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致死剂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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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同于其他高级雇员。
脑控芯片或体内炸弹对他毫无意义。以浩克的恢复力，别说芯片，就算在脑子里塞满c4也能活蹦乱跳地重生。
既然技术手段无效，就只能从人性入手。
而罗斯将军的女儿贝蒂，正是布鲁斯最完美的软肋与羁绊。
“boss，班纳博士。”
就在两人准备出发时，塞缪尔推门而入，将一枚腕表状的设备递给布鲁斯：“我想你需要这个。”
“这是？”布鲁斯疑惑地接过。
“一个小玩意儿。你不是担心体内的怪物随时失控吗？”
塞缪尔解释道，“根据战斗数据分析，你变身前心率会急剧攀升，突破临界值后那个怪物才会接管身体。这更像是一种应急保护机制——当你的理智无法应对危险时，它便会出现。”
“所以我做了这个：心率监测器加强效镇静剂注射仪。”
“心率超过200时会自动注射，你也可以手动调整阈值或主动触发。心率越低，镇静效果越好。”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只是临时应急手段，真正的解决方案我已有眉目，很快就能拿出来。”
作为医生，他看出那第二人格本质上是保护机制。但考虑到布鲁斯对怪物的排斥，最终选择沉默。
尊重病人的意愿，比纠正认知更重要。
“谢谢你，塞缪尔博士！”
布鲁斯真诚道谢，随即指着表盘上红色的最高刻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镇静剂量级，一到五档。”
塞缪尔语气严肃，“第五档是超浓缩药剂，仅一档就足以让大象瞬间昏迷，四档能让最大体型的鲸鱼失去意识。”
“第五档我建议永远不要使用——以你的体质，注射后死亡概率极高。”
这本是为抑制暴君发狂研发的药剂，两档便能让超级暴君丧失战斗力。手表里的存量虽不多，但足够日常应急。
“太感谢了，这正是我急需的！”
出乎意料的是，布鲁斯听到致死风险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满脸感激。
他不可能每次出门都带着上百个超级暴君护驾。更重要的是，若去见贝蒂时再次失控，他怕重演昨日的悲剧。
有了这道保险，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只要贝蒂不再受伤就够了。
“……不客气。”
塞缪尔本想提议封禁第五档，见状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不理解这种脑回路。这玩意儿跟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再精密的设备也怕手欠误触，普通人躲都来不及，这人却恨不得关键时刻它能杀死自己。
“好了，我们走吧，苏威阁下！”
布鲁斯满意地戴好手表，眼中重新燃起底气。无论贝蒂要打要骂还是要分手，他都认了。
一行人乘坐王级智能战机抵达军队医院。
舱门开启，右手打着石膏、吊着绷带的罗斯将军正满脸怒容地等在那里。昨日实验室的惨状仍烙在眼底——若非贝蒂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你还有脸来？是来看你的‘杰作’吗？”
罗斯无视苏威，对着布鲁斯怒吼。
“抱歉……我只是想证明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布鲁斯羞愧低头，试图解释。
“更好？这就是你说的更好？！”
罗斯打断他，怒火倾泻而出，“你愚蠢得像没进化完全的猴子！连基本安全措施和应急预案都没有，还敢说‘没必要’？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在外面瞎搞，还要军队和高级实验室做什么！”
一旁的苏威暗自点头。
这番斥责句句在理，若非罗斯压住事态，后果不堪设想。
“是我的错，伯父。”
布鲁斯头埋得更低，“我来是想见贝蒂，亲自向她忏悔。无论她如何决定，我都接受。”
“叫我罗斯将军，我们没那么熟。”
罗斯见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不好再继续发作。若不是傻女儿昏迷中仍念叨着这家伙的名字，他早就下令全球通缉了。
“别看了，贝蒂还没醒，也不想见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可能。”
“爸爸……”
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斯还未回头，一道黑影已掠过身侧。等他转过身，只见最讨厌的男人正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女儿。
“对不起，贝蒂，让你受苦了。”
布鲁斯声音哽咽。她靠着墙才勉强走出来，憔悴的模样让他心如刀绞。
“不怪你。”
