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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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萧雷就醒了。
散修营房里鼾声此起彼伏，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松鼠塞进怀里，推门出去。晨雾很浓，外门驻地的石屋在雾里只剩模糊轮廓，远处传来零星的鸡鸣和早课弟子的诵经声。
他径直往任务堂走。吴管事还没来，柜台后坐着个年轻执事打瞌睡。萧雷把任务令牌往柜台上一搁，又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黑石精矿，往令牌旁边一放。
“交任务。”
年轻执事揉着眼皮扫了一眼令牌，又扫了一眼精矿，然后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那块黑石精矿翻来覆去地看。暗金色的表面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内部隐约有灵力流动。他的手指在精矿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看向萧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从哪里挖的？”
“东边矿场，第三个浅层矿坑。”萧雷面不改色，“我一镐头下去，挖出来这个，旁边还有几块碎的。我想着这玩意儿应该比普通黑石矿值钱，就一起交上来了。”
年轻执事的喉结上下滚动。“你等着，别走。”
他转身就跑，直接冲进了后堂。萧雷靠在柜台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脸上是老实巴交的等后文的表情。松鼠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绿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吴管事来了。
他是跑着来的，衣袍都没系整齐，三角眼瞪得溜圆。他身后跟着那个年轻执事，还有两个管矿场的外门执事。四个人围着那块黑石精矿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嘴里啧啧个不停。
“真是黑石精矿，品相还这么好！”吴管事声音都变了调，“东边矿场我管了十年，从来没出过精矿！你确定是第三个浅层矿坑？”
“确定。我一镐头下去，矿坑壁上就露出来一片暗金色的，我抠了半天才抠下来这一块，旁边还有碎的，我没敢多挖，先回来交任务。”
吴管事和另外三个执事交换了一个眼神。萧雷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的眼睛里全是贪婪。黑石精矿在外门的收购价是普通黑石矿的十五倍，要是东边矿场真的出了精矿脉，那可比挖三年普通矿都赚。
“走，去看看！”吴管事一挥手，四个人风风火火往外冲。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萧雷一眼，“你跟我来，指认矿坑。”
“得嘞。”萧雷跟上。
到了矿场，萧雷精准地找到了自己昨晚埋精矿的那个浅层矿坑。他跳下去，装模作样地刨了两镐头，然后“惊喜”地叫了一声。吴管事他们凑过来，矿坑壁上果然露出一片暗金色的矿脉露头，比萧雷交上去那块还大。
吴管事的手都在抖。“通知外门长老！通知所有人！东边矿场出精矿脉了！”
接下来的半天，整个仙剑宗外门都轰动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先是外门的几个管事赶过来，然后是外门长老，然后是外门弟子成批地往东边矿场跑。到了中午，连内门都来人了。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扛着镐头的弟子和散修，吴管事带着人拉绳圈地，把精矿脉露头的那一片划为“核心区”，只允许持令牌的执事以上人员进去挖。
萧雷蹲在矿场外围的石头上，看着这场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精矿脉是真的，但只有那一片。我昨晚埋的那块精矿是引子，矿坑壁上那一层暗金色也是我连夜用玉扳指催出来的。往深里挖就没有了。不过等他们发现这一点，至少也得明天。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往驻地走。
路上他碰到了林小刀和那个李师妹。两人正站在一棵树下说话，林小刀手里攥着个布包，李师妹脸上带着笑。看见萧雷走过来，两人停住话头。
萧雷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走出几步，忽然“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脚下。他蹲下去，从石缝里抠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碎石——这是他之前故意丢在那里的。
“嘿，这玩意儿怎么掉这儿了。”他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把碎石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林小刀那小子，眼睛贼得很。
回到散修营房，萧雷倒头就睡。他得养精蓄锐，等明天。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吴管事就带人浩浩荡荡地往东边矿场去了。这次去的人更多，连外门长老都亲自坐镇。整个外门驻地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东边矿场，功法阁前的守卫只剩两个哈欠连天的外门弟子。
萧雷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揣好贡献点令牌，大摇大摆地往功法阁走。
