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全域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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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全域沦陷
空间冲击波渐渐消散，四分五裂的黑色方碑残骸散落满地。
绵延万里的巨大裂口横亘在囚笼外层屏障之上，原本用来隔绝内外的壁垒已经彻底崩坏。虚空之中，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域外异族顺着缺口向内涌动，各色奇异能量流光铺满天际。
青甲首领站在原地，青色战甲多处崩裂，脸上再无半分从容。
他原本只想依靠献祭阵纹夺走谢彦的双本源，以最小代价掌控囚笼，万万没有料到谢彦会直接过载方碑，把屏障撕开一道无法修补的巨口。
“自作主张，毁了全盘计划。”青甲男子死死盯住不远处的谢彦，眼底杀意汹涌。
身后残存的青甲战士快速聚拢到他身侧，刚刚一波空间反噬，他们折损过半。
不远处，裁决者率领清扫军团停下后撤的脚步，灰白的面孔写满凝重。
他原本打算坐视先民完成献祭，再谈判分割囚笼的权柄。可屏障大面积破碎，海量域外势力涌入，局面已经彻底脱离演算预判。
“警报，全域警报。”裁决者腕间秩序符文明明灭灭，急促的数据流不断跳动，“域外异族大规模入侵，底层多地空间节点遭到冲击，囚笼规则正在被外来力量侵蚀。”
审判官快步冲到谢彦身旁，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谢彦。
谢彦整条小臂遍布献祭阵纹灼烧留下的焦黑伤痕，体内新生金光、毁灭黑流流转紊乱，之前好不容易达成的共生平衡被方才的反噬重创，两股力量互相摩擦，神魂阵阵刺痛。
“伤势怎么样？”审判官低声问道。
“本源损耗严重，暂时还能支撑。”谢彦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三方对峙的战场，“方碑被毁，屏障缺口无法短期修复。现在，我们、顶层秩序、先民部族，全都变成域外异族的目标。”
意识深处，起源的声音满是忧虑。
“屏障破碎之后，囚笼内部的本源气息向外泄露。域外无数势力感知到这里的能量，全部蜂拥而至。不再仅仅只有出走的先民，还有更多我们当年见过的域外族群。”
毁灭残念的黑雾闷闷翻滚，带着一丝火气。
“青甲这群蠢货，为了抢夺本源，引来了灭顶之灾。现在就算拿到双本源，也控制不住局势。”
战场之上，青甲首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他清楚，此刻再和谢彦死斗毫无意义。域外异族已经源源不断闯入，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批身处最前沿的先民。
“裁决者。”青甲男子转头看向顶层阵列，“事态超出预料，域外异族大举入侵。继续内斗，所有人都会被逐个吞噬。暂时放下仇恨，联手抵御外敌。”
裁决者眼神冰冷：“是你们，一手酿成这场祸乱。”
“争论对错已经没有价值。”青甲首领抬手，指向屏障缺口不断冲进来的异族浪潮，“要么联手守住囚笼，要么一同覆灭在此地。选择权在你手上。”
裁决者沉默数息，飞快演算利弊。
顶层秩序的根基建立在囚笼之内，如果囚笼被域外异族攻陷，他们这套轮回演算体系会直接土崩瓦解。私人恩怨，只能暂时搁置。
“临时停战。”裁决者沉声下令，“所有清扫部队，调转火力，迎战域外入侵者。”
号令落下，大批清扫黑影整齐转身，炮台炮口从先民身上挪开，对准屏障缺口涌出的异族洪流。
青甲首领也挥手，剩余的青甲战士列阵，和清扫军团并肩，直面域外大军。
转瞬之间，死敌变成临时盟友。
嘶吼声响彻天际，第一批域外异族已经扑到节点空域。形态扭曲的巨兽、驾驭空间碎片的异灵，铺天盖地冲杀过来。灰白的秩序光束、青色先民力量交织在一起，迎上异族浪潮。
爆炸此起彼伏，整片大地剧烈震颤。
审判官看向谢彦：“我们怎么办？加入他们的防线？”
“不能和他们站在一起。”谢彦缓缓摇头，“顶层和先民只是迫于危机才临时合作。外敌一旦被暂时击退，下一秒就会调转矛头对付我们。”
起源补充道：“囚笼底层已经守不住。域外异族会顺着空间脉络向囚笼中层、上层蔓延。底层还有大量失控试验体，现在失去规则压制，会四处肆虐屠戮。继续留在此地，四面皆敌。”
残念说道：“往上走，去往中层空域。那里还有不少没有被轮回彻底吞噬的本土生灵。如果域外异族一路扫荡过去，亿万普通人会毫无反抗之力。”
