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不科学 > 三灵诅咒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诉说心事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诉说心事

    路边一间茶棚,专为过往客商提供歇脚之处。竹屋、竹桌、竹板凳,配上掌柜那竹竿似的身材,简朴而实用。午后烈日下,能有这么个地方,赶路之人经过,定会停下歇息,喝碗茶润润干渴的喉咙。

    王憨陪着白玉蝶边走边说,讲述他与弥勒吴的故事。待二人来到茶棚坐下喝茶,白玉蝶也听完了王憨的诉说。她困惑地问:“你说你是为了追查一桩阴谋,才故意那样做的?”

    王憨点点头,推心置腹道:“是的。我发现孙飞霞背后有人唆使,在制造一个使江湖动荡的大阴谋……”

    白玉蝶吃惊:“何以见得?”

    王憨忧心忡忡:“凭我对孙飞霞的了解,她没有那种能力,更没有那种魄力。我想她幕后的主使人,定是个极阴险恶毒、颇有心计的危险人物,能掀起风浪让江湖人瞠目结舌。我想借此机会引出那幕后的幽灵。最主要的是,我在她身边,想探听清楚她为何对弥勒吴恨之入骨,非要杀他不可。为了弥勒吴的安危,我才守着她,怕她施什么阴谋,以便从中打救。另外,念及她儿时曾是我和弥勒吴的玩伴,在心中留下美好回忆,念她本质不坏,没想到她竟鬼迷心窍走到这一步,我也想寻机救她脱离邪恶。”

    王憨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掏心掏肺告诉白玉蝶这些,把她当成了朋友。或许他真的想从她口中知道什么误会,才以人心换人心,把实话和心中想法全说了出来,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对上了眼”。

    白玉蝶迟疑道:“据我所知,弥勒吴没赴望江楼之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你好像并没存心要放过他……”

    “怎么说?”

    “你是不是准备用他送你的那把刀,作为那一战的结束?”

    “是的。我想就算没机会当面和他讲明,当他看到那把刀,就应该知道一切。”

    白玉蝶不以为然:“好在他当时不能赴约,否则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王憨悚然一惊,羞愧道:“唉!我也是有苦衷。事先……我并不知道那把刀已被孙飞霞暗中掉了包。”

    白玉蝶不平道:“所以我说,好在他没去赴约。不然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冤屈!到了阎王爷那儿,岂不成了笑话——自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还说是为他人……”

    王憨羞愧得无地自容,叹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一碗水泼到地上,再说也晚了。只怪我没牢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名言,以致铸成大错,使我陷入不仁不义!”他看着她,奇怪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白玉蝶反问:“你想我怎么会知道?”

    “是弥勒吴告诉你的?”王憨急忙问,接着长叹一声,黯然神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为了那把刀,我和他之间的误会已经到了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不只这件事。”白玉蝶又说,“弥勒吴已遭丐帮通缉,还被孙飞霞追杀了好几次。幸亏他机智狡黠,灵活应变,才次次化险为夷,得以逃脱。这也都是因你而起。”

    王憨静静听着,想追根溯源。虽觉脸红,有愧于朋友,仍想求个明白,想知道弥勒吴的近况。

    白玉蝶接着说:“他对你的误会,是认为你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让他背了黑锅。”

    王憨懵懂:“黑锅?我让他背了什么黑锅?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若知道了,也就不会产生误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孙飞霞曾遭人玷污,却死死认定是弥勒吴所为。弥勒吴偏偏不知道这回事,不是他做的,他当然不会承认。于是孙飞霞怒气不息,想尽一切办法要杀他。”

    “这……这又与我何干?”

    白玉蝶含蓄道:“因为你和他弥勒吴是休戚与共的好朋友,他身上的优点缺点你最清楚。只有……只有你才知道他身上的……记号。”

    王憨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道:“记号?他身上有什么记号?”忽然眼睛一亮,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你是说……他屁股上的那玩意儿?”

    跟一个女人谈男人屁股的事,这算哪门子事?若让外人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实在荒唐。可对他俩来说,这是关键,非谈不可,也顾不得许多了。

    “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已经弄糊涂了。就算我知道他屁股上有那记号,又能关我什么事?”王憨不再冷漠,已完全融入这扑朔迷离的事件。

    白玉蝶整理思绪,呐呐道:“简单说,孙飞霞认出了弥勒吴身上那记号,而弥勒吴认为是你仿冒他的记号做了那件事……”

    王憨怒不可遏,大发雷霆:“荒唐!实在荒唐!他那独特标记,别人怎么假冒得来?这王八蛋怎会怀疑是我做的?真是岂有此理,莫名其妙!”

    “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事实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他那秘密,况且……况且,你也曾看见过孙飞霞她……她那……”

    王憨一惊,知道她是指自己偷看了孙飞霞那事,被人以为春心荡漾,想占为己有,不惜出卖朋友,移花接木做出那不齿之事。他受此不白之冤,感到冤枉,截断她的话,郁气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问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也许他没什么意思,只是顺着语气。可白玉蝶听在耳里,一张脸羞得粉红,柔声道:“我……我是听他说的。”

    “哦——”王憨这一声“哦”,白痴也听得出来里面有多少内容,多么勉强,多么不以为然,内里或许还有几分讥笑。他心道:怪不得你从弥勒吴那里知道我的事那么多,或许你已对他投怀送抱……

    “你……你不要做出那种怪样子,把我想得那么坏。我说的可是真的!孙飞霞前几天堵住弥勒吴的时候,我刚好在场,这一切我才会知道。”

    狗改不了吃屎。王憨历经劫难,照说该变个人才对,可那潜在天性又不自觉显露出来。他眨眨眼,幽默道:“我只不过‘哦’了一声而已。唉,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才怪怪的呢……”

    白玉蝶喜欢诙谐幽默之人,也喜欢幽默诙谐的话。此刻她才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能做弥勒吴朋友的人,德行也好不到哪去。说不定他会问出什么古怪刁钻的话来,可得防着他点。

    王憨见她沉默不语,想了想又问:“你怎么肯定孙飞霞说的人不是弥勒吴?”

    白玉蝶被他问得连耳根都红了,却忿声道:“因为……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也是圆圆的脸,微胖的身材,同样的部位也……也有着同样的记号……”

    王憨好奇地望着她,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人?”

    白玉蝶点头:“是的。”

    王憨喃喃自语:“还有这么巧的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现在你该明白你和他之间的误会了吧?”

    王憨不解:“那弥勒吴遭丐帮追杀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那件事。孙飞霞告诉丐帮,那些丐帮子弟不明不白地死,全是弥勒吴所为。为让丐帮相信,她说弥勒吴玷污了她,可以他屁股上那印记为证。丐帮信以为真,要找弥勒吴求证。再加上丐帮内部已有危机,于是弥勒吴含冤莫辩,只得亡命天涯。”

    白玉蝶把一切始末说了出来。王憨听得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心道:没想到不仅我,连弥勒吴也被孙飞霞算计了。怪不得他对我误会那么深。待我见到孙飞霞,我又该怎么对她呢?

    http://www.zoujinbukexue.com/yt133288/5044417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oujinbukexue.com。走进不科学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oujinbuke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