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8章 泰坦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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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boss，竟然真的可以！”
经过反复检测，当珍妮弗•沃特斯的血清滴入伽马细胞样本时，两种细胞完美交融，并未出现预期的侵蚀现象。
塞缪尔盯着显微镜，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么说，班纳博士的问题解决了？”苏威虽早有预料，仍郑重确认。
“当然。将血清注入他体内，就能彻底消除失控风险。”
塞缪尔肯定地点头，“不过，第二人格仍需他自己面对。”
“也就是说，注射血清后他能以主人格掌控变身状态，但浩克作为独立意识仍是变数？”
“没错。这涉及精神层面，在不损伤宿主的前提下，我们能做的仅限于此。”
塞缪尔无奈摊手，“不像克隆体可以格式化记忆重装系统，人脑的精神问题没有简单粗暴的解法。”
“也只能这样了。”
苏威点头，“只要变身时能保持理智就行。至于人格和解，让他自己去谈吧——反正都是他自己。”
从旁观者角度看，两个意识本就一体。若强行抹杀浩克，无异于帮布鲁斯杀死一部分自我。
最好的结局是和解。否则要么终身服药压制，要么如影视作品中那样，浩克彻底占据身体数年甚至更久。毕竟对有意识的智慧生命而言，谁也不愿永远被囚禁在心底。
“sir，泰坦星有急事，需您立即前往。”大白的声音突然在耳麦中响起。
“好，数据确认无误后就与班纳博士交接。”
苏威留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实验室。
他揉了揉眉心，窗外夜色正浓。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便已回到办公室接通了泰坦星传来的视频连线。
“boss，我们发现一处外星文明基地遗迹。能源仍在维系，初步判断处于运转状态，不排除内部存在生命体的可能，现等候下一步指令。”现场负责人强压激动汇报道。
“做得很好。立刻封锁现场，我会派专人接手。”
苏威扫过传回的资料，挂断通讯后问道：“大白，地球联邦舰队到哪了？”
“已过火星第二站，正在建设移民中转站。我们还有一天窗口期处理该遗迹。”
“足够了。安排飞船，我亲自去一趟。”
澳大利亚山地秘密基地的舱门缓缓开启。
一艘前所未有的巨舰自地下升空——奥林帕斯山号，目前太阳系最强星舰，科技来自希灵帝国，商城买的图纸，因为特种材料缺口大，只能先制作一艘弱化版。
但它搭载的主炮乃是伽马聚能电弧炮，足以撕裂大陆，此前为避免恐慌一直封存，今日破例出动，只因他预感灭霸或将现身。
舰内满载具备宇宙作战能力的超级暴君军团，可在惩戒者号掩护下执行决定性打击。
苏威深知，面对那个曾屠戮半数族人的紫色泰坦，唯有绝对力量才能赢得对话资格。
战机驶入停机坪后，苏威直奔指挥室。
“欢迎，指挥官。奥林帕斯山号已进入隐匿模式，请授权下一步行动。”舰载ai问道。
“目标泰坦星，保持隐匿，全速前进。”
苏威坐上主控位，目光穿透透明舷窗。
“命令确认。坐标：泰坦星。引擎启动，脱离大气层。”
飞船平稳升入近地轨道。
“坐标锁定，空间跳跃准备。3、2、1——”
流光溢彩的通道转瞬即逝。十余秒后，传送门在深空中绽开，巨舰已抵达泰坦星轨道外。
“抵达目标星球。降落轨道设定完毕，开始着陆。”
伴随着沉闷的触地声，奥林帕斯山号稳稳降落在异星地表。
“降落完成，启动行星扫描。”
扫描结果显示，这颗星球曾存在高等文明，却因过度开采濒临破碎。如今大气虽适宜呼吸，地表却只剩荒芜荒漠与枯竭矿脉。
苏威嘴角微扬：“有点意思。”
没想到商城中兑换的勘探技术竟如此高效。以往探索百颗星球九十九颗徒劳无功，如今有了它，舰队效率将呈指数级提升。
他没多耽搁，透过舷窗已见负责人帕瓦奥•拉森候在遗迹入口旁，便乘电梯下行。
“boss，这就是我们发现的外星基地。”
拉森恭敬指向隧道状入口，“95%结构埋于地下，因小型地震导致大门暴露。此为通道，尚未深入探查。”
苏威凝神观察。
入口两侧立有铭牌，门禁系统仅部分灯光闪烁，防御机制未激活，显是能源衰减所致。
“派先头部队带强光照明进去看看。”
一队t-800机器人携高强度探照灯鱼贯而入。然而光束射入深处，却被无边黑暗吞噬，仿佛连光都被某种力量吸收。
苏威眉头微蹙。这般景象，确是高机密实验或军事基地的特征。