路过守卫的时候，他把令牌亮了一下。“换功法。”
守卫扫了一眼令牌上的三十贡献点，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功法阁不大，两层小楼，一楼是外门弟子能换的低阶功法，二楼要内门身份。萧雷在一楼转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凝珠诀》。薄薄一册，纸页泛黄，标价五百贡献点。
他兜里只有三十。
别急。
他站在书架前，假装翻阅其他功法，余光扫着门口的守卫。等了小半个时辰，守卫换了班，新来的两个更懒散，靠在门框上聊天，连眼皮都不往里掀。
萧雷从玉扳指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把黑石精矿碎块。这是他昨晚从矿脉深处提炼出来的，杂质极少，品相上佳。他走到柜台前，把精矿碎块往上一搁。
“换贡献点。”
柜台后的老执事推了推眼镜，拿起精矿碎块看了看。“黑石精矿？品相不错。哪来的？”
“前阵子在外面挖的，攒着一直没换。今天想换本功法。”
老执事没多问，称了重，算了贡献点。“四百七十。”
萧雷心里默算了一下，加上他之前令牌里的三十，正好五百。但他没急着换《凝珠诀》，而是又挑了一本《灵窍贯通术》，标价五十贡献点。
“两本一起换。”
老执事给他登记，扣除贡献点，把两本功法递过来。萧雷接过功法，塞进储物袋，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两个守卫还在聊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回到散修营房，萧雷把门关好，盘膝坐下，翻开《凝珠诀》。
玄珠凝练，以窍珠为基，以凝骸晶为载体，以灵力为炉火，九转成珠。珠成则灵窍通，灵窍通则玄珠境成。
他按照功法运转灵力，将一枚凝骸晶送入第一灵窍。三十六颗窍珠同时旋转，灵力裹挟着凝骸晶在窍珠内翻滚、压缩、凝练。一炷香后，第一颗窍珠内部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玄珠胚胎。
成了。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第一颗玄珠胚胎凝成，意味着他正式踏入大灵师境界的门槛。接下来只要持续温养，玄珠就会逐渐长大，等到三十六颗玄珠全部成熟，他就真正成为大灵师。
松鼠从他怀里钻出来，绿豆眼盯着他的丹田位置，“吱”了一声。
“闻到了？”萧雷笑道，“刚起步而已，早着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东边矿场方向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镐头声。吴管事他们还在挖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精矿脉。
萧雷把《凝珠诀》收进玉扳指空间，拍了拍胸口的玉扳指。
凝珠法诀到手，玄珠胚胎已成。
接下来，该去会会孙长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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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营房里鼾声此起彼伏，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松鼠塞进怀里，推门出去。晨雾很浓，外门驻地的石屋在雾里只剩模糊轮廓，远处传来零星的鸡鸣和早课弟子的诵经声。
他径直往任务堂走。吴管事还没来，柜台后坐着个年轻执事打瞌睡。萧雷把任务令牌往柜台上一搁，又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黑石精矿，往令牌旁边一放。
“交任务。”
年轻执事揉着眼皮扫了一眼令牌，又扫了一眼精矿，然后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抓起那块黑石精矿翻来覆去地看。暗金色的表面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内部隐约有灵力流动。他的手指在精矿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看向萧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从哪里挖的？”
“东边矿场，第三个浅层矿坑。”萧雷面不改色，“我一镐头下去，挖出来这个，旁边还有几块碎的。我想着这玩意儿应该比普通黑石矿值钱，就一起交上来了。”
年轻执事的喉结上下滚动。“你等着，别走。”
他转身就跑，直接冲进了后堂。萧雷靠在柜台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台面，脸上是老实巴交的等后文的表情。松鼠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绿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吴管事来了。
他是跑着来的，衣袍都没系整齐，三角眼瞪得溜圆。他身后跟着那个年轻执事，还有两个管矿场的外门执事。四个人围着那块黑石精矿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嘴里啧啧个不停。
“真是黑石精矿，品相还这么好！”吴管事声音都变了调，“东边矿场我管了十年，从来没出过精矿！你确定是第三个浅层矿坑？”
“确定。我一镐头下去，矿坑壁上就露出来一片暗金色的，我抠了半天才抠下来这一块，旁边还有碎的，我没敢多挖，先回来交任务。”
吴管事和另外三个执事交换了一个眼神。萧雷看得出来，这几个人的眼睛里全是贪婪。黑石精矿在外门的收购价是普通黑石矿的十五倍，要是东边矿场真的出了精矿脉，那可比挖三年普通矿都赚。
“走，去看看！”吴管事一挥手，四个人风风火火往外冲。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萧雷一眼，“你跟我来，指认矿坑。”
