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只有两条路
吴四宝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声音都开始打颤。
“你就是……那个杀手魔王？”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所谓人的名声一旦传开，带来的震慑有时候甚至比枪还好使。
吴四宝虽然从未查清眼前青年的真实姓名，却十分清楚，对方绝不是普通杀手。
这段时间上塰滩上发生的几桩大案，全都跟此人脱不了干系。
王天木、张啸林以及程海涛，一个接一个死在他的手中。
那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结果照样说死就死。
啪！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吴四宝脑袋都被抽得偏到一旁。
吴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这狗东西居然给他起了个“杀手魔王”的称呼，听着实在让人不舒服。
吴四宝这次连脾气都不敢有了，赶紧翻身趴跪在床上，连连磕头。
“爷爷饶我一命！我嘴贱，我刚才犯糊涂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吴勋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随口问道：“替日本人卖命的日子，过得挺舒坦吧？”
吴四宝下意识答道：“舒坦……”
刚说两个字，他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不，不舒坦，一点都不舒坦！”
吴勋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这么难受，那你为什么还死心塌地替他们办事？”
“我、我就是想混碗饭吃。”
吴四宝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吴勋听得嗤笑一声。
“整个上塰滩这么大，哪里找不到一口饭？你偏偏选日本人的饭碗，还真会挑地方。”
“爷爷，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
吴四宝哪敢反驳，只能跪在床上拼命磕头。
这次他是真的用力，额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床板边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勋看了他片刻，忽然问道：“吴四宝，你还想不想继续活着？”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吴四宝能做到特务处大队长，手中掌握的东西绝不是普通76号特务可比。
这种人若直接杀掉，当然简单。
可若能控制在手里，价值远远超过一颗脑袋。
一听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吴四宝哪敢迟疑。
“想！想活！”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吴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我给你找条活路。从今天开始改过自新，替军统办事，用后面的功劳抵你以前犯下的罪。”
“军……军统？”
吴四宝眼皮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深更半夜闯进自己卧室，不是单纯来杀人的，竟然还打算把他拉进军统。
吴勋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今晚送你上路，要么你替军统做事，将功赎罪。自己挑。”
吴勋当然看不上吴四宝这种卖国求荣的汉奸。
不过，厌恶归厌恶，对方现在毕竟是76号特务处的大队长。留着这样一枚棋子，日伪内部许多外人接触不到的消息，他都可能提前掌握。
相比一刀杀掉，显然活着的吴四宝更有价值。
吴四宝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大爷……能不能再给我第三种选法？”
啪！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已经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吴勋冷眼盯着他：“现在告诉我，你准备走哪一条？”
“我……这……”
吴四宝嘴唇直哆嗦，却迟迟不敢开口。
军统当然可怕，可日本人同样不是善茬。
他如今替76号办事，一旦暗中投靠军统的事情泄露，日本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到时候别说活命，恐怕连完整尸首都留不下来。
见他犹豫，吴勋反而放缓了语气。
“你用不着担心身份泄露。加入以后，这件事只会有你知、我知，不会再让其他人碰到你的档案。”
说到这里，吴勋微微眯眼，又抛出一个诱饵。
“只要以后老老实实替军统做事，真立下足够的功劳，等上塰将来光复，我可以替你担保。到时候给你安排的位置，不会比上塰警署署长低。”
吴四宝脸皮抽搐几下，忍不住小声嘀咕：“可现在党国眼看都要撑不住了……”
啪！
这一次，吴勋反手抽得更狠。
吴四宝脑袋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
吴勋脸色陡然沉了下去。
“前线百万国军正在跟日寇拼命，你倒好，躲在上塰替鬼子卖命不说，还敢咒党国要完？”
他一边骂，一边从身上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腕轻轻一翻，锋刃已经朝吴四宝晃了过去。
“既然你这么看衰党国，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也算替百姓除掉一个祸害。”
“大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吴四宝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抬起手，冲着自己脸上连续扇了几下。
“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吴勋把匕首拿在手里把玩，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意。
“最后再问一次，军统你到底加不加入？”
吴四宝现在最怕的就是他这副笑眯眯的模样。
因为每次吴勋这么笑，下一刻准没好事。
他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支支吾吾道：“大爷，我……我这个人吧……”
“不愿意就算了。”
吴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正好张啸林、王天木还有程海涛他们先走一步。你们以前多少都打过交道，我这就送你下去陪他们，也省得他们在下面没人说话。”
说着，他握住匕首，毫不犹豫朝吴四宝刺去。
“别！”
吴四宝吓得魂都快飞了。
眼看刀尖越来越近，他本能地闭上眼睛，大声喊道：“我加入！我愿意加入军统！”
