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不科学 > 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 第643章 即见真章——<新型咸鱼>冠名加更

第643章 即见真章——<新型咸鱼>冠名加更

    策划组组长点头,手指几乎没有停过。

    可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从书名预判一部作品的核心,就像看了电影海报就要复述剧本。

    猜中外壳并不难。

    难的是内核。

    只要台下有人提前读过正文,哪怕只看完第一章,舞台上这套包装都会当场裂开。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台上,老者终于开始回应那些蜂拥而至的提问了。

    “新书的事,同学们大可以用今天这堂课的内容去理解。”

    他的声音还算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个档位。

    “作品和作品之间,总会留下一根看不见的线,读者沿着旧书往前走,自然会遇见新书里的门。”

    前排几个人重新低头记笔记,中段却有两名读者互相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一直没有放下。

    但那个提过“水流方向”问题的年轻人没有点头。

    他的手停在那本翻得发卷的《摆渡人》上面,指甲掐着书页的边缘。

    “见深老师。”

    他站起来了。

    全场的目光集中过去。

    “我一直就很想问您。”

    “您刚才说新书的风筝意象,是关于‘追寻’的。我能理解这个方向。”

    他停了一拍。

    “但是扉页上那句话,‘你趁夜窃取我的影子,在我脚下跳舞’。

    如果按您说的,新书主题是‘追寻’,那这句话的指向是谁呢?”

    台下的低语声一下子薄了下去。

    “您是在说,有人窃取了您曾经追寻过的某样东西?还是说……”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十几排座椅,稳稳落在舞台中央那副方框眼镜上。

    “……这句话原本就不是新书的内容,而是写给某些人的?”

    这个问题落下来的时候,空调的气流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前排蓝色外套的女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先皱眉,随后低头又看了一遍扉页,手指慢慢从书脊上松开。

    红围巾女生攥着书的手指收紧了。

    后排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扉页预览。

    他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

    然后抬起头,看向舞台上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

    那个人的笑容依旧挂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搪瓷杯被握在右手里。

    只是他扣住杯柄的指节发白,杯沿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发出很短的一声响。

    提词框空白了两秒,策划组组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敲下第一个字。

    “窃取影子”这个意象到底指谁,只有写出这句话的人自己知道。

    如果台上这个老者真的是见深,

    他可以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任何答案,那个答案本身就是标准答案。

    可是他不是……

    那他无论给出任何答案,都有可能在半小时后被正文原文打脸。

    “韦总。”

    策划组组长回头看了韦方荣一眼。

    韦方荣的牙关咬得很紧。

    他在监控画面里看到了台上那个老者右手的细微颤抖。

    也看到了三千张脸正在从期待转成疑惑,继而变成审视。

    “先让他把话题收回来。”

    韦方荣从后槽牙里挤出几个字。

    “就说新书的内容等正式发布后再讨论,现在回到课程主题。”

    提词系统的字幕滚动了。

    台上,老者放下搪瓷杯,脸上的笑意收了半分。

    “这个问题很好。”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像是在认真对待。

    “但扉页上的话和正文之间的关系,我没法在这里一两句说清楚。

    等你们读完全书,答案自然就在里面。”

    他把右手搁回桌面。

    “好了,休息时间快到了。接下来我们继续下半场。”

    韦方荣刚把手从控台边沿拿开,

    监控画面里,黑色卫衣的年轻人仍旧站着。

    他把手机上的新潮弹窗关掉,翻到社交平台。

    “见深老师。”

    他的手机屏幕朝上举了一下。

    “微博热搜上现在有个词条叫‘追风筝的人书名隐喻’,底下有很多读者在讨论。

    有人说‘追风筝的人’里的‘人’才是关键,不是风筝。

    他们觉得这本书的核心也许会落到赎罪。”

    他看着台上那张苍老的脸。

    “您怎么看这种解读?”

    这个问题扎进去的角度和前一个不同。

    前一个问题是往扉页的判词上拷问,这一个直接对准了书名的解构。

    韦方荣的指甲从控台边缘滑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策划组三个人同时低头看平板,五秒之后,组长回头了。

    “来不及。热搜上的讨论内容太杂了,现在没法确认哪个方向是正解。”

    韦方荣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赎罪这个方向,往上靠可行吗?”

    “不行。”

    策划组组长的嗓子发紧。

    “万一正文不是赎罪主题,等半小时后读者读到原文,台上说过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证据。

    见深旧作里有救赎感,可公开课程和既往访谈从没把‘赎罪’当成主轴。

    我们现在硬贴,一旦正文方向更深,台上每句话都会成证据。”

    韦方荣把嘴抿成一条线。

    “那就先含糊过去。”

    提词系统推了一行字上去。

    台上,老者清了清嗓子。

    “热搜上的讨论我还没来得及看。”

    他笑了笑,语气里多了一点长辈的宽厚。

    “但读者的解读本身就是文学的一部分。

    不管是追寻还是赎罪,我觉得好的作品应该经得住多方向的拆解。”

    程嫣在座位上把笔帽盖了回去。

    她不再记录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程嫣听过的课程里,见深老师讲自己的作品,

    很少用“好的作品应该怎样”这种空泛句式。

    他只会用一种方式回答。

    举例子。

    一个非常具体的、或是从生活中捡来的、没有任何修饰的细节。

    他会告诉你那个放风筝的人脚下踩的是什么样的泥地,

    鞋底磨掉了几层皮,线轴上缠着几圈棉绳,

    风从哪个方向来,风筝飞起来之后他的影子落在什么位置。

    这些东西不是“我觉得好的作品应该”能覆盖的。

    这些东西,只有亲手写出那本书的人才说得出来。

    台上那个人讲了追寻,讲了失去,讲了读者解读,

    却始终说不出风筝线勒进手掌时该是什么感觉。

    程嫣往台上看了一眼。

    然后默默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三个字。

    “不是他。”

    会场的秩序还勉强维持着,没人离席,也没人再像开场时那样全然信服。

    台灯的暖光还在照着那张苍老的脸。

    LED屏上的书封还在轮转。

    休息结束后,老者把话题转回人物塑造。

    他又连续讲了人物动机、叙事留白和物件承载情绪。

    句子很完整,举例却始终停在“记忆”、“选择”、“时代”几个词上。

    程嫣听了十分钟,始终没有等到一个真正落地的动作。

    老者每讲完一个概念的空档,台下仍有掌声响起。

    掌声落下后,更多人第一时间看向倒计时。

    有人把笔悬在半空,有人翻开书又合上,真正落在讲义上的字越来越少。

    与此同时,新潮APP的倒计时还剩最后五分钟。

    五分钟后,《追风筝的人》正文解锁。

    所有关于“追”和“风筝”的猜测,都将在真正的文字面前现出分量。

    ……

    http://www.zoujinbukexue.com/yt130998/5042273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oujinbukexue.com。走进不科学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oujinbuke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