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确定让我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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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攥了攥拳头，沉声道：“老狗从没把我当人，林先生却对我有再造之恩。”
“既然如此，我何必跟着老狗混？”
“从今以后，老子这条命卖给林先生了。”
高虎从后视镜内看着他，嘴角翘了起来，“大哥，我早就想劝你了，跟着将军令的主人，何必跟着那老家伙！恰好这次老贼和林先生有仇，我们不如弃暗投明，阴老家伙一把！”
黑皮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笑道：“有道理。老贼没把我当人，那我也没必要讲什么江湖道义！虎子，你准备一下。我们找时间拜访林先生。问问他，要不要黑皮这条烂命！”
......
另一边，林缺从医馆回到山顶别墅，把有人请吃饭的事儿讲给了一家人听。
有人请吃饭，这么好的事儿李燕自然不可能放过。
林建国的身体刚好，也想出去走动走动，见见林缺的朋友。
林茜茜自卑，不想去，怕丢林缺的脸，但林缺不怕丢脸，反而紧紧握住了林茜茜的手。
一家人坐上小吴的车，赶往海湖庄园。
车里，李燕叽叽喳喳，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林缺，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一些穷得没裤子穿的吧？不是妈说你，你刚出来没几天，认识的人能有什么层次？咱们随便吃点就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李燕坐在后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林缺笑了笑，没接话。
林建国拍了拍李燕的手，“有人好心请咱们吃饭，这是给林缺面子，我巴不得他多有几个这种朋友呢，你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我就是问问。”李燕翻了个白眼，又看向林茜茜，“茜茜，你说是不是？林缺那些朋友，能有什么好货色？估摸着就是一群泥腿子，跟咱们差不多。”
林茜茜没抬头，声音很小，“妈，你别这么说……”
李燕嗓门拔高了半度，“我说错啦？你瞅瞅咱们，住的是人家送的别墅，开的是人家物业的车，林缺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他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我跟你说，今儿晚上能吃饱就行，别指望什么山珍海味。”
林建国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
林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转过身，递到林茜茜面前。
“茜茜姐，给。”
林茜茜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是……”
林缺把卡塞进她手里，“拿着，以后别去上班了。我得罪的人多，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这些钱留着一家人生活，想买什么买什么，密码就是你生日。”
林茜茜低头看着那张银行卡，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这……这多少钱？”
“够花。”林缺没说数字。
李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探过头来盯着那张卡，“多少？林缺你倒是说个数啊！你该不会就存了几千块钱糊弄茜茜吧？她可是要嫁给你做媳妇儿的，你不准糊弄她！”
林缺没理李燕，又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林建国。
“干爹，这个给您。”
林建国接过去，打开。
一块手表躺在黑色的绒布上，表盘上镶着碎钻，指针纤细精致，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
林建国的眼睛瞪大了。
他虽然不懂表，可这块表拿在手里的分量、表盘上的光泽、那些碎钻的切割面，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这……这是……”林建国的声音有点抖。
“戴着玩。”林缺笑了笑。
李燕的眼睛都直了，盯着那块表，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林缺，这表多少钱？你哪儿来的钱？你该不会又……”
林缺打断她，“干妈，您别急，我身边没什么好东西了。下次，下次一定给您留着。”
李燕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区别对待！你给你干爹买表，给你姐银行卡，到我这儿就下次了？林缺，你是不是瞧不起你干妈？”
林缺道：“不是……”
“你就是！”李燕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嘴里嘟囔着，“当年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还不如一块表……”
车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条林荫道，眼前出现座偌大的建筑。
小吴减速，打了转向灯，笑着道：“林先生，林小姐，叔叔阿姨，到了。”
“嗯？这就到了？”
李燕往外一看，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庄园，依山傍海。
庄园门口，豪车云集。
迈巴赫、劳斯莱斯、宾利、保时捷，一辆挨着一辆，排出去老远。
那些路边走着，穿着西装和高跟鞋依偎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光彩夺目，富贵闪耀的。
这到底是吃什么饭呀，怎么有这么多有钱人？
李燕的嘴张开，合不上了。
“小吴，这……这是哪儿？”
“阿姨，这是海湖庄园。中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平时不对外开放。今天是金豪集团包场，来的都是中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吴把车停好，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燕的脸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五十块钱的碎花连衣裙，又看了看窗外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腿开始发软。
“林缺……你不是说普通吃顿饭吗？要早知道是来这种地方，我把我压箱底的旗袍都给穿上了。”
“无所谓的，我们进去！”
林缺推门下来，扶着林建国拄着拐杖从车里下来。
林建国站在地上红毯上，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惚。
他在中都住了大半辈子，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那些从豪车里走下来的人，有的穿着定制西装，有的穿着旗袍，有的披着皮草，每一个都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而他们一家，穿着地摊货，拄着拐杖，脸上还有块胎记，像走错了片场的。
林茜茜从车上下来，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从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看她。
不是看她的衣服，是看她的脸。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诶，你看那个人……”
“脸上那么大一块……”
“这种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林茜茜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肉里。