谢彦目光望向战场远方。
顶层与先民的联军勉强挡住第一波异族冲锋，可域外的兵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批倒下，又有更多的个体穿过屏障缺口涌入。防线已经隐隐出现溃败的迹象。
“走，我们离开节点。”谢彦压下体内翻腾的伤痛，“去往中层，我们需要收拢残存力量。同时，寻找修复共生状态的办法。只要双本源恢复稳定，我们才有资格在这场大乱之中博弈。”
“可顶层不会放任我们安然撤离。”审判官警惕看向裁决者的方向。
此刻裁决者的注意力被异族牵制，却依旧分出一部分兵力盯防谢彦这边。数支清扫小队，一直在远处迂回，没有投入正面对抗异族，明显是准备伺机拦截。
“打出去。”谢彦握紧手掌，勉强调动起黑白交织的本源，“不跟联军纠缠，只求突围。”
话音刚落，几支迂回的清扫小队已经察觉到他们要撤离，当即冲杀过来，数道黑色光矛直扑二人。
“我来挡。”审判官向前一步，力量爆发，硬生生拦下迎面而来的攻势。
谢彦紧随其后，黑白本源向前席卷。新生金光稳住周遭空间，毁灭黑流撕碎阻挡的敌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向外的通道。
二人不再恋战，化作两道流光，脱离节点战场，向着囚笼中层的方向疾驰远去。
身后，节点方向的厮杀声越来越遥远，但是四面八方，不断传来各处地域陷落的空间轰鸣。
一路穿行，沿途景象触目惊心。
原本荒芜的底层破碎大地上，随处可见域外异族和失控试验体厮杀的痕迹。废弃演算基座被域外力量摧毁，一座座古老遗迹被战火焚毁。无数流离的残弱生灵四处奔逃，却很难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地。
连续赶路半日，二人跨越底层与中层的分界空间断层。
踏入囚笼中层，视野终于开阔许多。
中层留存大片完整的陆地、浮空岛屿，这里是无数轮回里大量普通生灵的生存之地。可如今，灾难已经蔓延至此。
远方一座座浮空岛屿燃起战火，域外异族已经抢先一步渗透进来。岛屿之上，本土修行者拼死抵抗，惨叫声隔着遥远空间隐约传来。
“域外入侵扩散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审判官面色沉重，“中层没有底层那么多废弃残骸，居住人口极多。这样打下去，会是一场浩劫。”
谢彦落在一处尚未被战火波及的浮空高地，缓缓落地。
刚一落脚，体内的本源再一次剧烈动荡。献祭阵纹留下的损伤不断发作，黑白两股力量互相冲撞，谢彦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谢彦！”
“没事。”谢彦撑住地面，额头渗出冷汗，“共生纽带受损。过载方碑、对抗献祭阵纹，两次高强度爆发，新生与毁灭本源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再继续强行催动力量，两股本源有可能彻底互相排斥，到时候不管是起源还是残念，都会受重创。”
起源的声音带着疲惫：“需要一处相对安全的地点，重新调和两股本源。中层这么大，到处都是战火，想要找一处不受打扰的地方很难。”
残念忽然开口：“还记得轮回枢机吗？那一处旧地，演算网络的核心枢纽。顶层秩序大部分力量都抽调去抵御域外异族，那里如今守备空虚。枢机内部隔绝外部感知，是绝佳的调息之地。”
谢彦抬眼。
轮回枢机，整个无穷囚笼演算轮回的心脏。所有轮回迭代、命运推演，全部从那里输出信号。
“轮回枢机……”谢彦低声重复，“如果我们可以稳住本源，甚至有机会，从根源干扰整套轮回演算。”
就在二人准备确定方向，动身赶往轮回枢机的时候。
高地下方的云层之中，数道身影悄然浮现。
不是清扫黑影，也不是域外异族。
是之前消失许久的同源复刻体群体。一众复刻体静静悬浮，数十双眼睛，全部牢牢锁定高地之上的谢彦。
为首那一道复刻，身形样貌，和谢彦一模一样。
“谢彦。”复刻开口，声音和谢彦如出一辙，“全域大乱，域外入侵，顶层自顾不暇。无数轮回诞生的复刻体，全部苏醒。
我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不要去往轮回枢机。那里，早已被人提前占据。”
谢彦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等他追问对方口中占据枢机的是谁，遥远的天穹之上，轮回枢机的方向，冲天而起一道漆黑光柱。
光柱穿透层层云层，直刺天际。
一股既不属于起源，不属于残念，不属于顶层，也不属于域外异族的恐怖气息，缓缓苏醒。
