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有仇报仇，有恩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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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足尖轻抬，踢开左手第二间房门，将怀中人带入屋内，安置于床沿坐定，反手合门，落下门闩。
沈青舟瞧她一眼，自顾自解去外衫，语气淡然。
“我沈青舟向来是有恩还恩、有仇报仇。”
“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今日要清。你那日放过我与陆丫头的情分，以后会还。仇是仇，恩是恩，咱们要分得清清楚楚。”
洪凌波试着动了动手指，酸软无力，只得双目怒视，银牙紧咬。
“沈青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青舟不作声，好整以暇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颌，迫其仰首，四目相对。
“我想做什么，不是早已经说了？”
说话间，手指下滑，扯开衣襟，露出一片雪白。
“那日你拿银针对准我时，便该料到，会有今日。”
洪凌波闭上双目，胸口微起波澜，缓缓吐了口气，睁眼道：
“有本事.....便解开我穴道。”
“说得是，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对着木头，既没劲，又无趣。”
手掌拂过，已将她穴道解开。
洪凌波方得自由，自床沿腾身而起，扬掌便往沈青舟脸上掴去。
“哟！小美人，想谋杀亲夫不成？”
沈青舟微一侧脸，抬手擒住她腕脉，五指一收，往后拧转。
洪凌波吃痛，低呼一声，奋力挣扎。
沈青舟身法如风，一个侧步闪至她身后，右手探出，扣住她另只手腕，又是一拧，双腕一并拧至背后，左手牢牢攥住，往前一推。
洪凌波踉跄间，只得无奈伏于桌案之上。
沈青舟顺势贴身而去，下巴抵在她肩颈处，低笑一声：“小美人，莫非你想这样？”
洪凌波又羞又恼，奈何双手被制，挣脱不得，怒道：
“沈青舟，你堂堂一个男人，今日却以势压人，算什么英雄！”
“呵呵，小美人，当初你与李莫愁那般对我时，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再说了，我可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英雄。咱们这是风水轮流转，现世报，还得快，谁也别怨。”
洪凌波语气软了下来。
“看来陆师妹的面上，可不可以.......”
“不可以，一码归一码，想都别想！”
洪凌波沉默半晌，勉强侧过脸来，呼吸咫尺可闻，语声微颤：
“那好，沈.....沈青舟，我想问你....问你一个....一个问题。”
“怎么？拖延时间么？没关系，咱们时间足够充足。”
“不是拖延，是真想问。”
“好吧，什么问题，小美人但说无妨。”
洪凌波深吸一气，低声道：
“你……你对我究竟是何种心思……到底，喜欢是不喜欢？”
沈青舟愣了愣，一时有些恍惚。
其实他今日这番举动，本意只为报仇出口恶气，却没料到会引来这样一个问题。
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坦白说，我对你没多少感情，估计你对我也是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跟你谈感情。”
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尤其是没想跟你们师徒两个谈感情。
洪凌波面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低声喃喃：“我早该知道的……你心里装的，是陆师妹。”
“你说得没错，我喜欢陆丫头。”
“那我跟陆师妹相比，谁.....谁更好看些？”
沈青舟暗自摇头，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对容貌一事极为执着，更在乎别人的肯定。
却坦然道：
“相较而言，你比陆丫头更胜一筹。”
洪凌波听了，登时容光焕发，俏颜生晕，“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不过明确告诉你，你只是胜在比她年长几岁，早开几载。若她与你一般年纪，谁胜谁劣，自当另说。”
“有你这话，足够了......”洪凌波眼波幽幽，
““当初你若如此说，说不定....说不定我也不会那般狠心刺你.....更没想到.....你功夫已经这般好......”
