第37章 讲坛立下启蒙志，一声吃藕扰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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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点半，距离大会开场还有半个小时，李建成坐在书桌前埋头备课，逐字核对内容，生怕漏掉什么关键点。一旁的春桃就安安静静看着认真伏案的他，脸颊悄悄发烫。
这一幕刚好被撑着下巴思索的李建成捕捉到，他把手摊在桌面上交握，笑着打趣：“十五年份的小春桃，挺好，就是还稍微有点生涩。”
春桃一下就联想到昨晚的事，脸唰地红透，攥着小粉拳轻轻捶他后背，惹得李建成哈哈大笑。说笑归说笑，他心里还惦记着李秀宁寿数的事，这份轻松很快散了。
好在有盘古大神兜底，按理来说不会出太大岔子。实在不行，他还能去系统商城翻翻，看看有没有渡命的法子，大不了把自己的寿数分一部分给秀宁——说起来，他本身也是个短命鬼。
他其实还没好好逛过系统商城，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完全不清楚。实在走投无路，还能去抽奖，自己手里还攒着一大笔气运值没用。等之后朝廷正式动手，到手的气运只会更多。就是不知道这气运，能不能跟着自己带到下一世。
他心里暗暗许愿，但愿盘古说的是真的，这个位面自己才是执笔之人。只要看紧了那个爱搞事情的弟弟，把秀宁护在眼皮底下，他就不信跨不过这道坎。
正想得入神，秋棠敲门进来通报，国公府里参会的所有人，都已经在会场就位了。李建成这才叫醒一旁小憩的李秀宁，打了盆水给她洗了脸，牵着小姑娘的手，往顶楼的会场走去。
会场空间开阔，唐国公府的家人们、管家仆役全都按安排坐在前排。李建成牵着秀宁走到台子正中央，先给她摆好一套桌椅，转身掀开一块盖着黑板的红布。黑板上的内容早就提前写好放大，他把一根台球杆搁在粉笔槽里，转过身，拿起大喇叭，看向台下众人。
“老话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在我这儿啊，衣服是旧的穿着舒服，人也是老的才贴心。衣服穿久了贴身，人相处久了才靠谱。所以当家办事，优先用老人，老成稳重，不容易出纰漏。当然，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锐气，就有不少人不服这个说法，不是有句话嘛，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也搞不懂，这帮年轻人觉得老家伙偷了他们什么东西，哈哈。”
他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今天在座的各位，不管是跟着我爹娘十几年的家臣、管家，还是府里的婢仆下人，全都是国公府的老人，我信得过你们。大家都清楚，咱们唐国公府正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天上人间落地，我们不用继续藏在幕后，要堂堂正正站到台前。这个舞台，不止是大隋，而是整个天下。你们选择一路跟着国公府，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正是认可诸位的忠心，今天才把大伙召集到这里。猜猜叫你们来是做什么？想好了可以举手，我点到谁，谁就站起来回答。谋臣团的各位先收敛一点，给其他人留点机会！”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声音。李建成也不打断，慢悠悠走到秀宁身边，捏着她软乎乎的小手，对着小姑娘笑。秀宁也弯起眼睛回笑，她最喜欢哥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爱自己，心里踏实又欢喜。
过了片刻，台下陆续有人举手，大多是男子，女眷里就只有春桃举了手。李建成不想厚此薄彼，挑了一张很陌生的面孔。这人看着四十多岁，是平日里在外砍柴搬重物的外门仆役，很少在府内走动，李建成之前几乎没见过他。
汉子万万没想到世子爷会点自己，他身份卑微，资历不如老仆，年纪也算不上年轻，偏偏被选中。他心里感叹，传言里世子不拘一格，果然不假。他手足无措地站起身，低着头战战兢兢开口：“小的只知道听命办事，世子爷吩咐啥，俺就干啥。世子爷给咱们安排了仙界的住处，顿顿都能吃上肉。世子爷要是吩咐俺去杀人，俺也绝不会犹豫，俺……俺……”
他声音越说越小。李建成先轻轻拍手，示意他抬头，笑着让他先坐下。
“刚刚我说过，能坐在这里参会的，都是忠心被我认可、我放心的人。下次记得多吃点饭，说话声音洪亮一点。都是男子汉，有错就认，挨打立正。在外边守规矩，进了这扇门，不用一直低着头。我问问题，大大方方回答就行。我就当你是没吃饱，明天提问我还点你，要是还是这么细声细气，我可要罚你咯。”
李建成始终笑意温和。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压根不在意所谓的惩罚，只觉得世子爷心善，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不让世子失望。
“我猜大家心里想的，应该和他差不多，都觉得我召集大伙过来，是有差事要安排给你们，对吧？”
台下不少人应声，纷纷点头。李建成接着开口：“我信得过诸位，只要是我交代的事，再难、再凶险，你们都会去做。但是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从现在开始，你们做事，不能只闷头去干，还要想明白为什么要做，做完之后还能延伸做些什么。