被所有轮回反复掩埋的，初代试验原型，终于破封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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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冲击波渐渐消散，四分五裂的黑色方碑残骸散落满地。
绵延万里的巨大裂口横亘在囚笼外层屏障之上，原本用来隔绝内外的壁垒已经彻底崩坏。虚空之中，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域外异族顺着缺口向内涌动，各色奇异能量流光铺满天际。
青甲首领站在原地，青色战甲多处崩裂，脸上再无半分从容。
他原本只想依靠献祭阵纹夺走谢彦的双本源，以最小代价掌控囚笼，万万没有料到谢彦会直接过载方碑，把屏障撕开一道无法修补的巨口。
“自作主张，毁了全盘计划。”青甲男子死死盯住不远处的谢彦，眼底杀意汹涌。
身后残存的青甲战士快速聚拢到他身侧，刚刚一波空间反噬，他们折损过半。
不远处，裁决者率领清扫军团停下后撤的脚步，灰白的面孔写满凝重。
他原本打算坐视先民完成献祭，再谈判分割囚笼的权柄。可屏障大面积破碎，海量域外势力涌入，局面已经彻底脱离演算预判。
“警报，全域警报。”裁决者腕间秩序符文明明灭灭，急促的数据流不断跳动，“域外异族大规模入侵，底层多地空间节点遭到冲击，囚笼规则正在被外来力量侵蚀。”
审判官快步冲到谢彦身旁，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谢彦。
谢彦整条小臂遍布献祭阵纹灼烧留下的焦黑伤痕，体内新生金光、毁灭黑流流转紊乱，之前好不容易达成的共生平衡被方才的反噬重创，两股力量互相摩擦，神魂阵阵刺痛。
“伤势怎么样？”审判官低声问道。
“本源损耗严重，暂时还能支撑。”谢彦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三方对峙的战场，“方碑被毁，屏障缺口无法短期修复。现在，我们、顶层秩序、先民部族，全都变成域外异族的目标。”
意识深处，起源的声音满是忧虑。
“屏障破碎之后，囚笼内部的本源气息向外泄露。域外无数势力感知到这里的能量，全部蜂拥而至。不再仅仅只有出走的先民，还有更多我们当年见过的域外族群。”
毁灭残念的黑雾闷闷翻滚，带着一丝火气。
“青甲这群蠢货，为了抢夺本源，引来了灭顶之灾。现在就算拿到双本源，也控制不住局势。”
战场之上，青甲首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他清楚，此刻再和谢彦死斗毫无意义。域外异族已经源源不断闯入，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批身处最前沿的先民。
“裁决者。”青甲男子转头看向顶层阵列，“事态超出预料，域外异族大举入侵。继续内斗，所有人都会被逐个吞噬。暂时放下仇恨，联手抵御外敌。”
裁决者眼神冰冷：“是你们，一手酿成这场祸乱。”
“争论对错已经没有价值。”青甲首领抬手，指向屏障缺口不断冲进来的异族浪潮，“要么联手守住囚笼，要么一同覆灭在此地。选择权在你手上。”
裁决者沉默数息，飞快演算利弊。
顶层秩序的根基建立在囚笼之内，如果囚笼被域外异族攻陷，他们这套轮回演算体系会直接土崩瓦解。私人恩怨，只能暂时搁置。
“临时停战。”裁决者沉声下令，“所有清扫部队，调转火力，迎战域外入侵者。”
号令落下，大批清扫黑影整齐转身，炮台炮口从先民身上挪开，对准屏障缺口涌出的异族洪流。
青甲首领也挥手，剩余的青甲战士列阵，和清扫军团并肩，直面域外大军。
转瞬之间，死敌变成临时盟友。
嘶吼声响彻天际，第一批域外异族已经扑到节点空域。形态扭曲的巨兽、驾驭空间碎片的异灵，铺天盖地冲杀过来。灰白的秩序光束、青色先民力量交织在一起，迎上异族浪潮。
爆炸此起彼伏，整片大地剧烈震颤。
审判官看向谢彦：“我们怎么办？加入他们的防线？”
“不能和他们站在一起。”谢彦缓缓摇头，“顶层和先民只是迫于危机才临时合作。外敌一旦被暂时击退，下一秒就会调转矛头对付我们。”
起源补充道：“囚笼底层已经守不住。域外异族会顺着空间脉络向囚笼中层、上层蔓延。底层还有大量失控试验体，现在失去规则压制，会四处肆虐屠戮。继续留在此地，四面皆敌。”
残念说道：“往上走，去往中层空域。那里还有不少没有被轮回彻底吞噬的本土生灵。如果域外异族一路扫荡过去，亿万普通人会毫无反抗之力。”
谢彦目光望向战场远方。