贝蒂将脸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气，抬起苍白的手轻抚他的脸颊，“按下按钮的人是我。如果非要有人负责，我的责任更大。”
她知道他因自责而逃避，又怎会怪他？这份爱早已刻入骨髓。
“贝蒂……”布鲁斯眼眶瞬间湿润。
“布鲁斯！”
贝蒂刚要回抱，怀里骤然一空。
罗斯硬生生将布鲁斯拽开，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疯了吗？他昨天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原谅他？！”
“不，爸爸，我不怪他。”
贝蒂话音未落便晃了一下，被布鲁斯急忙扶住。可她推开他的手，死死盯住父亲，纵使身体虚弱，语气却坚定不移。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别说受伤，就算死在他手里，我也绝不后悔。”
“你……”
罗斯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罗斯将军，不如我们聊聊？”
见火候已到，苏威适时开口。
罗斯看了看相拥的两人，虽满心不愿，但碍于苏威的面子，还是捏着鼻子点头，随他走到不远处僻静的亭子里。
“直入主题吧，将军。我是来做调解人的。”
苏威靠在柱子上，目光坦然。
“调解？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调解的。”罗斯不屑道。
他猜得到对方要说什么——无非是做通他的工作，成全这对恋人。可不管对方面子多大，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他不愿女儿嫁给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形炸弹，更希望她能找个军人。至少在他走后，还有人能用钢铁般的臂膀护她周全。
“你信不信，就算拆散他们，结局也只有殉情？”
苏威倚在亭柱上，目光直指罗斯眼底，“因为那个男人腕上戴着的，是致死剂量的自杀装置。”
罗斯瞳孔骤缩，转身就要冲向女儿。
戴着自杀器还敢靠贝蒂那么近！
“别急，威胁不到别人。”
苏威一把拉住他，“那是超强效浓缩镇静剂，五单位已知生物沾之即死。而他来之前，就把阈值调到了最高档。只要怪物现身，就会自动注入致死剂量。”
罗斯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如鼓。
短短几秒，他仿佛老了十岁。他想起贝蒂不顾医嘱爬下床的模样，想起布鲁斯变身时仍死死避开女儿的拳头……那些被他斥为“愚蠢”的行为，此刻全有了另一种重量。
“你是说他随身带着致死镇静剂？”
“重申一遍，是大剂量。”
苏威神色严肃，“一单位放倒大象，两单位致死，四单位放倒鲸鱼，五单位——已知生物沾之即死。”
“而他拿到这东西时的反应是开心、激动，是不用担心见面时失控伤到她。他说：‘不管自己死不死，只要她不会再因我受伤就够了。’”
“将军，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比那些图你钱、图你权、图你女儿身体的黄毛强得多？你能保证别人也有这份情愿为她赴死的真心？万一真遇到个贪图权势的，等你退了场，贝蒂三十多岁往后漫长的人生，还能依靠谁？”
“可话虽如此……”
罗斯终于松口，却仍皱着眉，“他体内那个怪物是实打实的隐患。我上过战场，亲眼见过那眼神里的暴怒，根本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哈哈哈，不愧是将军！”
苏威大笑，“这个问题我们已有方案。手表只是过渡，抑制药物正在加紧研发，成功后可中和逆转变异细胞，让他彻底恢复正常。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难。”
罗斯心头大石落地。
只要不是和怪物过日子，什么都好说。
“怎么样，去和未来女婿握个手？”苏威搭上他的肩。
“哼！”
罗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朝那边走去。
布鲁斯和贝蒂紧张地牵着手，鼓起勇气面对他。罗斯只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走进病房，拿起陪护椅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爸爸！”贝蒂忍不住喊道。
路口的身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继续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威阁下，这是……”
布鲁斯一头雾水。谈成了？可将军为何不理他们？没谈成？可苏威为何笑得春风得意？
“别理他，老傲娇罢了。”
苏威挑眉一笑，“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在你愿意为贝蒂戴上致死剂量手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反对了。只不过拉不下脸当面认错，剩下的你们自己慢慢哄吧。”
“真的吗？太感谢了！”布鲁斯激动道。
“什么？致死？！”
