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丹是你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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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青丹宗丹房大殿。
负责验收丹药的刘执事打着哈欠，把面前一排排玉瓶挨个打开，漫不经心地登记着数目。
“内门弟子张云，一炉十颗下品聚气散，成丹五颗，合格。”
“外门弟子李虎，一炉十颗下品聚气散，成丹三颗，废丹七颗，扣半月俸禄。”
当刘执事拿起最边缘那个贴着“苏灵犀”名字的玉瓶时，他习惯性地拔开了瓶塞。
“苏灵犀，一炉十颗……嗯？”
刘执事漫不经心的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一股极其纯粹、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丹香，如同喷泉般从玉瓶里涌了出来。
这丹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让周围几个正在交丹药的弟子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鼻子，满脸陶醉。
刘执事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倒出一颗丹药，放在掌心。
圆润无瑕，通体晶莹，上面环绕着三道清晰耀眼的金色丹纹。
“三……三道纹的极品聚气丹？！”刘执事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丹房三十年没人炼出过三道纹的丹药了！
“这……这是你炼的？”刘执事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苏灵犀，声音都变了调。
苏灵犀此时心里也翻江倒海，但面上依然强作镇定。
她昨晚回到住处，发现袖口里的这颗极品丹时，一夜未眠。她不知道沈砚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颗丹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回执事，是我偶然所得，在废丹堆里……捡的。”苏灵犀咬着嘴唇，用了沈砚教她的说辞。
“放屁！废丹堆里能捡到三道纹的极品丹？！”刘执事根本不信，但他也不敢擅自处理，赶紧将丹药封好，匆匆往丹房内殿跑去，“你在这等着，我去禀报首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青丹宗。
……
丹房内殿。
首座赵长渊端坐在主位上，看着刘执事递上来的丹药，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确定，这丹是从苏灵犀交上来的废丹里发现的？”赵长渊把玩着那颗丹药，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千真万确！”刘执事连连点头。
站在一旁的赵无极冷笑了一声：“爹，这还用查吗？苏灵犀那点天赋，连二道纹都炼不出来，怎么可能炼出极品丹？肯定是她不知从哪弄来的，或者……她私藏了宗门的极品灵药！”
赵无极一直对苏灵犀不听他的话怀恨在心，立刻借机发难。
“把她带上来！”
苏灵犀被带上大殿。面对首座和赵无极的质问，她咬紧牙关，一口咬定就是自己运气好捡的。
赵无极拍案而起：“还敢嘴硬！既然你说是你捡的，那你现在当场再‘捡’一颗给我看看！炼不出来，就按偷盗宗门重宝论处，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苏灵犀脸色一白。她去哪再变出一颗极品丹？
就在她嘴唇发颤，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殿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丹是我炼的。”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粗布杂役服、还沾着一身灶灰的十八岁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沈砚？！”赵无极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爹，你听到了吗？这个连丹火都生不出来的烧火废物，说这极品丹是他炼的！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赵长渊也沉下脸：“沈砚，这里是丹房内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
沈砚没有退。
他平静地直视着赵无极，一字一句地说：“赵师兄刚才不是说，再炼一颗就真相大白了吗？既然苏师姐被污蔑，那不如让我这个‘废物’来试试。”
“好！”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如果你炼不出来，你们两个一起废去修为！”
“无极。”赵长渊想要阻止，他现在只想查出丹药的来历。
“爹，一个烧火的废物，还能翻了天不成？正好杀鸡儆猴，看看以后谁还敢在丹房装神弄鬼！”赵无极恶狠狠地说。
“你要几天？”赵无极转头逼问沈砚。
“三天。”沈砚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就在这里，我当着全宗长老的面开炉炼丹。”
“好！我就等你三天！”赵无极冷笑，“你要是炼不出来，我就亲手打断你的双手！”
沈砚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身带着苏灵犀往外走。
“沈砚……”苏灵犀跟在他身后，手心全都是冷汗。
出了大殿，走到没人的角落，苏灵犀一把拉住他，急道：“你疯了吗？他们连炼丹炉都不会给你用，更别说灵药了！你拿什么炼？”
沈砚停下脚步，看着苏灵犀焦急的眼神，微微一笑。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口温热的破鼎。
脑海中，药老的声音正幸灾乐祸地狂笑：“嘿嘿，小子，装逼一时爽，三天后你要怎么收场？老子现在饿得要死，可没力气帮你。”
沈砚在心里回了一句：“放心，有我在，饿不死你。”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苏灵犀，眼神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谁说炼丹一定要用灵药？”
“废丹库那么多废丹，随便拿几斤来喂……来炼。”
