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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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周遭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钟启林似乎也不怕别人听见。
华大夫在柜台后面抬起头，手里的戥子停在半空。
小吴正在门口维持秩序，听见这话，下意识扭头看过来。吴海生蹲在角落里整理药材，手里的动作顿住了，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来者是谁？
想要扳倒中都大酒店的老板，一个城市五星级大酒店的老板，还有黑帮背景，此人凭什么想扳倒就扳倒？
他们皆是来了兴趣，想要瞧瞧这人的野心，侧耳细听。
林缺回头看了看三人，无语道：“华大夫，小吴，海生，我这里有点事，麻烦你们和病人出去一趟。”
“行行行！”
几人无奈点头，请所有患者依次出了医馆，连带他们三人也从房间走了出去，轻轻把大门关上。
随后，林缺看着钟启林，狐疑道：“我入狱十年，对中都上层圈子并不是很熟，你叫钟启林，又是中都大酒店的副总，你先说你和钟启凡什么关系？”
“那是我大哥。”钟启林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
林缺眯着眼睛问：“亲大哥？”
钟启林笑道：“同父同母，一母同胞。”
林缺靠在椅背上，看着钟启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亲弟弟，来找外人扳倒亲大哥。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说说看，为什么要扳倒他？又为什么会找上我？”林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
钟启林沉默了两秒。
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恢复了一贯的斯文和从容。
“林大夫，您知道中都大酒店是怎么来的吗？”
林缺没说话。
钟启林自己接了下去，“三十年前，我和钟启凡一起办的。那时候我出钱，他出力，兄弟两个白手起家，从一间小旅馆做起，一步步做到今天的中都大酒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当年我们立过一个规矩。谁先生儿子，这酒店就是谁的。”
林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钟启林继续道：“我老婆先怀的孕，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B超做出来，是儿子。”
“然后呢？”林缺追问。
钟启林推了推眼镜，手指微微发抖，“就在我觉得中都大酒店老板肯定是我的时候！钟启凡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男婴，对外说，是他老婆生的，取名钟玄。就这样，本来是我的酒店，反而成为他的，我只能白打工，到最后还落不了好，连我儿子留学的钱我都凑不出来。”
林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钟玄。
那个放火烧了他家房子的人，那个被他拍成血雾的人。
不是钟启凡的亲生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他不可能对你说！”林缺疑惑。
钟启林道：“我查了十几年，钟玄的来路、经手的人、钱款的走向，我全有证据。我还查到一件事，我大哥他有弱精症，他根本生不了孩子。”
唰！
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缺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这个叫钟启林的，好生的心机，为了扳倒钟启凡，竟然暗中做了这么多。
要不是今天来找自己，怕是没人发现。
最重要的是，钟玄不是钟启凡亲生的。
那个老东西在他面前哭儿子、喊报仇、要死要活，原来都是在演戏。
不对，也不全是演戏。
钟启凡在乎的不是钟玄这个人。
最重要的，是面子。
中都谁不知道钟启凡有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要是不报仇，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缺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钟启林先生，你很会说话，看来你来之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你凭什么觉得找上我就能扳倒钟启凡对酒店的控制权，你总得有个理由，我一个小医生，何德何能呀？”
钟启林玩味道：“林大夫，您太谦虚了。我打听过您，从中都到城外，能打听的我都打听了。”
“我知道，您的禁脔是您的家人，昨晚他让人绑了你的家人，您肯定想弄死他！”
“而我想扳倒他，一旦扳倒他，让他进去，我就是中都大酒店的顺位继承人，我就能得到我的一切！”
“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再者说，钟启凡在中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大老板，他的仇人基本也惹不起他了，我找那些人，基本是无用功，但找你就不一定了。”
“你认识财阀吴老板，你和叶家大小姐、李家主，关系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你认识古武管理所的刑所长，这对我很关键！”
林缺眯着眼睛，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没想到钟启林把自己的所有事都打听好了。
不过，钟启凡动了林茜茜，他就不可能放过那条老狗。
钟启林说得没错。
双方拥有一致的目标。
但这个合作，不能只是“各取所需”。
如果钟启林手里真有钟启凡的把柄，自己请邢正帮忙，说不定真能把钟启凡送进去。
可问题是......
