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魔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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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坑里。
王守玄整张脸陷在泥水与碎石中，那狰狞跳动的右边魔面，此刻僵硬得宛如死灰。
虽然没搞懂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不妨碍他清晰地感觉到，神秘人拥有着完全凌驾于他之上的绝对力量！
“前……前辈……”
王守玄嘴里满是沙土碎屑，声音沙哑发颤，再没有了方才从离火洞天逃出生天时的半点狂妄：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处得罪了尊驾？还请尊驾明示……”
大青石前，那只踩在他头上的靴子微微挪开，黑袍人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咔嚓。”
王守玄顾不得脸上的剧痛与污泥，手脚并用地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但他根本不敢站直身子，而是老老实实地半跪在地，低垂着头颅，浑身肌肉紧绷，连右眼那肆虐的魔瞳都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黑袍人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兜帽下的阴影深邃无底，语气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二十年前，平阳县苏家，有个叫方芸的凡人女子怀了个胎儿。”
听到这话，原本跪在地上的王守玄浑身猛地一颤，霍然抬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
黑袍人没有理会他的惊骇，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修仙近两百年，卡在金丹初期寿元将尽。你算准了那个胎儿生来便身负天命命格。”
“所以你费尽心机，借着道契的交换规则，硬生生从那未出生的女婴体内，夺走了九成的先天命格与天赋。”
说到这里，黑袍人的兜帽下发出了一声嗤笑：
“可惜啊，废物终究是废物。”
“你夺了这桩天大的机缘，借着那份天赋，短短数日就一路横冲直撞，生生冲上了金丹后期。”
“可惜你不知道，那份机缘竟然比你预想的还要恐怖。”
黑袍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落入王守玄的耳中，都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神之上！
王守玄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段深埋在他心底最深处、连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的过往，竟然被眼前这个黑袍人一语道破！
“怎么？被我说中了？”
黑袍人微微侧头，俯视着面色惨白的王守玄：
“突破金丹后期之后，你才惊恐地发现，你那具凡胎肉身，根本不配承载那种层级的命格与天赋。”
“那股天命之姿霸道到了极点，只要你敢运转功法，周身经脉就会寸寸崩裂，道基如遭天谴。”
“你不仅无法再进一步去窥探元婴大道，甚至随时都会爆体而亡，神魂俱灭。”
王守玄的身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全中了。
全被他说中了！
当年他夺了那女婴的气运，本以为能借此平步青云，直指化神真君之境。
可结果，那份霸道绝伦的天赋差点把他当场撑爆成一团肉泥！
“而后，你走投无路了。”
黑袍人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讲述着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闲闻轶事：
“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倒在高天之上的五品仙族门前。”
“你跪求那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出手，为此几乎倾尽了你王家百年的积蓄，甚至献出了自己半条命的本源，才求得那位真尊出手，用化神手段将那份恐怖的天命强行再切分。”
王守玄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沙哑道：
“你……你到底是谁？当年那位真尊出手之事，天地间绝无第三人知晓！你为何……”
“绝无第三人知晓？”
黑袍人忽然低低笑了两声。
那笑声在这荒山野岭间回荡，听得王守玄毛骨悚然。
“那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从五品仙族回南离州的那天夜里，在你最虚弱的那个节点……”
黑袍人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王守玄的心口：
“一颗魔种，在你金丹最深处突然出现？”
轰隆！
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王守玄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王守玄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是你？！”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骇然：