贝蒂却吓得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男友腕上的手表，“快取下来！你是傻子吗……”
她挣扎着要去解表扣，手指颤抖得连扣子都摸不准，却被布鲁斯温柔地握住手腕。
“贝蒂，这是我自愿的。”
他凝视着她，目光坚定而柔软，“如果我连保护你的决心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面前？”
一番低语温存后，两人才想起旁边还有人。
布鲁斯郑重道：“谢谢您，苏威阁下。安顿好贝蒂后，我立刻入职。”
“不急，先放你一个月带薪假。”
苏威点头微笑，“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时光，公司等你。”
寒暄片刻后，苏威返回基地，径直走进地下生物实验室。
“情况如何？”
塞缪尔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boss，难以置信！这细胞蕴含的能量远超想象！任何基因或药剂进入都会被侵蚀，比t病毒强大无数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若能掌握这股力量应用到超级暴君身上，我们就拥有了真正的神明军团！”
“加油，别忘了班纳博士的事。”
苏威叮嘱，“既要掌控超级武器，也要有遏制它的手段。越快解决他的问题，他就能越早投入工作。”
“放心，要不了多久。”塞缪尔重新埋头操作。
“对了，试过布鲁斯表妹的血液了吗？”
苏威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道。
塞缪尔茫然抬头：“……啊？”
他不记得老板提过要用那位表妹的血。
“该死，我可能忘了说。”
苏威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她血液中的特殊因子对伽马细胞有奇效，能在细胞扩张侵蚀的同时维持正常细胞的稳定。通俗讲，就是用她的血做媒介，变身后的浩克就能保持人类神智。”
塞缪尔盯着样本沉默了三秒。
随即，他眼中爆发出近乎虔诚的光——原来答案早已存在，真是上帝保佑他啊。
他重新埋头操作，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好在手下很快送来了样本。实验异常顺利，塞缪尔甚至觉得，这伽马细胞本就是为那位表妹而生，只是最初阴差阳错给错了人。
如今，才算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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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技术手段无效，就只能从人性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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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班纳博士。”
就在两人准备出发时，塞缪尔推门而入，将一枚腕表状的设备递给布鲁斯：“我想你需要这个。”
“这是？”布鲁斯疑惑地接过。
“一个小玩意儿。你不是担心体内的怪物随时失控吗？”
塞缪尔解释道，“根据战斗数据分析，你变身前心率会急剧攀升，突破临界值后那个怪物才会接管身体。这更像是一种应急保护机制——当你的理智无法应对危险时，它便会出现。”
“所以我做了这个：心率监测器加强效镇静剂注射仪。”
“心率超过200时会自动注射，你也可以手动调整阈值或主动触发。心率越低，镇静效果越好。”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这只是临时应急手段，真正的解决方案我已有眉目，很快就能拿出来。”
作为医生，他看出那第二人格本质上是保护机制。但考虑到布鲁斯对怪物的排斥，最终选择沉默。
尊重病人的意愿，比纠正认知更重要。
“谢谢你，塞缪尔博士！”
布鲁斯真诚道谢，随即指着表盘上红色的最高刻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镇静剂量级，一到五档。”
塞缪尔语气严肃，“第五档是超浓缩药剂，仅一档就足以让大象瞬间昏迷，四档能让最大体型的鲸鱼失去意识。”
“第五档我建议永远不要使用——以你的体质，注射后死亡概率极高。”
这本是为抑制暴君发狂研发的药剂，两档便能让超级暴君丧失战斗力。手表里的存量虽不多，但足够日常应急。
“太感谢了，这正是我急需的！”
出乎意料的是，布鲁斯听到致死风险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满脸感激。
他不可能每次出门都带着上百个超级暴君护驾。更重要的是，若去见贝蒂时再次失控，他怕重演昨日的悲剧。
有了这道保险，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只要贝蒂不再受伤就够了。
“……不客气。”