随着机器人继续深入，监控画面骤然“咔”一声黑屏。
“boss，里面有信号屏蔽装置。”
拉森面露喜色，“这说明此处绝对是核心遗迹之一。”
他不怕意外，只怕一路顺利却空空如也，让董事长白跑一趟。信号***的存在恰恰证明价值所在，上报也更有底气——越是机密设施，越需隔绝信息泄露，地球上的重点基地亦然。
“机械设备失效了。”
苏威沉吟片刻，“调一队超级暴君，跟我进去。”
“啊？boss，这……”拉森脸色煞白，“里面情况未明，您亲自去太危险了！”
“照我说的做。”苏威语气不容置疑。
“是！”
拉森不敢再劝，连忙召来智慧型超级暴君小队，簇拥着苏威走向那片吞噬光明的深渊入口。
“报告指挥官，ts-1314暴君小队向您报到。”
为首的智慧型超级暴君驻足行礼，双目中流露出近乎信仰的虔诚。这份烙印在基因深处的忠诚，历经数代迭代早已成为本能。
“嗯，前面带路，探索这片地下遗迹。”苏威点头下令。
“收到！”
智慧型暴君立刻率领小队，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黑暗。苏威手腕轻划，巴德尔瞬间覆盖全身，一行人随之深入这座外星文明遗迹。
然而预想中的危机并未出现。
在蜿蜒的金属走廊中行进了数小时，四周依旧死寂无声。墙壁上涂抹的吸光涂料吞噬了所有光源，即便暴君手持强光照明，百米之外也只剩无边黑暗。
单调的环境与绝对的寂静交织，连原路返回都变得困难重重，压抑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苏威考虑是否折返时，前方终于透出一丝不属于隧道的光亮。
“总算到头了，再走下去真要憋疯了。”他如释重负地低语。
一路只有脚步声相伴，暴君们仅有基础理智，无法进行正常交流。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会被困死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此刻见到光亮，众人不由加快脚步，小跑着冲向光源尽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体型庞大的机械守卫。
随着他们踏入房间，刺耳的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
“警报！检测到未授权人员进入基地！”
“启动防御设备：激光通道……滴，能源不足，启动失败。”
“启动防御设备2：电子能量炮……滴，能源不足，启动失败。”
“启动防御设备37……”
一连串失败的提示音响起，苏威从最初的戒备转为哭笑不得。这呆板的系统竟意外地带着一丝黑色幽默。
直到最后一道冰冷的电子音落下，他才重新绷紧神经：
“启动基地防御机器人守卫。启动成功。目标：所有生物。任务：全部清除。”
那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憎恶的咒骂都更令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数十台机械守卫胸前的红灯同时亮起，从待机状态激活，关节发出吱呀声响，齐刷刷转向入侵者。
“拆了它们。”苏威冷冷下令。
超级暴君们按捺不住猎杀本能，化作残影扑向各自目标。机械守卫反应更快，枪口能量汇聚，一发发炮弹呼啸而至。
但不少守卫刚亮起光芒便因能源枯竭而熄灭，随即切换形态，炮管化为螳螂般的利爪，朝暴君小队斩来。
更有数台守卫绕至后方切断退路。
苏威却毫无慌乱——这些机器人缺乏真正的智能，仅靠预设程序驱动，甚至不如他的t-800。
一台守卫挥爪直取苏威。他不闪不避，身形虚化穿透攻击，再凝实时已握住那只利爪，轻松将其卸下。
硬度不凡，但机身其余部分远逊于此。显然资源匮乏之下，唯有武器采用了高强合金。
巴德尔全力一握未能将其粉碎，足见其材质不凡。而机身金属则逊色许多，利爪轻轻一划便如裁纸般破开，露出内部的钢筋骨架与液压杆。
机器人挣扎间，利爪在地面擦出火花，配上蟹状头颅与猩红独眼，压迫感十足。若非能源耗尽，换作旁人恐怕早被撕碎。
可惜，它们遇上的是苏威。
正欲撕开胸膛查看动力源时，破空声骤起。两台守卫挥爪袭来，苏威再度遁入虚空。
轰！
两道利爪狠狠贯穿了被他制住的那台守卫，爆炸声中，队友亲手将同伴送下了线。两台攻击者当场宕机，运算核心无法理解为何攻击会穿透目标击中己方。
苏威没给它们思考的时间。
在它们震惊的“注视”下，入侵者的身影凭空飞入其中一台体内。内部构造尽收眼底：高精度加工架构，搭配一块风格古老的主板芯片。能源核心是一个玻璃罐状容器，底部残留着少量黑色物质。