沈青舟愣怔一瞬。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多。
不等他多做思考，洪凌波幽幽续道：
“你放开我罢，我……我自己来。”
沈青舟双手微顿，瞧着这个伏在案前的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松开。
洪凌波没立刻起身，趴在桌前，微微喘息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来，转过来面对着他。
好一会儿，怔怔道：
‘“沈青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言罢，微微踮足，踢去绣鞋，又弯腰除去罗袜，赤足而立，抬起双手，缓缓解开身上裙衫。
待衣衫褪尽，上前几步，牵起沈青舟的手，引着他往床榻而去。
纱帐垂落，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悠长的叹息，幽幽散出。
***********
天色已然大亮。
一晚过后，沈青舟神清气爽，因李莫愁师徒而致的闷气，早已烟消云散。
回头朝榻上瞥了一眼，淡淡道：
“我准备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洪凌波正倚在床头，长发散落肩侧，闻言怔了一怔，半晌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如今我与你已经这般......忽然心里空空落落，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拿不定主意，不如听我的？”
"听你的……也不是不可。只是有一点，我不会帮你对付师父。除此之外，你尽管说，我愿意听你安排。"
沈青舟摇头失笑。
她对李莫愁，倒是忠心。
“行。”
"那你说罢，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回李莫愁身边去，少在江湖上走动，你这脑子，容易吃亏。”
搁在从前，洪凌波听了这话不翻脸也要甩几句冷话，此时竟没有反驳，只默默点头，轻“嗯”一声。
沈青舟收拾好，看了眼窗外，
“行了，我走了。”
“你.....你等等！”
洪凌波撑起身子，低头看他，长发如瀑垂落，犹豫道，“如今我已委身与你.....若再与陆师妹相较，你心里……”
沈青舟脚步一顿，回过身来，抬手止住，“你觉得呢？”
洪凌波对上他目光，心底便已有了答案。
咬了咬唇，“沈青舟，你这个人，当真半点情面也不留。”
"情面这东西，给了你，便是害了你。你该庆幸我对你没多少情意，否则以你这性子，早晚要被我吃得骨头都不剩。"
洪凌波神情愣怔，见他脸上的漫不经心，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只冷哼一声：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若真有那一日，指不定是谁把谁吃了。"
“你开心就好。”
沈青舟朗声一笑，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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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舟瞧她一眼，自顾自解去外衫，语气淡然。
“我沈青舟向来是有恩还恩、有仇报仇。”
“你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今日要清。你那日放过我与陆丫头的情分，以后会还。仇是仇，恩是恩，咱们要分得清清楚楚。”
洪凌波试着动了动手指，酸软无力，只得双目怒视，银牙紧咬。
“沈青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青舟不作声，好整以暇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颌，迫其仰首，四目相对。
“我想做什么，不是早已经说了？”
说话间，手指下滑，扯开衣襟，露出一片雪白。
“那日你拿银针对准我时，便该料到，会有今日。”
洪凌波闭上双目，胸口微起波澜，缓缓吐了口气，睁眼道：
“有本事.....便解开我穴道。”
“说得是，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对着木头，既没劲，又无趣。”
手掌拂过，已将她穴道解开。
洪凌波方得自由，自床沿腾身而起，扬掌便往沈青舟脸上掴去。
“哟！小美人，想谋杀亲夫不成？”
沈青舟微一侧脸，抬手擒住她腕脉，五指一收，往后拧转。
洪凌波吃痛，低呼一声，奋力挣扎。
沈青舟身法如风，一个侧步闪至她身后，右手探出，扣住她另只手腕，又是一拧，双腕一并拧至背后，左手牢牢攥住，往前一推。
洪凌波踉跄间，只得无奈伏于桌案之上。
沈青舟顺势贴身而去，下巴抵在她肩颈处，低笑一声：“小美人，莫非你想这样？”
洪凌波又羞又恼，奈何双手被制，挣脱不得，怒道：
“沈青舟，你堂堂一个男人，今日却以势压人，算什么英雄！”
“呵呵，小美人，当初你与李莫愁那般对我时，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再说了，我可没觉得自己是什么英雄。咱们这是风水轮流转，现世报，还得快，谁也别怨。”
洪凌波语气软了下来。
“看来陆师妹的面上，可不可以.......”