“这颗魔种，是你在我金丹内种下的？！”
整整二十年！
他在离火洞天闭关苦熬了整整二十年！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无法掌控适应他人命格，这才滋生出了心魔！
这二十年，他日夜苦修，与体内的魔头争夺肉身的掌控权，痛不欲生！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设下的局！
从他在平阳县交换出苏秋然天赋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他就已经落入了眼前这个黑袍人的掌心！
“你……你到底有何企图？！”
王守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黑袍人，近乎崩溃地嘶吼：
“你早就盯上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黑袍人收回手指，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神情看不真切，唯有一道冷漠如神明般的视线投射下来：
“呵呵，本尊需要一个温养魔种的器皿，而你正好合适罢了。”
“二十年了，你体内的魔种温养得不错，如今终于彻底苏醒，没有白费本尊当年的随手一笔。”
王守玄浑身冰凉。
器皿。
在眼前这人眼里，他堂堂南离州第一大族的金丹老祖，居然从头到尾只是一只用来养魔的器皿！
“行了。”
黑袍人似乎没有兴趣再多看他一眼，随手甩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骷髅令牌，落在王守玄面前的泥泞中。
“南离州地下的封印已经松动，离火之精离位，大势已成。”
“南离州王家，气数尽了。”
黑袍人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缓缓落入王守玄耳中：
“带上他们两个，去把南离州城，彻底变成一座死城。”
“这城里的几百万生灵，不管是凡人，还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仙族，全部屠尽。”
“事成之后，本尊赐你化神魔经，助你真正踏破金丹，重塑魔躯。”
“若是办砸了……”
黑袍人脚步微微一顿，甚至没有说出惩罚，但那一瞬间弥漫开来的恐怖杀意，让这方天地都似乎要被冻结！
“属下……属下遵命！”
王守玄彻底没了脾气，额头死死贴在满是烂泥的地面上，颤声应下。
等他颤抖着再次抬起头时。
前方那块光秃秃的大青石上，早已空空如也。
微风拂过，落叶飘零。
仿佛那道黑袍身影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气息痕迹，端的是神出鬼没，深不可测到了极点！
王守玄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青石，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足足过了半晌。
那跪在一旁的平庸王家青年与红衣女子，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面色漠然地看向还趴在地上的王守玄。
青年淡淡开口：
“老祖，起来吧。尊上交代的事，耽搁不得。”
红衣女子名叫王丹，当初被王守玄派到平阳县调查苏秋然之事，后被天缺逼得落败而逃，本想逃回南离州，结果半路被尊上种下魔种，为其效命。
那平庸王家青年叫王明，是王守玄派出去的第二人，刚出南离就被尊上种下魔种。
虽然生死不再由己，但两人也因此迈入金丹之境。
此刻，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虽然两人修为境界不过初入金丹，而且本命法术的诡异与霸道程度远不如王守玄的【欺天】，但面对这个金丹后期的王家老祖，两人的眼中没有半分敬畏。
因为他们很清楚，在尊上面前，王守玄和他们一样，都不过是蝼蚁、棋子罢了。
王守玄缓缓从泥坑里站起身来。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黑色令牌，擦去脸上的泥浆，左半边萎靡灰败的仙面死气沉沉，而右半边的魔面，则再次疯狂蠕动起来！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那就彻底疯魔吧！
“南离州……”
王守玄眼中闪烁着残忍暴虐的凶光，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狰狞的弧度：
“既然本座过的不舒坦，那接下来，谁都别想舒坦下去！”
轰！
金丹后期的恐怖魔威，再次毫无保留地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滚滚魔气化作百丈黑浪，直冲霄汉，将整座荒山彻底笼罩！
王明与王丹对视一眼，同时并指成剑，打出一道漆黑的魔光，没入荒山深处的大地之中。
咚！咚！咚！
大地剧烈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双双猩红暴虐的兽瞳、一张张扭曲狰狞的人皮魔物，密密麻麻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这些被封印在南离州周边不知多少岁月、刚刚破开封印的低阶妖魔，宛如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漫山遍野地汇聚在荒山之下。
“吼！！”
近十万魔物的嘶吼声汇聚成海，震碎了天上的残云。
王守玄悬浮在万魔头顶，手中黑令高举，右眼魔光大盛，魔气滔天！
“小的们！”
王守玄沙哑的狂笑声，如同来自九幽的丧钟，回荡在四野之间：
“随本座……踏平南离州城！！”
魔浪翻滚，遮天蔽日。
在两尊金丹魔物的辅佐下，王守玄率领着无边无际的妖魔大军，裹挟着滔天的死亡气息，浩浩荡荡地朝着南离州城的方向席卷而去。