等了片刻，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吴四宝战战兢兢睁开眼，才发现匕首已经停住，而吴勋正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吴四宝一下瘫软下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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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杀手魔王？”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所谓人的名声一旦传开，带来的震慑有时候甚至比枪还好使。
吴四宝虽然从未查清眼前青年的真实姓名，却十分清楚，对方绝不是普通杀手。
这段时间上塰滩上发生的几桩大案，全都跟此人脱不了干系。
王天木、张啸林以及程海涛，一个接一个死在他的手中。
那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结果照样说死就死。
啪！
又是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吴四宝脑袋都被抽得偏到一旁。
吴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这狗东西居然给他起了个“杀手魔王”的称呼，听着实在让人不舒服。
吴四宝这次连脾气都不敢有了，赶紧翻身趴跪在床上，连连磕头。
“爷爷饶我一命！我嘴贱，我刚才犯糊涂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吴勋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随口问道：“替日本人卖命的日子，过得挺舒坦吧？”
吴四宝下意识答道：“舒坦……”
刚说两个字，他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不，不舒坦，一点都不舒坦！”
吴勋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这么难受，那你为什么还死心塌地替他们办事？”
“我、我就是想混碗饭吃。”
吴四宝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吴勋听得嗤笑一声。
“整个上塰滩这么大，哪里找不到一口饭？你偏偏选日本人的饭碗，还真会挑地方。”
“爷爷，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
吴四宝哪敢反驳，只能跪在床上拼命磕头。
这次他是真的用力，额头一下又一下撞在床板边沿，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勋看了他片刻，忽然问道：“吴四宝，你还想不想继续活着？”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吴四宝能做到特务处大队长，手中掌握的东西绝不是普通76号特务可比。
这种人若直接杀掉，当然简单。
可若能控制在手里，价值远远超过一颗脑袋。
一听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吴四宝哪敢迟疑。
“想！想活！”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吴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我给你找条活路。从今天开始改过自新，替军统办事，用后面的功劳抵你以前犯下的罪。”
“军……军统？”
吴四宝眼皮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深更半夜闯进自己卧室，不是单纯来杀人的，竟然还打算把他拉进军统。
吴勋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今晚送你上路，要么你替军统做事，将功赎罪。自己挑。”
吴勋当然看不上吴四宝这种卖国求荣的汉奸。
不过，厌恶归厌恶，对方现在毕竟是76号特务处的大队长。留着这样一枚棋子，日伪内部许多外人接触不到的消息，他都可能提前掌握。
相比一刀杀掉，显然活着的吴四宝更有价值。
吴四宝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大爷……能不能再给我第三种选法？”
啪！
话音刚落，一个耳光已经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吴勋冷眼盯着他：“现在告诉我，你准备走哪一条？”
“我……这……”
吴四宝嘴唇直哆嗦，却迟迟不敢开口。
军统当然可怕，可日本人同样不是善茬。
他如今替76号办事，一旦暗中投靠军统的事情泄露，日本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到时候别说活命，恐怕连完整尸首都留不下来。
见他犹豫，吴勋反而放缓了语气。
“你用不着担心身份泄露。加入以后，这件事只会有你知、我知，不会再让其他人碰到你的档案。”
说到这里，吴勋微微眯眼，又抛出一个诱饵。
“只要以后老老实实替军统做事，真立下足够的功劳，等上塰将来光复，我可以替你担保。到时候给你安排的位置，不会比上塰警署署长低。”
吴四宝脸皮抽搐几下，忍不住小声嘀咕：“可现在党国眼看都要撑不住了……”
啪！
这一次，吴勋反手抽得更狠。
吴四宝脑袋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
吴勋脸色陡然沉了下去。
“前线百万国军正在跟日寇拼命，你倒好，躲在上塰替鬼子卖命不说，还敢咒党国要完？”
他一边骂，一边从身上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腕轻轻一翻，锋刃已经朝吴四宝晃了过去。
“既然你这么看衰党国，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也算替百姓除掉一个祸害。”
“大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吴四宝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抬起手，冲着自己脸上连续扇了几下。
“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吴勋把匕首拿在手里把玩，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意。
“最后再问一次，军统你到底加不加入？”
吴四宝现在最怕的就是他这副笑眯眯的模样。
因为每次吴勋这么笑，下一刻准没好事。
他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支支吾吾道：“大爷，我……我这个人吧……”
“不愿意就算了。”
吴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正好张啸林、王天木还有程海涛他们先走一步。你们以前多少都打过交道，我这就送你下去陪他们，也省得他们在下面没人说话。”
说着，他握住匕首，毫不犹豫朝吴四宝刺去。
“别！”
吴四宝吓得魂都快飞了。
眼看刀尖越来越近，他本能地闭上眼睛，大声喊道：“我加入！我愿意加入军统！”
等了片刻，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吴四宝战战兢兢睁开眼，才发现匕首已经停住，而吴勋正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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