“得嘞。”萧雷跟上。
到了矿场，萧雷精准地找到了自己昨晚埋精矿的那个浅层矿坑。他跳下去，装模作样地刨了两镐头，然后“惊喜”地叫了一声。吴管事他们凑过来，矿坑壁上果然露出一片暗金色的矿脉露头，比萧雷交上去那块还大。
吴管事的手都在抖。“通知外门长老！通知所有人！东边矿场出精矿脉了！”
接下来的半天，整个仙剑宗外门都轰动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先是外门的几个管事赶过来，然后是外门长老，然后是外门弟子成批地往东边矿场跑。到了中午，连内门都来人了。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扛着镐头的弟子和散修，吴管事带着人拉绳圈地，把精矿脉露头的那一片划为“核心区”，只允许持令牌的执事以上人员进去挖。
萧雷蹲在矿场外围的石头上，看着这场面，嘴角慢慢翘起来。
精矿脉是真的，但只有那一片。我昨晚埋的那块精矿是引子，矿坑壁上那一层暗金色也是我连夜用玉扳指催出来的。往深里挖就没有了。不过等他们发现这一点，至少也得明天。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往驻地走。
路上他碰到了林小刀和那个李师妹。两人正站在一棵树下说话，林小刀手里攥着个布包，李师妹脸上带着笑。看见萧雷走过来，两人停住话头。
萧雷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走出几步，忽然“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脚下。他蹲下去，从石缝里抠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碎石——这是他之前故意丢在那里的。
“嘿，这玩意儿怎么掉这儿了。”他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把碎石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林小刀那小子，眼睛贼得很。
回到散修营房，萧雷倒头就睡。他得养精蓄锐，等明天。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吴管事就带人浩浩荡荡地往东边矿场去了。这次去的人更多，连外门长老都亲自坐镇。整个外门驻地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东边矿场，功法阁前的守卫只剩两个哈欠连天的外门弟子。
萧雷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揣好贡献点令牌，大摇大摆地往功法阁走。
路过守卫的时候，他把令牌亮了一下。“换功法。”
守卫扫了一眼令牌上的三十贡献点，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功法阁不大，两层小楼，一楼是外门弟子能换的低阶功法，二楼要内门身份。萧雷在一楼转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凝珠诀》。薄薄一册，纸页泛黄，标价五百贡献点。
他兜里只有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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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雷从玉扳指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把黑石精矿碎块。这是他昨晚从矿脉深处提炼出来的，杂质极少，品相上佳。他走到柜台前，把精矿碎块往上一搁。
“换贡献点。”
柜台后的老执事推了推眼镜，拿起精矿碎块看了看。“黑石精矿？品相不错。哪来的？”
“前阵子在外面挖的，攒着一直没换。今天想换本功法。”
老执事没多问，称了重，算了贡献点。“四百七十。”
萧雷心里默算了一下，加上他之前令牌里的三十，正好五百。但他没急着换《凝珠诀》，而是又挑了一本《灵窍贯通术》，标价五十贡献点。
“两本一起换。”
老执事给他登记，扣除贡献点，把两本功法递过来。萧雷接过功法，塞进储物袋，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两个守卫还在聊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回到散修营房，萧雷把门关好，盘膝坐下，翻开《凝珠诀》。
玄珠凝练，以窍珠为基，以凝骸晶为载体，以灵力为炉火，九转成珠。珠成则灵窍通，灵窍通则玄珠境成。
他按照功法运转灵力，将一枚凝骸晶送入第一灵窍。三十六颗窍珠同时旋转，灵力裹挟着凝骸晶在窍珠内翻滚、压缩、凝练。一炷香后，第一颗窍珠内部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玄珠胚胎。
成了。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第一颗玄珠胚胎凝成，意味着他正式踏入大灵师境界的门槛。接下来只要持续温养，玄珠就会逐渐长大，等到三十六颗玄珠全部成熟，他就真正成为大灵师。
松鼠从他怀里钻出来，绿豆眼盯着他的丹田位置，“吱”了一声。
“闻到了？”萧雷笑道，“刚起步而已，早着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东边矿场方向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镐头声。吴管事他们还在挖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精矿脉。
萧雷把《凝珠诀》收进玉扳指空间，拍了拍胸口的玉扳指。
凝珠法诀到手，玄珠胚胎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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