他拔出电源，机器人瞬间瘫痪。如法炮制卸下另一台的核心后，他才仔细端详起这个特殊的能量瓶。
另一边，智慧型暴君小队长单手虚空一握，数吨重的机械守卫便被无形巨力挤压成球，随手抛出击飞数台能源告急的敌人。
“检测到目标拥有异能，启动能量防御系统……滴，启动失败。”
又是熟悉的能源不足提示。
“能量防御系统？”苏威挑眉低语，“这基地的技术含量比想象中更高。”
灭霸能凭一己之力屠戮半数族人，又带领这个曾繁荣的文明远征星海，其科技底蕴绝不会浅。既然存在超能力者，自然会有对应的反制措施。只可惜能源枯竭，无缘得见。
“控制住它们，只拆卸电源。”他下令道。
即便没有其他收获，单是这些守卫身上的科技就已值回票价。更何况，如此规模的守卫配置，背后必然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暴君们立刻收敛杀意，化身“温柔护士”，以冰系能力将残余守卫逐一冻成冰雕。红光虽未熄灭，但本就微弱的能量已被彻底封锁。
危机解除。苏威开始审视此地的建筑风格。
空间形似合金地下停车场，不远处延伸出一条巨大的金属隧道。与之前吸光涂料笼罩的死寂不同，这里虽有昏暗，却有点点光线照亮通道，视野清晰了许多。
确认安全后，他留下一名暴君看守现场，率队继续深入。
没过多久，一扇刻满神秘纹路的金属巨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仅门宽便达七十多米，堪比一座超级足球场。而这仅仅是入口。
难以想象，门后的空间究竟何等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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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反复检测，当珍妮弗•沃特斯的血清滴入伽马细胞样本时，两种细胞完美交融，并未出现预期的侵蚀现象。
塞缪尔盯着显微镜，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么说，班纳博士的问题解决了？”苏威虽早有预料，仍郑重确认。
“当然。将血清注入他体内，就能彻底消除失控风险。”
塞缪尔肯定地点头，“不过，第二人格仍需他自己面对。”
“也就是说，注射血清后他能以主人格掌控变身状态，但浩克作为独立意识仍是变数？”
“没错。这涉及精神层面，在不损伤宿主的前提下，我们能做的仅限于此。”
塞缪尔无奈摊手，“不像克隆体可以格式化记忆重装系统，人脑的精神问题没有简单粗暴的解法。”
“也只能这样了。”
苏威点头，“只要变身时能保持理智就行。至于人格和解，让他自己去谈吧——反正都是他自己。”
从旁观者角度看，两个意识本就一体。若强行抹杀浩克，无异于帮布鲁斯杀死一部分自我。
最好的结局是和解。否则要么终身服药压制，要么如影视作品中那样，浩克彻底占据身体数年甚至更久。毕竟对有意识的智慧生命而言，谁也不愿永远被囚禁在心底。
“sir，泰坦星有急事，需您立即前往。”大白的声音突然在耳麦中响起。
“好，数据确认无误后就与班纳博士交接。”
苏威留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实验室。
他揉了揉眉心，窗外夜色正浓。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便已回到办公室接通了泰坦星传来的视频连线。
“boss，我们发现一处外星文明基地遗迹。能源仍在维系，初步判断处于运转状态，不排除内部存在生命体的可能，现等候下一步指令。”现场负责人强压激动汇报道。
“做得很好。立刻封锁现场，我会派专人接手。”
苏威扫过传回的资料，挂断通讯后问道：“大白，地球联邦舰队到哪了？”
“已过火星第二站，正在建设移民中转站。我们还有一天窗口期处理该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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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前所未有的巨舰自地下升空——奥林帕斯山号，目前太阳系最强星舰，科技来自希灵帝国，商城买的图纸，因为特种材料缺口大，只能先制作一艘弱化版。
但它搭载的主炮乃是伽马聚能电弧炮，足以撕裂大陆，此前为避免恐慌一直封存，今日破例出动，只因他预感灭霸或将现身。