想到这里，林缺沉声道：“钟启林先生，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想让钟启凡死，但那是我的事，你来找我合作，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
钟启林的笑容微微一僵。
事情超乎他的意料发展。
林缺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如果是我自己亲自动手，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分好处，但现在你找上门来了，那我肯定要拿好处。说说吧，我找人帮你扳倒钟启凡，我能得到什么？”
钟启林愣了一秒，然后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真了几分。
“林大夫果然是个聪明人，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扳倒钟启凡，我可以表个态。”
“据我所知，林先生一路走来，并不是很看重钱，在这里坐诊看病，也只收个药材成本钱。”
“那钟某就没有什么好给予的了。”
“这样吧！以后林先生只要不让我去送死，我们俩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你要有个大事小事，吱一声就行，您看怎么样？”
林缺没说话。
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敲，就那么搭着。
他要报仇，一个人再能打，能量也有限。
他需要势力，需要人脉，需要一张能跟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抗衡的网去查找更多的线索。
酒店是迎来送往，联络八方的中转之地。
钟启凡倒了，钟启林一旦能成为中都大酒店的老板，钟启林就是这张网里一根很粗的线。
必会对自己报仇有帮助！
“好，你说吧，我要怎么做？”林缺深吸一口气道。
钟启林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了，恢复了那副斯文从容的模样。
“中都大酒店的老板，想就这样把他杀了，影响太大。可我有把他送进去的十足犯案证据，他拐卖儿童的事，现在还在做，拐卖了很多，罪很大。”
林缺的眉头皱了一下，“还在做？图什么？他缺钱吗？”
“图治疗他的弱精症啊。”钟启林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做这个事。从中都周边拐孩子，送到外省，甚至送到国外供给那些医学机构研究，就为了有人能帮他治弱精症。他以为这件事藏得很深，但我查了十几年，每一条线、每一个经手人、每一笔钱，我都有证据。”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林缺面前。
“这里面，是他近五年拐卖儿童的交易记录。时间、地点、经手人、买家、钱款去向，全都有，我需要你交给邢正。”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U盘，没拿，“你有证据，为什么不自己去报？”
钟启林苦笑了一下，“古武管理所的副所长杜子腾，是钟启凡的朋友。我暗中找人报过，没用。证据交上去，石沉大海。杜子腾那个人，您应该不陌生。”
林缺当然不陌生。
杜子腾。
那个帮宋承宪抓了干妈和姐姐的人。
那个在古武管理所门口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人。
“但您不一样。”钟启林看着林缺，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您砍了宋承宪的手，古武管理所连个屁都没放。我猜想您跟邢正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您能说动那边，这些证据就能派上用场，您要是没这关系，我也不会找上门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只要古武管理所肯动手，今天晚上，我就能让钟启凡进去。”
林缺看着桌上那个U盘，没说话。
脑海中出现钟启凡那条老狗恶心的嘴脸。
想起昨晚林茜茜手腕上的红印子，想她缩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
钟启凡，不能再在自己眼前蹦跶了！
“吁！”
林缺深吸一口气，伸手把U盘拿起来，揣进口袋里。
钟启林的眼睛亮了。
林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东西我先拿着，我随时随地可以去找邢正，用这些证据举报钟启凡，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动手？”
钟启林也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笑容。
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帖放在桌子上，狡黠地笑道：“林大夫，今天晚上七点，我会在中都大酒店邀请我和我大哥的一些朋友在三楼的贵宾厅吃饭，我邀请您也去坐坐。”
“哈哈哈！”
说完，他大笑着推了推眼镜，转身大步走出医馆。
医馆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缺从怀里拿出将军令，上下打量。
邢正能一直尊重他，怕是和这块将军令脱不了干系，对方当时握着自己的挎包，死死攥紧了里面的将军令。
索性，那就再用一次！
华大夫、小吴吴义、吴海生从门外走了进来，医馆又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小吴，你过来一下！”林缺把将军令收起来看向小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在手里转了转。
小吴走过来，笑容满面道：“林先生，您吩咐。”
林缺把U盘递给他，叮嘱道：“你去一趟古武管理所，亲自帮我把这个U盘交给邢正，就说是我要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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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启林似乎也不怕别人听见。
华大夫在柜台后面抬起头，手里的戥子停在半空。
小吴正在门口维持秩序，听见这话，下意识扭头看过来。吴海生蹲在角落里整理药材，手里的动作顿住了，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来者是谁？
想要扳倒中都大酒店的老板，一个城市五星级大酒店的老板，还有黑帮背景，此人凭什么想扳倒就扳倒？
他们皆是来了兴趣，想要瞧瞧这人的野心，侧耳细听。
林缺回头看了看三人，无语道：“华大夫，小吴，海生，我这里有点事，麻烦你们和病人出去一趟。”
“行行行！”
几人无奈点头，请所有患者依次出了医馆，连带他们三人也从房间走了出去，轻轻把大门关上。
随后，林缺看着钟启林，狐疑道：“我入狱十年，对中都上层圈子并不是很熟，你叫钟启林，又是中都大酒店的副总，你先说你和钟启凡什么关系？”
“那是我大哥。”钟启林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
林缺眯着眼睛问：“亲大哥？”
钟启林笑道：“同父同母，一母同胞。”
林缺靠在椅背上，看着钟启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亲弟弟，来找外人扳倒亲大哥。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说说看，为什么要扳倒他？又为什么会找上我？”林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
钟启林沉默了两秒。
那双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恢复了一贯的斯文和从容。
“林大夫，您知道中都大酒店是怎么来的吗？”
林缺没说话。
钟启林自己接了下去，“三十年前，我和钟启凡一起办的。那时候我出钱，他出力，兄弟两个白手起家，从一间小旅馆做起，一步步做到今天的中都大酒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当年我们立过一个规矩。谁先生儿子，这酒店就是谁的。”
林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钟启林继续道：“我老婆先怀的孕，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B超做出来，是儿子。”
“然后呢？”林缺追问。
钟启林推了推眼镜，手指微微发抖，“就在我觉得中都大酒店老板肯定是我的时候！钟启凡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男婴，对外说，是他老婆生的，取名钟玄。就这样，本来是我的酒店，反而成为他的，我只能白打工，到最后还落不了好，连我儿子留学的钱我都凑不出来。”
林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钟玄。
那个放火烧了他家房子的人，那个被他拍成血雾的人。
不是钟启凡的亲生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他不可能对你说！”林缺疑惑。
钟启林道：“我查了十几年，钟玄的来路、经手的人、钱款的走向，我全有证据。我还查到一件事，我大哥他有弱精症，他根本生不了孩子。”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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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这个叫钟启林的，好生的心机，为了扳倒钟启凡，竟然暗中做了这么多。
要不是今天来找自己，怕是没人发现。
最重要的是，钟玄不是钟启凡亲生的。
那个老东西在他面前哭儿子、喊报仇、要死要活，原来都是在演戏。
不对，也不全是演戏。
钟启凡在乎的不是钟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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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谁不知道钟启凡有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他要是不报仇，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缺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钟启林先生，你很会说话，看来你来之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你凭什么觉得找上我就能扳倒钟启凡对酒店的控制权，你总得有个理由，我一个小医生，何德何能呀？”
钟启林玩味道：“林大夫，您太谦虚了。我打听过您，从中都到城外，能打听的我都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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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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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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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钟启林手里真有钟启凡的把柄，自己请邢正帮忙，说不定真能把钟启凡送进去。
可问题是......