就拿打扫卫生来说，你们天天扫地收拾，难道只是闲着没事？打扫是因为地方脏了，要是干干净净还反复清扫，再勤快也没多大用处。日复一日只盯着手上这点活，日子多枯燥。人这一生不该这么过。
有一段话我送给大家：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话音落下，谋臣团率先用力鼓掌。底下仆役大多听得似懂非懂，但这段话牢牢刻进脑子里，识字的人连忙拿起笔飞快抄写。所有人都觉得，这一番演讲，实在振奋人心。
“所以大家先把这句话记牢，记不住的，可以找人写给你。不认字也没关系，很快你们就能学会认字。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教会诸位独立思考，主动去想、主动去做，而不是像牛马一样，让拉磨就转圈，让犁地就往前走，浑浑噩噩混日子。
唐国公府不需要只会机械干活的人。从今天、从这个会场开始，你们要迎来全新的人生，慢慢脱胎换骨，变成独当一面、顶天立地的人，而不是只会听指令的牲口。这个世道里，很多人活得像牲口，但牲口永远成不了人。牲口要是变成人，那可不是人，那是妖怪！”
台下哄然大笑。这个比喻直白通俗，所有人一下子就听懂了，而且很难忘掉——这可是神仙世子爷亲口说的。
李建成走到黑板前面，一把扯下红布，黑板上密密麻麻、形状奇特的符号清清楚楚映入所有人眼里。他拿着台球杆，敲了敲黑板：“想要不做任人驱使的牲口，就得读书学习，只有学习才能让人进步。大家认真看、认真听、好好学，落后可是要挨打的。这个东西，叫汉语拼音。
你们都会说话，但会说话不等于会写字，会写字，也不一定明白文字背后的含义。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学起。说起来，你们还沾了秀宁的光，她到了启蒙的年纪。你们这么一大把年纪，要是学识字还输给一个小姑娘，丢人的可不是我。
教大家，我一视同仁。老话讲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学到多少本事，全是你们自己的。一遍学不会就学两遍，反复练，学会了之后，谁都抢不走你们的本事！”
一听要读书上学，不少下人心里叫苦：学这玩意儿干啥？还要和大小姐比拼，顿时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少不识字的人拿起圆珠笔，照着黑板抄写，字迹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
“接下来，我读一个，你们跟着读一个。啊，阿爹的啊；喔；呃；衣；屋；鱼……吃藕丑，丑鬼的丑，藕吃多了会变丑……”
“这些就是声母和韵母。把它们组合起来，再配上四个声调，就能拼出不一样的读音，对应不一样的汉字。现在，翻开你们面前这本厚厚的书，这是字典，里面收录了华夏从古至今所有汉字。声母韵母怎么搭配、是什么字、怎么组词、是什么意思，全都写在里面。
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必须搞懂这些字怎么读、怎么写。一个月之后，我安排考试。每天午觉睡醒，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来这里自习一个时辰，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都会给你们讲清楚。听明白了没有？”
台下一片沉默。李建成把喇叭音量调大，高声再问一遍：“听明白没有！”
众人猛地一激灵，零零散散地应声。“不够整齐，再来一遍！听明白没有！”
“明白！！！”
李建成这才放过众人，抬眼瞟了下表，时间已经快四点半。
“今天讲的内容有点多，好在基础的东西都交代完了。现在大家先回住处巩固温习。厨师团辛苦，先去准备晚饭。全体起立！下课！”
李秀宁下意识跟着学堂的样子，高声说了一句：“夫子辛苦！”
包括李渊夫妇在内，所有人下意识跟着齐喊：“夫子辛苦！”
李建成又好气又好笑，摆摆手：“以后叫老师，别叫夫子，听着怪怪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飞快散开。
李建成不急着走，走到秀宁的桌边，翻看小姑娘的笔记，满意地点点头。另一边，谋臣团早就迫不及待冲上舞台。一开始听见声母韵母，他们还觉得幼稚好笑，可越琢磨，心里越震撼。
依靠四个声调，把声韵母随意组合，就能拼读天下文字？这哪里是简单的启蒙符号，配上这本字典，简直是能让人立地开蒙、成圣的法门。仓颉造字，只是文字的雏形，而世子这套拼音，直接站在了文字之道的顶峰。别说寻常读书人，就算孔夫子站在这里，怕是都要过来拜师。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震撼。不用多问，答案很清楚——世子，是神仙。
这是开天辟地一样的创举。人类学说话，本来都是从咿呀学语开始，慢慢开口，再学着认字写字，一直没有一套简单完备的章法，解释文字格外费劲。从前才子靠天赋才能通晓文字，很多典籍没有标点，断句一变，意思天差地别。一本《论语》，衍生出无数解读，靠着一本书，一个学派传承千年。
在谋臣心里默默对比，孔子留下的学说，论对世人的帮助，还真比不上这套汉语拼音。前者空谈道理，这套拼音，却能给千千万万普通人打下识字自强的根基。《论语》有用吗？看着有用，落到实处办事，处处受限。更有甚者，拿圣人之言当做攻伐他人的武器，把本该意气飞扬的人，束缚得畏畏缩缩。