沈砚转过身，看向丹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后，我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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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验收丹药的刘执事打着哈欠，把面前一排排玉瓶挨个打开，漫不经心地登记着数目。
“内门弟子张云，一炉十颗下品聚气散，成丹五颗，合格。”
“外门弟子李虎，一炉十颗下品聚气散，成丹三颗，废丹七颗，扣半月俸禄。”
当刘执事拿起最边缘那个贴着“苏灵犀”名字的玉瓶时，他习惯性地拔开了瓶塞。
“苏灵犀，一炉十颗……嗯？”
刘执事漫不经心的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一股极其纯粹、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丹香，如同喷泉般从玉瓶里涌了出来。
这丹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让周围几个正在交丹药的弟子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鼻子，满脸陶醉。
刘执事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倒出一颗丹药，放在掌心。
圆润无瑕，通体晶莹，上面环绕着三道清晰耀眼的金色丹纹。
“三……三道纹的极品聚气丹？！”刘执事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丹房三十年没人炼出过三道纹的丹药了！
“这……这是你炼的？”刘执事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苏灵犀，声音都变了调。
苏灵犀此时心里也翻江倒海，但面上依然强作镇定。
她昨晚回到住处，发现袖口里的这颗极品丹时，一夜未眠。她不知道沈砚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这颗丹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回执事，是我偶然所得，在废丹堆里……捡的。”苏灵犀咬着嘴唇，用了沈砚教她的说辞。
“放屁！废丹堆里能捡到三道纹的极品丹？！”刘执事根本不信，但他也不敢擅自处理，赶紧将丹药封好，匆匆往丹房内殿跑去，“你在这等着，我去禀报首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青丹宗。
……
丹房内殿。
首座赵长渊端坐在主位上，看着刘执事递上来的丹药，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确定，这丹是从苏灵犀交上来的废丹里发现的？”赵长渊把玩着那颗丹药，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千真万确！”刘执事连连点头。
站在一旁的赵无极冷笑了一声：“爹，这还用查吗？苏灵犀那点天赋，连二道纹都炼不出来，怎么可能炼出极品丹？肯定是她不知从哪弄来的，或者……她私藏了宗门的极品灵药！”
赵无极一直对苏灵犀不听他的话怀恨在心，立刻借机发难。
“把她带上来！”
苏灵犀被带上大殿。面对首座和赵无极的质问，她咬紧牙关，一口咬定就是自己运气好捡的。
赵无极拍案而起：“还敢嘴硬！既然你说是你捡的，那你现在当场再‘捡’一颗给我看看！炼不出来，就按偷盗宗门重宝论处，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苏灵犀脸色一白。她去哪再变出一颗极品丹？
就在她嘴唇发颤，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殿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丹是我炼的。”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粗布杂役服、还沾着一身灶灰的十八岁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沈砚？！”赵无极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爹，你听到了吗？这个连丹火都生不出来的烧火废物，说这极品丹是他炼的！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赵长渊也沉下脸：“沈砚，这里是丹房内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
沈砚没有退。
他平静地直视着赵无极，一字一句地说：“赵师兄刚才不是说，再炼一颗就真相大白了吗？既然苏师姐被污蔑，那不如让我这个‘废物’来试试。”
“好！”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如果你炼不出来，你们两个一起废去修为！”
“无极。”赵长渊想要阻止，他现在只想查出丹药的来历。
“爹，一个烧火的废物，还能翻了天不成？正好杀鸡儆猴，看看以后谁还敢在丹房装神弄鬼！”赵无极恶狠狠地说。
“你要几天？”赵无极转头逼问沈砚。
“三天。”沈砚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就在这里，我当着全宗长老的面开炉炼丹。”
“好！我就等你三天！”赵无极冷笑，“你要是炼不出来，我就亲手打断你的双手！”
沈砚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身带着苏灵犀往外走。
“沈砚……”苏灵犀跟在他身后，手心全都是冷汗。
出了大殿，走到没人的角落，苏灵犀一把拉住他，急道：“你疯了吗？他们连炼丹炉都不会给你用，更别说灵药了！你拿什么炼？”
沈砚停下脚步，看着苏灵犀焦急的眼神，微微一笑。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口温热的破鼎。
脑海中，药老的声音正幸灾乐祸地狂笑：“嘿嘿，小子，装逼一时爽，三天后你要怎么收场？老子现在饿得要死，可没力气帮你。”
沈砚在心里回了一句：“放心，有我在，饿不死你。”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苏灵犀，眼神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
“谁说炼丹一定要用灵药？”
“废丹库那么多废丹，随便拿几斤来喂……来炼。”
沈砚转过身，看向丹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后，我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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