塞缪尔本想提议封禁第五档，见状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不理解这种脑回路。这玩意儿跟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再精密的设备也怕手欠误触，普通人躲都来不及，这人却恨不得关键时刻它能杀死自己。
“好了，我们走吧，苏威阁下！”
布鲁斯满意地戴好手表，眼中重新燃起底气。无论贝蒂要打要骂还是要分手，他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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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无视苏威，对着布鲁斯怒吼。
“抱歉……我只是想证明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布鲁斯羞愧低头，试图解释。
“更好？这就是你说的更好？！”
罗斯打断他，怒火倾泻而出，“你愚蠢得像没进化完全的猴子！连基本安全措施和应急预案都没有，还敢说‘没必要’？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在外面瞎搞，还要军队和高级实验室做什么！”
一旁的苏威暗自点头。
这番斥责句句在理，若非罗斯压住事态，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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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头埋得更低，“我来是想见贝蒂，亲自向她忏悔。无论她如何决定，我都接受。”
“叫我罗斯将军，我们没那么熟。”
罗斯见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不好再继续发作。若不是傻女儿昏迷中仍念叨着这家伙的名字，他早就下令全球通缉了。
“别看了，贝蒂还没醒，也不想见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们不可能。”
“爸爸……”
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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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贝蒂，让你受苦了。”
布鲁斯声音哽咽。她靠着墙才勉强走出来，憔悴的模样让他心如刀绞。
“不怪你。”
贝蒂将脸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气，抬起苍白的手轻抚他的脸颊，“按下按钮的人是我。如果非要有人负责，我的责任更大。”
她知道他因自责而逃避，又怎会怪他？这份爱早已刻入骨髓。
“贝蒂……”布鲁斯眼眶瞬间湿润。
“布鲁斯！”
贝蒂刚要回抱，怀里骤然一空。
罗斯硬生生将布鲁斯拽开，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疯了吗？他昨天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原谅他？！”
“不，爸爸，我不怪他。”
贝蒂话音未落便晃了一下，被布鲁斯急忙扶住。可她推开他的手，死死盯住父亲，纵使身体虚弱，语气却坚定不移。
“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别说受伤，就算死在他手里，我也绝不后悔。”
“你……”
罗斯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罗斯将军，不如我们聊聊？”
见火候已到，苏威适时开口。
罗斯看了看相拥的两人，虽满心不愿，但碍于苏威的面子，还是捏着鼻子点头，随他走到不远处僻静的亭子里。
“直入主题吧，将军。我是来做调解人的。”
苏威靠在柱子上，目光坦然。
“调解？我不认为有什么好调解的。”罗斯不屑道。
他猜得到对方要说什么——无非是做通他的工作，成全这对恋人。可不管对方面子多大，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他不愿女儿嫁给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人形炸弹，更希望她能找个军人。至少在他走后，还有人能用钢铁般的臂膀护她周全。
“你信不信，就算拆散他们，结局也只有殉情？”
苏威倚在亭柱上，目光直指罗斯眼底，“因为那个男人腕上戴着的，是致死剂量的自杀装置。”
罗斯瞳孔骤缩，转身就要冲向女儿。
戴着自杀器还敢靠贝蒂那么近！
“别急，威胁不到别人。”
苏威一把拉住他，“那是超强效浓缩镇静剂，五单位已知生物沾之即死。而他来之前，就把阈值调到了最高档。只要怪物现身，就会自动注入致死剂量。”
罗斯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如鼓。