“不可以，一码归一码，想都别想！”
洪凌波沉默半晌，勉强侧过脸来，呼吸咫尺可闻，语声微颤：
“那好，沈.....沈青舟，我想问你....问你一个....一个问题。”
“怎么？拖延时间么？没关系，咱们时间足够充足。”
“不是拖延，是真想问。”
“好吧，什么问题，小美人但说无妨。”
洪凌波深吸一气，低声道：
“你……你对我究竟是何种心思……到底，喜欢是不喜欢？”
沈青舟愣了愣，一时有些恍惚。
其实他今日这番举动，本意只为报仇出口恶气，却没料到会引来这样一个问题。
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坦白说，我对你没多少感情，估计你对我也是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跟你谈感情。”
他在心里又加了一句：尤其是没想跟你们师徒两个谈感情。
洪凌波面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低声喃喃：“我早该知道的……你心里装的，是陆师妹。”
“你说得没错，我喜欢陆丫头。”
“那我跟陆师妹相比，谁.....谁更好看些？”
沈青舟暗自摇头，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对容貌一事极为执着，更在乎别人的肯定。
却坦然道：
“相较而言，你比陆丫头更胜一筹。”
洪凌波听了，登时容光焕发，俏颜生晕，“你说的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不过明确告诉你，你只是胜在比她年长几岁，早开几载。若她与你一般年纪，谁胜谁劣，自当另说。”
“有你这话，足够了......”洪凌波眼波幽幽，
““当初你若如此说，说不定....说不定我也不会那般狠心刺你.....更没想到.....你功夫已经这般好......”
沈青舟愣怔一瞬。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些多。
不等他多做思考，洪凌波幽幽续道：
“你放开我罢，我……我自己来。”
沈青舟双手微顿，瞧着这个伏在案前的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松开。
洪凌波没立刻起身，趴在桌前，微微喘息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来，转过来面对着他。
好一会儿，怔怔道：
‘“沈青舟，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言罢，微微踮足，踢去绣鞋，又弯腰除去罗袜，赤足而立，抬起双手，缓缓解开身上裙衫。
待衣衫褪尽，上前几步，牵起沈青舟的手，引着他往床榻而去。
纱帐垂落，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悠长的叹息，幽幽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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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过后，沈青舟神清气爽，因李莫愁师徒而致的闷气，早已烟消云散。
回头朝榻上瞥了一眼，淡淡道：
“我准备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洪凌波正倚在床头，长发散落肩侧，闻言怔了一怔，半晌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如今我与你已经这般......忽然心里空空落落，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拿不定主意，不如听我的？”
"听你的……也不是不可。只是有一点，我不会帮你对付师父。除此之外，你尽管说，我愿意听你安排。"
沈青舟摇头失笑。
她对李莫愁，倒是忠心。
“行。”
"那你说罢，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回李莫愁身边去，少在江湖上走动，你这脑子，容易吃亏。”
搁在从前，洪凌波听了这话不翻脸也要甩几句冷话，此时竟没有反驳，只默默点头，轻“嗯”一声。
沈青舟收拾好，看了眼窗外，
“行了，我走了。”
“你.....你等等！”
洪凌波撑起身子，低头看他，长发如瀑垂落，犹豫道，“如今我已委身与你.....若再与陆师妹相较，你心里……”
沈青舟脚步一顿，回过身来，抬手止住，“你觉得呢？”
洪凌波对上他目光，心底便已有了答案。
咬了咬唇，“沈青舟，你这个人，当真半点情面也不留。”
"情面这东西，给了你，便是害了你。你该庆幸我对你没多少情意，否则以你这性子，早晚要被我吃得骨头都不剩。"
洪凌波神情愣怔，见他脸上的漫不经心，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心还是玩笑，只冷哼一声：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若真有那一日，指不定是谁把谁吃了。"
“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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