舰内满载具备宇宙作战能力的超级暴君军团，可在惩戒者号掩护下执行决定性打击。
苏威深知，面对那个曾屠戮半数族人的紫色泰坦，唯有绝对力量才能赢得对话资格。
战机驶入停机坪后，苏威直奔指挥室。
“欢迎，指挥官。奥林帕斯山号已进入隐匿模式，请授权下一步行动。”舰载ai问道。
“目标泰坦星，保持隐匿，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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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目标星球。降落轨道设定完毕，开始着陆。”
伴随着沉闷的触地声，奥林帕斯山号稳稳降落在异星地表。
“降落完成，启动行星扫描。”
扫描结果显示，这颗星球曾存在高等文明，却因过度开采濒临破碎。如今大气虽适宜呼吸，地表却只剩荒芜荒漠与枯竭矿脉。
苏威嘴角微扬：“有点意思。”
没想到商城中兑换的勘探技术竟如此高效。以往探索百颗星球九十九颗徒劳无功，如今有了它，舰队效率将呈指数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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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恭敬指向隧道状入口，“95%结构埋于地下，因小型地震导致大门暴露。此为通道，尚未深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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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威眉头微蹙。这般景象，确是高机密实验或军事基地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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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面露喜色，“这说明此处绝对是核心遗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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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威沉吟片刻，“调一队超级暴君，跟我进去。”
“啊？boss，这……”拉森脸色煞白，“里面情况未明，您亲自去太危险了！”
“照我说的做。”苏威语气不容置疑。
“是！”
拉森不敢再劝，连忙召来智慧型超级暴君小队，簇拥着苏威走向那片吞噬光明的深渊入口。
“报告指挥官，ts-1314暴君小队向您报到。”
为首的智慧型超级暴君驻足行礼，双目中流露出近乎信仰的虔诚。这份烙印在基因深处的忠诚，历经数代迭代早已成为本能。
“嗯，前面带路，探索这片地下遗迹。”苏威点头下令。
“收到！”
智慧型暴君立刻率领小队，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黑暗。苏威手腕轻划，巴德尔瞬间覆盖全身，一行人随之深入这座外星文明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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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蜿蜒的金属走廊中行进了数小时，四周依旧死寂无声。墙壁上涂抹的吸光涂料吞噬了所有光源，即便暴君手持强光照明，百米之外也只剩无边黑暗。
单调的环境与绝对的寂静交织，连原路返回都变得困难重重，压抑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苏威考虑是否折返时，前方终于透出一丝不属于隧道的光亮。
“总算到头了，再走下去真要憋疯了。”他如释重负地低语。