短短几秒，他仿佛老了十岁。他想起贝蒂不顾医嘱爬下床的模样，想起布鲁斯变身时仍死死避开女儿的拳头……那些被他斥为“愚蠢”的行为，此刻全有了另一种重量。
“你是说他随身带着致死镇静剂？”
“重申一遍，是大剂量。”
苏威神色严肃，“一单位放倒大象，两单位致死，四单位放倒鲸鱼，五单位——已知生物沾之即死。”
“而他拿到这东西时的反应是开心、激动，是不用担心见面时失控伤到她。他说：‘不管自己死不死，只要她不会再因我受伤就够了。’”
“将军，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比那些图你钱、图你权、图你女儿身体的黄毛强得多？你能保证别人也有这份情愿为她赴死的真心？万一真遇到个贪图权势的，等你退了场，贝蒂三十多岁往后漫长的人生，还能依靠谁？”
“可话虽如此……”
罗斯终于松口，却仍皱着眉，“他体内那个怪物是实打实的隐患。我上过战场，亲眼见过那眼神里的暴怒，根本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
“哈哈哈，不愧是将军！”
苏威大笑，“这个问题我们已有方案。手表只是过渡，抑制药物正在加紧研发，成功后可中和逆转变异细胞，让他彻底恢复正常。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难。”
罗斯心头大石落地。
只要不是和怪物过日子，什么都好说。
“怎么样，去和未来女婿握个手？”苏威搭上他的肩。
“哼！”
罗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朝那边走去。
布鲁斯和贝蒂紧张地牵着手，鼓起勇气面对他。罗斯只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走进病房，拿起陪护椅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爸爸！”贝蒂忍不住喊道。
路口的身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继续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威阁下，这是……”
布鲁斯一头雾水。谈成了？可将军为何不理他们？没谈成？可苏威为何笑得春风得意？
“别理他，老傲娇罢了。”
苏威挑眉一笑，“他只是不想承认自己错了。在你愿意为贝蒂戴上致死剂量手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反对了。只不过拉不下脸当面认错，剩下的你们自己慢慢哄吧。”
“真的吗？太感谢了！”布鲁斯激动道。
“什么？致死？！”
贝蒂却吓得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盯着男友腕上的手表，“快取下来！你是傻子吗……”
她挣扎着要去解表扣，手指颤抖得连扣子都摸不准，却被布鲁斯温柔地握住手腕。
“贝蒂，这是我自愿的。”
他凝视着她，目光坚定而柔软，“如果我连保护你的决心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面前？”
一番低语温存后，两人才想起旁边还有人。
布鲁斯郑重道：“谢谢您，苏威阁下。安顿好贝蒂后，我立刻入职。”
“不急，先放你一个月带薪假。”
苏威点头微笑，“好好享受来之不易的时光，公司等你。”
寒暄片刻后，苏威返回基地，径直走进地下生物实验室。
“情况如何？”
塞缪尔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boss，难以置信！这细胞蕴含的能量远超想象！任何基因或药剂进入都会被侵蚀，比t病毒强大无数倍，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若能掌握这股力量应用到超级暴君身上，我们就拥有了真正的神明军团！”
“加油，别忘了班纳博士的事。”
苏威叮嘱，“既要掌控超级武器，也要有遏制它的手段。越快解决他的问题，他就能越早投入工作。”
“放心，要不了多久。”塞缪尔重新埋头操作。
“对了，试过布鲁斯表妹的血液了吗？”
苏威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道。
塞缪尔茫然抬头：“……啊？”
他不记得老板提过要用那位表妹的血。
“该死，我可能忘了说。”
苏威一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她血液中的特殊因子对伽马细胞有奇效，能在细胞扩张侵蚀的同时维持正常细胞的稳定。通俗讲，就是用她的血做媒介，变身后的浩克就能保持人类神智。”
塞缪尔盯着样本沉默了三秒。
随即，他眼中爆发出近乎虔诚的光——原来答案早已存在，真是上帝保佑他啊。
他重新埋头操作，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好在手下很快送来了样本。实验异常顺利，塞缪尔甚至觉得，这伽马细胞本就是为那位表妹而生，只是最初阴差阳错给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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