魔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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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玄整张脸陷在泥水与碎石中，那狰狞跳动的右边魔面，此刻僵硬得宛如死灰。
虽然没搞懂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不妨碍他清晰地感觉到，神秘人拥有着完全凌驾于他之上的绝对力量！
“前……前辈……”
王守玄嘴里满是沙土碎屑，声音沙哑发颤，再没有了方才从离火洞天逃出生天时的半点狂妄：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处得罪了尊驾？还请尊驾明示……”
大青石前，那只踩在他头上的靴子微微挪开，黑袍人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咔嚓。”
王守玄顾不得脸上的剧痛与污泥，手脚并用地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但他根本不敢站直身子，而是老老实实地半跪在地，低垂着头颅，浑身肌肉紧绷，连右眼那肆虐的魔瞳都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黑袍人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兜帽下的阴影深邃无底，语气平淡不起一丝波澜：
“二十年前，平阳县苏家，有个叫方芸的凡人女子怀了个胎儿。”
听到这话，原本跪在地上的王守玄浑身猛地一颤，霍然抬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
黑袍人没有理会他的惊骇，只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修仙近两百年，卡在金丹初期寿元将尽。你算准了那个胎儿生来便身负天命命格。”
“所以你费尽心机，借着道契的交换规则，硬生生从那未出生的女婴体内，夺走了九成的先天命格与天赋。”
说到这里，黑袍人的兜帽下发出了一声嗤笑：
“可惜啊，废物终究是废物。”
“你夺了这桩天大的机缘，借着那份天赋，短短数日就一路横冲直撞，生生冲上了金丹后期。”
“可惜你不知道，那份机缘竟然比你预想的还要恐怖。”
黑袍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落入王守玄的耳中，都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神之上！
王守玄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段深埋在他心底最深处、连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的过往，竟然被眼前这个黑袍人一语道破！
“怎么？被我说中了？”
黑袍人微微侧头，俯视着面色惨白的王守玄：
“突破金丹后期之后，你才惊恐地发现，你那具凡胎肉身，根本不配承载那种层级的命格与天赋。”
“那股天命之姿霸道到了极点，只要你敢运转功法，周身经脉就会寸寸崩裂，道基如遭天谴。”
“你不仅无法再进一步去窥探元婴大道，甚至随时都会爆体而亡，神魂俱灭。”
王守玄的身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全中了。
全被他说中了！
当年他夺了那女婴的气运，本以为能借此平步青云，直指化神真君之境。
可结果，那份霸道绝伦的天赋差点把他当场撑爆成一团肉泥！
“而后，你走投无路了。”
黑袍人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讲述着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闲闻轶事：
“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倒在高天之上的五品仙族门前。”
“你跪求那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出手，为此几乎倾尽了你王家百年的积蓄，甚至献出了自己半条命的本源，才求得那位真尊出手，用化神手段将那份恐怖的天命强行再切分。”
王守玄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沙哑道：
“你……你到底是谁？当年那位真尊出手之事，天地间绝无第三人知晓！你为何……”
“绝无第三人知晓？”
黑袍人忽然低低笑了两声。
那笑声在这荒山野岭间回荡，听得王守玄毛骨悚然。
“那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从五品仙族回南离州的那天夜里，在你最虚弱的那个节点……”
黑袍人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王守玄的心口：
“一颗魔种，在你金丹最深处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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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王守玄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王守玄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死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是你？！”