谋士们瞬间懂了，世子的布局，深远到难以揣测。唐国公府，就是他的试验田，踏出“人人如龙”的第一步。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打算，把今天从开课到下课，李建成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全部记录复盘，连同他从前说过的那些真知灼见，汇编成册，取名《神仙语录》。
他们拉着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李渊夫妇，一边走一边细细复盘研讨。
另一边，李建成牵着李秀宁走到一楼大厅。秀宁兴致勃勃，大声朗读刚学会的拼音。厨房里的伙计听见了，连忙跑回去禀报厨师长。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厨房、宿舍里，到处都有人大声朗读拼音。
声音传到外面，附近的百姓听得一头雾水，传来传去，味道彻底歪了。
“快快传开！神仙世子爷说了，藕吃多了会变丑！”
集市里卖藕的小贩直接哭晕在摊位上，连夜打包货物逃离并州。谁也想不到，这场“吃藕变丑”的风波，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会传遍整个大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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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刚好被撑着下巴思索的李建成捕捉到，他把手摊在桌面上交握，笑着打趣：“十五年份的小春桃，挺好，就是还稍微有点生涩。”
春桃一下就联想到昨晚的事，脸唰地红透，攥着小粉拳轻轻捶他后背，惹得李建成哈哈大笑。说笑归说笑，他心里还惦记着李秀宁寿数的事，这份轻松很快散了。
好在有盘古大神兜底，按理来说不会出太大岔子。实在不行，他还能去系统商城翻翻，看看有没有渡命的法子，大不了把自己的寿数分一部分给秀宁——说起来，他本身也是个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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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暗暗许愿，但愿盘古说的是真的，这个位面自己才是执笔之人。只要看紧了那个爱搞事情的弟弟，把秀宁护在眼皮底下，他就不信跨不过这道坎。
正想得入神，秋棠敲门进来通报，国公府里参会的所有人，都已经在会场就位了。李建成这才叫醒一旁小憩的李秀宁，打了盆水给她洗了脸，牵着小姑娘的手，往顶楼的会场走去。
会场空间开阔，唐国公府的家人们、管家仆役全都按安排坐在前排。李建成牵着秀宁走到台子正中央，先给她摆好一套桌椅，转身掀开一块盖着黑板的红布。黑板上的内容早就提前写好放大，他把一根台球杆搁在粉笔槽里，转过身，拿起大喇叭，看向台下众人。
“老话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在我这儿啊，衣服是旧的穿着舒服，人也是老的才贴心。衣服穿久了贴身，人相处久了才靠谱。所以当家办事，优先用老人，老成稳重，不容易出纰漏。当然，年轻人也有年轻人的锐气，就有不少人不服这个说法，不是有句话嘛，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也搞不懂，这帮年轻人觉得老家伙偷了他们什么东西，哈哈。”
他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今天在座的各位，不管是跟着我爹娘十几年的家臣、管家，还是府里的婢仆下人，全都是国公府的老人，我信得过你们。大家都清楚，咱们唐国公府正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天上人间落地，我们不用继续藏在幕后，要堂堂正正站到台前。这个舞台，不止是大隋，而是整个天下。你们选择一路跟着国公府，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正是认可诸位的忠心，今天才把大伙召集到这里。猜猜叫你们来是做什么？想好了可以举手，我点到谁，谁就站起来回答。谋臣团的各位先收敛一点，给其他人留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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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台下陆续有人举手，大多是男子，女眷里就只有春桃举了手。李建成不想厚此薄彼，挑了一张很陌生的面孔。这人看着四十多岁，是平日里在外砍柴搬重物的外门仆役，很少在府内走动，李建成之前几乎没见过他。