几个人往庄园里面走，一老一青两人本来要穿过大厅，往里面走，目光瞥到他们，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钟启凡和保镖傅云。
“小杂种！”
钟启凡看向林缺，眼睛眯了起来。
李燕第一个看见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钟……钟老板……”
钟启凡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林缺脸上，“林缺，你也有资格来这种地方？”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
“这人谁啊？”
“钟老板认识他们？”
钟启凡往前走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林缺，“林缺，我打听过了，你是个劳改犯。蹲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没几天。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林缺抬起头，看着他，“老狗，今天我不想惹事，你放尊重点。”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
“劳改犯？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
“该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海湖庄园的安保怎么做的？”
“赶紧叫经理来，别让这种人坏了咱们的心情……”
钟启凡嘴角微微翘起，“林缺，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跪下来，就说是我钟启凡带进来的，不是混进来的。要不然，我让金豪集团的人把你轰出去。到时候看你全家人的脸，往哪儿搁？”
林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今天是吴老板的酒会，我不想破坏人家的场子！老狗，我再说一句，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钟启凡的笑容僵了一瞬，眯起眼睛，“行，你有种，我正好看看你那山顶别墅怎么来的。”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傅云，“去，把楚经理叫来，他跟我有点交情，让他来处理，我要让他把这一家狗都不如的东西赶出去。”
傅云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两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牌，上面写着“金豪集团·项目部经理·楚建”。
他走到钟启凡面前，脸上堆着笑，“钟老板，您找我？”
钟启凡抬了抬下巴，指向林缺一家，“这几个人，你看看认识吗？是不是你们请的？”
楚建扭头看过来。
目光扫过林建国那条瘸腿，扫过李燕那件地摊货连衣裙，扫过林茜茜脸上那块胎记，最后落在林缺身上。
“不认识。我们集团的邀请名单上，没有这几号人。”
“哈哈哈！”
钟启凡的笑容更深了。
楚建皱了皱眉，走到林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有请帖吗？”
林缺摇头，“没有。”
楚建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们是混进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海湖庄园！中都最顶级的会所！你们这种人也配来？赶紧滚！”
李燕的眼眶红了，忙看向林缺，“林缺，是人家请的，还是你自个儿要过来的，说句话啊？”
林缺握住林茜茜的手，一动不动。
他看着楚建那张油腻的脸，看着钟启凡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然后，他盯着楚建，沉声道：“你确定让我们滚？”
语气很轻。
可不知道为什么，楚建对上那双眼睛，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那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众羞辱的人。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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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何必跟着老狗混？”
“从今以后，老子这条命卖给林先生了。”
高虎从后视镜内看着他，嘴角翘了起来，“大哥，我早就想劝你了，跟着将军令的主人，何必跟着那老家伙！恰好这次老贼和林先生有仇，我们不如弃暗投明，阴老家伙一把！”
黑皮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笑道：“有道理。老贼没把我当人，那我也没必要讲什么江湖道义！虎子，你准备一下。我们找时间拜访林先生。问问他，要不要黑皮这条烂命！”
......
另一边，林缺从医馆回到山顶别墅，把有人请吃饭的事儿讲给了一家人听。
有人请吃饭，这么好的事儿李燕自然不可能放过。
林建国的身体刚好，也想出去走动走动，见见林缺的朋友。
林茜茜自卑，不想去，怕丢林缺的脸，但林缺不怕丢脸，反而紧紧握住了林茜茜的手。
一家人坐上小吴的车，赶往海湖庄园。
车里，李燕叽叽喳喳，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林缺，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一些穷得没裤子穿的吧？不是妈说你，你刚出来没几天，认识的人能有什么层次？咱们随便吃点就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李燕坐在后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林缺笑了笑，没接话。
林建国拍了拍李燕的手，“有人好心请咱们吃饭，这是给林缺面子，我巴不得他多有几个这种朋友呢，你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我就是问问。”李燕翻了个白眼，又看向林茜茜，“茜茜，你说是不是？林缺那些朋友，能有什么好货色？估摸着就是一群泥腿子，跟咱们差不多。”
林茜茜没抬头，声音很小，“妈，你别这么说……”
李燕嗓门拔高了半度，“我说错啦？你瞅瞅咱们，住的是人家送的别墅，开的是人家物业的车，林缺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他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我跟你说，今儿晚上能吃饱就行，别指望什么山珍海味。”
林建国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
林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转过身，递到林茜茜面前。
“茜茜姐，给。”
林茜茜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是……”
林缺把卡塞进她手里，“拿着，以后别去上班了。我得罪的人多，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这些钱留着一家人生活，想买什么买什么，密码就是你生日。”
林茜茜低头看着那张银行卡，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这……这多少钱？”
“够花。”林缺没说数字。
李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探过头来盯着那张卡，“多少？林缺你倒是说个数啊！你该不会就存了几千块钱糊弄茜茜吧？她可是要嫁给你做媳妇儿的，你不准糊弄她！”
林缺没理李燕，又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林建国。
“干爹，这个给您。”
林建国接过去，打开。
一块手表躺在黑色的绒布上，表盘上镶着碎钻，指针纤细精致，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
林建国的眼睛瞪大了。