他歇斯底里地低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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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无法掌控适应他人命格，这才滋生出了心魔！
这二十年，他日夜苦修，与体内的魔头争夺肉身的掌控权，痛不欲生！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设下的局！
从他在平阳县交换出苏秋然天赋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他就已经落入了眼前这个黑袍人的掌心！
“你……你到底有何企图？！”
王守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黑袍人，近乎崩溃地嘶吼：
“你早就盯上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黑袍人收回手指，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神情看不真切，唯有一道冷漠如神明般的视线投射下来：
“呵呵，本尊需要一个温养魔种的器皿，而你正好合适罢了。”
“二十年了，你体内的魔种温养得不错，如今终于彻底苏醒，没有白费本尊当年的随手一笔。”
王守玄浑身冰凉。
器皿。
在眼前这人眼里，他堂堂南离州第一大族的金丹老祖，居然从头到尾只是一只用来养魔的器皿！
“行了。”
黑袍人似乎没有兴趣再多看他一眼，随手甩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骷髅令牌，落在王守玄面前的泥泞中。
“南离州地下的封印已经松动，离火之精离位，大势已成。”
“南离州王家，气数尽了。”
黑袍人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缓缓落入王守玄耳中：
“带上他们两个，去把南离州城，彻底变成一座死城。”
“这城里的几百万生灵，不管是凡人，还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仙族，全部屠尽。”
“事成之后，本尊赐你化神魔经，助你真正踏破金丹，重塑魔躯。”
“若是办砸了……”
黑袍人脚步微微一顿，甚至没有说出惩罚，但那一瞬间弥漫开来的恐怖杀意，让这方天地都似乎要被冻结！
“属下……属下遵命！”
王守玄彻底没了脾气，额头死死贴在满是烂泥的地面上，颤声应下。
等他颤抖着再次抬起头时。
前方那块光秃秃的大青石上，早已空空如也。
微风拂过，落叶飘零。
仿佛那道黑袍身影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气息痕迹，端的是神出鬼没，深不可测到了极点！
王守玄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青石，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足足过了半晌。
那跪在一旁的平庸王家青年与红衣女子，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面色漠然地看向还趴在地上的王守玄。
青年淡淡开口：
“老祖，起来吧。尊上交代的事，耽搁不得。”
红衣女子名叫王丹，当初被王守玄派到平阳县调查苏秋然之事，后被天缺逼得落败而逃，本想逃回南离州，结果半路被尊上种下魔种，为其效命。
那平庸王家青年叫王明，是王守玄派出去的第二人，刚出南离就被尊上种下魔种。
虽然生死不再由己，但两人也因此迈入金丹之境。
此刻，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虽然两人修为境界不过初入金丹，而且本命法术的诡异与霸道程度远不如王守玄的【欺天】，但面对这个金丹后期的王家老祖，两人的眼中没有半分敬畏。
因为他们很清楚，在尊上面前，王守玄和他们一样，都不过是蝼蚁、棋子罢了。
王守玄缓缓从泥坑里站起身来。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黑色令牌，擦去脸上的泥浆，左半边萎靡灰败的仙面死气沉沉，而右半边的魔面，则再次疯狂蠕动起来！
既然逃不掉，既然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那就彻底疯魔吧！
“南离州……”
王守玄眼中闪烁着残忍暴虐的凶光，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狰狞的弧度：
“既然本座过的不舒坦，那接下来，谁都别想舒坦下去！”
轰！
金丹后期的恐怖魔威，再次毫无保留地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滚滚魔气化作百丈黑浪，直冲霄汉，将整座荒山彻底笼罩！
王明与王丹对视一眼，同时并指成剑，打出一道漆黑的魔光，没入荒山深处的大地之中。
咚！咚！咚！
大地剧烈震颤起来。
紧接着，一双双猩红暴虐的兽瞳、一张张扭曲狰狞的人皮魔物，密密麻麻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这些被封印在南离州周边不知多少岁月、刚刚破开封印的低阶妖魔，宛如无穷无尽的黑色潮水，漫山遍野地汇聚在荒山之下。
“吼！！”
近十万魔物的嘶吼声汇聚成海，震碎了天上的残云。
王守玄悬浮在万魔头顶，手中黑令高举，右眼魔光大盛，魔气滔天！
“小的们！”
王守玄沙哑的狂笑声，如同来自九幽的丧钟，回荡在四野之间：
“随本座……踏平南离州城！！”
魔浪翻滚，遮天蔽日。
在两尊金丹魔物的辅佐下，王守玄率领着无边无际的妖魔大军，裹挟着滔天的死亡气息，浩浩荡荡地朝着南离州城的方向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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