顶层与先民的联军勉强挡住第一波异族冲锋，可域外的兵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批倒下，又有更多的个体穿过屏障缺口涌入。防线已经隐隐出现溃败的迹象。
“走，我们离开节点。”谢彦压下体内翻腾的伤痛，“去往中层，我们需要收拢残存力量。同时，寻找修复共生状态的办法。只要双本源恢复稳定，我们才有资格在这场大乱之中博弈。”
“可顶层不会放任我们安然撤离。”审判官警惕看向裁决者的方向。
此刻裁决者的注意力被异族牵制，却依旧分出一部分兵力盯防谢彦这边。数支清扫小队，一直在远处迂回，没有投入正面对抗异族，明显是准备伺机拦截。
“打出去。”谢彦握紧手掌，勉强调动起黑白交织的本源，“不跟联军纠缠，只求突围。”
话音刚落，几支迂回的清扫小队已经察觉到他们要撤离，当即冲杀过来，数道黑色光矛直扑二人。
“我来挡。”审判官向前一步，力量爆发，硬生生拦下迎面而来的攻势。
谢彦紧随其后，黑白本源向前席卷。新生金光稳住周遭空间，毁灭黑流撕碎阻挡的敌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向外的通道。
二人不再恋战，化作两道流光，脱离节点战场，向着囚笼中层的方向疾驰远去。
身后，节点方向的厮杀声越来越遥远，但是四面八方，不断传来各处地域陷落的空间轰鸣。
一路穿行，沿途景象触目惊心。
原本荒芜的底层破碎大地上，随处可见域外异族和失控试验体厮杀的痕迹。废弃演算基座被域外力量摧毁，一座座古老遗迹被战火焚毁。无数流离的残弱生灵四处奔逃，却很难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地。
连续赶路半日，二人跨越底层与中层的分界空间断层。
踏入囚笼中层，视野终于开阔许多。
中层留存大片完整的陆地、浮空岛屿，这里是无数轮回里大量普通生灵的生存之地。可如今，灾难已经蔓延至此。
远方一座座浮空岛屿燃起战火，域外异族已经抢先一步渗透进来。岛屿之上，本土修行者拼死抵抗，惨叫声隔着遥远空间隐约传来。
“域外入侵扩散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审判官面色沉重，“中层没有底层那么多废弃残骸，居住人口极多。这样打下去，会是一场浩劫。”
谢彦落在一处尚未被战火波及的浮空高地，缓缓落地。
刚一落脚，体内的本源再一次剧烈动荡。献祭阵纹留下的损伤不断发作，黑白两股力量互相冲撞，谢彦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谢彦！”
“没事。”谢彦撑住地面，额头渗出冷汗，“共生纽带受损。过载方碑、对抗献祭阵纹，两次高强度爆发，新生与毁灭本源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再继续强行催动力量，两股本源有可能彻底互相排斥，到时候不管是起源还是残念，都会受重创。”
起源的声音带着疲惫：“需要一处相对安全的地点，重新调和两股本源。中层这么大，到处都是战火，想要找一处不受打扰的地方很难。”
残念忽然开口：“还记得轮回枢机吗？那一处旧地，演算网络的核心枢纽。顶层秩序大部分力量都抽调去抵御域外异族，那里如今守备空虚。枢机内部隔绝外部感知，是绝佳的调息之地。”
谢彦抬眼。
轮回枢机，整个无穷囚笼演算轮回的心脏。所有轮回迭代、命运推演，全部从那里输出信号。
“轮回枢机……”谢彦低声重复，“如果我们可以稳住本源，甚至有机会，从根源干扰整套轮回演算。”
就在二人准备确定方向，动身赶往轮回枢机的时候。
高地下方的云层之中，数道身影悄然浮现。
不是清扫黑影，也不是域外异族。
是之前消失许久的同源复刻体群体。一众复刻体静静悬浮，数十双眼睛，全部牢牢锁定高地之上的谢彦。
为首那一道复刻，身形样貌，和谢彦一模一样。
“谢彦。”复刻开口，声音和谢彦如出一辙，“全域大乱，域外入侵，顶层自顾不暇。无数轮回诞生的复刻体，全部苏醒。
我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不要去往轮回枢机。那里，早已被人提前占据。”
谢彦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等他追问对方口中占据枢机的是谁，遥远的天穹之上，轮回枢机的方向，冲天而起一道漆黑光柱。
光柱穿透层层云层，直刺天际。
一股既不属于起源，不属于残念，不属于顶层，也不属于域外异族的恐怖气息，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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