想到这里，林缺沉声道：“钟启林先生，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想让钟启凡死，但那是我的事，你来找我合作，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
钟启林的笑容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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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如果是我自己亲自动手，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分好处，但现在你找上门来了，那我肯定要拿好处。说说吧，我找人帮你扳倒钟启凡，我能得到什么？”
钟启林愣了一秒，然后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真了几分。
“林大夫果然是个聪明人，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扳倒钟启凡，我可以表个态。”
“据我所知，林先生一路走来，并不是很看重钱，在这里坐诊看病，也只收个药材成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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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以后林先生只要不让我去送死，我们俩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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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迎来送往，联络八方的中转之地。
钟启凡倒了，钟启林一旦能成为中都大酒店的老板，钟启林就是这张网里一根很粗的线。
必会对自己报仇有帮助！
“好，你说吧，我要怎么做？”林缺深吸一口气道。
钟启林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了，恢复了那副斯文从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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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的眉头皱了一下，“还在做？图什么？他缺钱吗？”
“图治疗他的弱精症啊。”钟启林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做这个事。从中都周边拐孩子，送到外省，甚至送到国外供给那些医学机构研究，就为了有人能帮他治弱精症。他以为这件事藏得很深，但我查了十几年，每一条线、每一个经手人、每一笔钱，我都有证据。”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林缺面前。
“这里面，是他近五年拐卖儿童的交易记录。时间、地点、经手人、买家、钱款去向，全都有，我需要你交给邢正。”
林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U盘，没拿，“你有证据，为什么不自己去报？”
钟启林苦笑了一下，“古武管理所的副所长杜子腾，是钟启凡的朋友。我暗中找人报过，没用。证据交上去，石沉大海。杜子腾那个人，您应该不陌生。”
林缺当然不陌生。
杜子腾。
那个帮宋承宪抓了干妈和姐姐的人。
那个在古武管理所门口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人。
“但您不一样。”钟启林看着林缺，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您砍了宋承宪的手，古武管理所连个屁都没放。我猜想您跟邢正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您能说动那边，这些证据就能派上用场，您要是没这关系，我也不会找上门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只要古武管理所肯动手，今天晚上，我就能让钟启凡进去。”
林缺看着桌上那个U盘，没说话。
脑海中出现钟启凡那条老狗恶心的嘴脸。
想起昨晚林茜茜手腕上的红印子，想她缩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
钟启凡，不能再在自己眼前蹦跶了！
“吁！”
林缺深吸一口气，伸手把U盘拿起来，揣进口袋里。
钟启林的眼睛亮了。
林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东西我先拿着，我随时随地可以去找邢正，用这些证据举报钟启凡，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动手？”
钟启林也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文质彬彬的笑容。
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帖放在桌子上，狡黠地笑道：“林大夫，今天晚上七点，我会在中都大酒店邀请我和我大哥的一些朋友在三楼的贵宾厅吃饭，我邀请您也去坐坐。”
“哈哈哈！”
说完，他大笑着推了推眼镜，转身大步走出医馆。
医馆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缺从怀里拿出将军令，上下打量。
邢正能一直尊重他，怕是和这块将军令脱不了干系，对方当时握着自己的挎包，死死攥紧了里面的将军令。
索性，那就再用一次！
华大夫、小吴吴义、吴海生从门外走了进来，医馆又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
“小吴，你过来一下！”林缺把将军令收起来看向小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在手里转了转。
小吴走过来，笑容满面道：“林先生，您吩咐。”
林缺把U盘递给他，叮嘱道：“你去一趟古武管理所，亲自帮我把这个U盘交给邢正，就说是我要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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