一路只有脚步声相伴，暴君们仅有基础理智，无法进行正常交流。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会被困死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此刻见到光亮，众人不由加快脚步，小跑着冲向光源尽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体型庞大的机械守卫。
随着他们踏入房间，刺耳的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
“警报！检测到未授权人员进入基地！”
“启动防御设备：激光通道……滴，能源不足，启动失败。”
“启动防御设备2：电子能量炮……滴，能源不足，启动失败。”
“启动防御设备37……”
一连串失败的提示音响起，苏威从最初的戒备转为哭笑不得。这呆板的系统竟意外地带着一丝黑色幽默。
直到最后一道冰冷的电子音落下，他才重新绷紧神经：
“启动基地防御机器人守卫。启动成功。目标：所有生物。任务：全部清除。”
那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憎恶的咒骂都更令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数十台机械守卫胸前的红灯同时亮起，从待机状态激活，关节发出吱呀声响，齐刷刷转向入侵者。
“拆了它们。”苏威冷冷下令。
超级暴君们按捺不住猎杀本能，化作残影扑向各自目标。机械守卫反应更快，枪口能量汇聚，一发发炮弹呼啸而至。
但不少守卫刚亮起光芒便因能源枯竭而熄灭，随即切换形态，炮管化为螳螂般的利爪，朝暴君小队斩来。
更有数台守卫绕至后方切断退路。
苏威却毫无慌乱——这些机器人缺乏真正的智能，仅靠预设程序驱动，甚至不如他的t-800。
一台守卫挥爪直取苏威。他不闪不避，身形虚化穿透攻击，再凝实时已握住那只利爪，轻松将其卸下。
硬度不凡，但机身其余部分远逊于此。显然资源匮乏之下，唯有武器采用了高强合金。
巴德尔全力一握未能将其粉碎，足见其材质不凡。而机身金属则逊色许多，利爪轻轻一划便如裁纸般破开，露出内部的钢筋骨架与液压杆。
机器人挣扎间，利爪在地面擦出火花，配上蟹状头颅与猩红独眼，压迫感十足。若非能源耗尽，换作旁人恐怕早被撕碎。
可惜，它们遇上的是苏威。
正欲撕开胸膛查看动力源时，破空声骤起。两台守卫挥爪袭来，苏威再度遁入虚空。
轰！
两道利爪狠狠贯穿了被他制住的那台守卫，爆炸声中，队友亲手将同伴送下了线。两台攻击者当场宕机，运算核心无法理解为何攻击会穿透目标击中己方。
苏威没给它们思考的时间。
在它们震惊的“注视”下，入侵者的身影凭空飞入其中一台体内。内部构造尽收眼底：高精度加工架构，搭配一块风格古老的主板芯片。能源核心是一个玻璃罐状容器，底部残留着少量黑色物质。
他拔出电源，机器人瞬间瘫痪。如法炮制卸下另一台的核心后，他才仔细端详起这个特殊的能量瓶。
另一边，智慧型暴君小队长单手虚空一握，数吨重的机械守卫便被无形巨力挤压成球，随手抛出击飞数台能源告急的敌人。
“检测到目标拥有异能，启动能量防御系统……滴，启动失败。”
又是熟悉的能源不足提示。
“能量防御系统？”苏威挑眉低语，“这基地的技术含量比想象中更高。”
灭霸能凭一己之力屠戮半数族人，又带领这个曾繁荣的文明远征星海，其科技底蕴绝不会浅。既然存在超能力者，自然会有对应的反制措施。只可惜能源枯竭，无缘得见。
“控制住它们，只拆卸电源。”他下令道。
即便没有其他收获，单是这些守卫身上的科技就已值回票价。更何况，如此规模的守卫配置，背后必然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暴君们立刻收敛杀意，化身“温柔护士”，以冰系能力将残余守卫逐一冻成冰雕。红光虽未熄灭，但本就微弱的能量已被彻底封锁。
危机解除。苏威开始审视此地的建筑风格。
空间形似合金地下停车场，不远处延伸出一条巨大的金属隧道。与之前吸光涂料笼罩的死寂不同，这里虽有昏暗，却有点点光线照亮通道，视野清晰了许多。
确认安全后，他留下一名暴君看守现场，率队继续深入。
没过多久，一扇刻满神秘纹路的金属巨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仅门宽便达七十多米，堪比一座超级足球场。而这仅仅是入口。
难以想象，门后的空间究竟何等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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