汉子万万没想到世子爷会点自己，他身份卑微，资历不如老仆，年纪也算不上年轻，偏偏被选中。他心里感叹，传言里世子不拘一格，果然不假。他手足无措地站起身，低着头战战兢兢开口：“小的只知道听命办事，世子爷吩咐啥，俺就干啥。世子爷给咱们安排了仙界的住处，顿顿都能吃上肉。世子爷要是吩咐俺去杀人，俺也绝不会犹豫，俺……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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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走到黑板前面，一把扯下红布，黑板上密密麻麻、形状奇特的符号清清楚楚映入所有人眼里。他拿着台球杆，敲了敲黑板：“想要不做任人驱使的牲口，就得读书学习，只有学习才能让人进步。大家认真看、认真听、好好学，落后可是要挨打的。这个东西，叫汉语拼音。
你们都会说话，但会说话不等于会写字，会写字，也不一定明白文字背后的含义。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学起。说起来，你们还沾了秀宁的光，她到了启蒙的年纪。你们这么一大把年纪，要是学识字还输给一个小姑娘，丢人的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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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声母和韵母。把它们组合起来，再配上四个声调，就能拼出不一样的读音，对应不一样的汉字。现在，翻开你们面前这本厚厚的书，这是字典，里面收录了华夏从古至今所有汉字。声母韵母怎么搭配、是什么字、怎么组词、是什么意思，全都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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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宁下意识跟着学堂的样子，高声说了一句：“夫子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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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又好气又好笑，摆摆手：“以后叫老师，别叫夫子，听着怪怪的！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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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不急着走，走到秀宁的桌边，翻看小姑娘的笔记，满意地点点头。另一边，谋臣团早就迫不及待冲上舞台。一开始听见声母韵母，他们还觉得幼稚好笑，可越琢磨，心里越震撼。
依靠四个声调，把声韵母随意组合，就能拼读天下文字？这哪里是简单的启蒙符号，配上这本字典，简直是能让人立地开蒙、成圣的法门。仓颉造字，只是文字的雏形，而世子这套拼音，直接站在了文字之道的顶峰。别说寻常读书人，就算孔夫子站在这里，怕是都要过来拜师。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他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震撼。不用多问，答案很清楚——世子，是神仙。
这是开天辟地一样的创举。人类学说话，本来都是从咿呀学语开始，慢慢开口，再学着认字写字，一直没有一套简单完备的章法，解释文字格外费劲。从前才子靠天赋才能通晓文字，很多典籍没有标点，断句一变，意思天差地别。一本《论语》，衍生出无数解读，靠着一本书，一个学派传承千年。
在谋臣心里默默对比，孔子留下的学说，论对世人的帮助，还真比不上这套汉语拼音。前者空谈道理，这套拼音，却能给千千万万普通人打下识字自强的根基。《论语》有用吗？看着有用，落到实处办事，处处受限。更有甚者，拿圣人之言当做攻伐他人的武器，把本该意气飞扬的人，束缚得畏畏缩缩。
谋士们瞬间懂了，世子的布局，深远到难以揣测。唐国公府，就是他的试验田，踏出“人人如龙”的第一步。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打算，把今天从开课到下课，李建成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全部记录复盘，连同他从前说过的那些真知灼见，汇编成册，取名《神仙语录》。
他们拉着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李渊夫妇，一边走一边细细复盘研讨。
另一边，李建成牵着李秀宁走到一楼大厅。秀宁兴致勃勃，大声朗读刚学会的拼音。厨房里的伙计听见了，连忙跑回去禀报厨师长。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厨房、宿舍里，到处都有人大声朗读拼音。
声音传到外面，附近的百姓听得一头雾水，传来传去，味道彻底歪了。
“快快传开！神仙世子爷说了，藕吃多了会变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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