他虽然不懂表，可这块表拿在手里的分量、表盘上的光泽、那些碎钻的切割面，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这……这是……”林建国的声音有点抖。
“戴着玩。”林缺笑了笑。
李燕的眼睛都直了，盯着那块表，喉咙里发出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林缺，这表多少钱？你哪儿来的钱？你该不会又……”
林缺打断她，“干妈，您别急，我身边没什么好东西了。下次，下次一定给您留着。”
李燕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区别对待！你给你干爹买表，给你姐银行卡，到我这儿就下次了？林缺，你是不是瞧不起你干妈？”
林缺道：“不是……”
“你就是！”李燕哼了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嘴里嘟囔着，“当年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还不如一块表……”
车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条林荫道，眼前出现座偌大的建筑。
小吴减速，打了转向灯，笑着道：“林先生，林小姐，叔叔阿姨，到了。”
“嗯？这就到了？”
李燕往外一看，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庄园，依山傍海。
庄园门口，豪车云集。
迈巴赫、劳斯莱斯、宾利、保时捷，一辆挨着一辆，排出去老远。
那些路边走着，穿着西装和高跟鞋依偎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光彩夺目，富贵闪耀的。
这到底是吃什么饭呀，怎么有这么多有钱人？
李燕的嘴张开，合不上了。
“小吴，这……这是哪儿？”
“阿姨，这是海湖庄园。中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平时不对外开放。今天是金豪集团包场，来的都是中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吴把车停好，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燕的脸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五十块钱的碎花连衣裙，又看了看窗外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腿开始发软。
“林缺……你不是说普通吃顿饭吗？要早知道是来这种地方，我把我压箱底的旗袍都给穿上了。”
“无所谓的，我们进去！”
林缺推门下来，扶着林建国拄着拐杖从车里下来。
林建国站在地上红毯上，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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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豪车里走下来的人，有的穿着定制西装，有的穿着旗袍，有的披着皮草，每一个都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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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茜从车上下来，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从她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看她。
不是看她的衣服，是看她的脸。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诶，你看那个人……”
“脸上那么大一块……”
“这种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林茜茜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肉里。
几个人往庄园里面走，一老一青两人本来要穿过大厅，往里面走，目光瞥到他们，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钟启凡和保镖傅云。
“小杂种！”
钟启凡看向林缺，眼睛眯了起来。
李燕第一个看见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钟……钟老板……”
钟启凡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林缺脸上，“林缺，你也有资格来这种地方？”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
“这人谁啊？”
“钟老板认识他们？”
钟启凡往前走了一步，眯着眼睛看着林缺，“林缺，我打听过了，你是个劳改犯。蹲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没几天。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林缺抬起头，看着他，“老狗，今天我不想惹事，你放尊重点。”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
“劳改犯？这种人怎么混进来的？”
“该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海湖庄园的安保怎么做的？”
“赶紧叫经理来，别让这种人坏了咱们的心情……”
钟启凡嘴角微微翘起，“林缺，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跪下来，就说是我钟启凡带进来的，不是混进来的。要不然，我让金豪集团的人把你轰出去。到时候看你全家人的脸，往哪儿搁？”
林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今天是吴老板的酒会，我不想破坏人家的场子！老狗，我再说一句，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钟启凡的笑容僵了一瞬，眯起眼睛，“行，你有种，我正好看看你那山顶别墅怎么来的。”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傅云，“去，把楚经理叫来，他跟我有点交情，让他来处理，我要让他把这一家狗都不如的东西赶出去。”
傅云点点头，转身离开。
不到两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牌，上面写着“金豪集团·项目部经理·楚建”。
他走到钟启凡面前，脸上堆着笑，“钟老板，您找我？”
钟启凡抬了抬下巴，指向林缺一家，“这几个人，你看看认识吗？是不是你们请的？”
楚建扭头看过来。
目光扫过林建国那条瘸腿，扫过李燕那件地摊货连衣裙，扫过林茜茜脸上那块胎记，最后落在林缺身上。
“不认识。我们集团的邀请名单上，没有这几号人。”
“哈哈哈！”
钟启凡的笑容更深了。
楚建皱了皱眉，走到林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有请帖吗？”
林缺摇头，“没有。”
楚建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们是混进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海湖庄园！中都最顶级的会所！你们这种人也配来？赶紧滚！”
李燕的眼眶红了，忙看向林缺，“林缺，是人家请的，还是你自个儿要过来的，说句话啊？”
林缺握住林茜茜的手，一动不动。
他看着楚建那张油腻的脸，看着钟启凡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然后，他盯着楚建，沉声道：“你确定让我们滚？”
语气很轻。
可不知道为什么，楚建对上那双眼睛，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那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众羞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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