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团聚，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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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给郑山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便把小不点拉在另外一边角落里嘀嘀咕咕。
柳茹在厨房烧开水和准备做饭的食材，陈军则是提着热水桶在洗澡。
郑山倒是好奇地看着两兄妹的互动。
团长家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一般的聪明，尤其是这个大儿子，三年级就学起初中甚至是高中才能学的英语，这，简直就是天才！
说实话，他羡慕得很，也为团长高兴。
陈默没注意到郑山看向他们的好奇、羡慕等等复杂的情绪，而是在专注地用话语引导小不点的想法。
想让她更加亲近老爸。再加深父女之间的亲情羁绊。
对着小不点就是一顿画大饼。
没一会儿，小不点就被自家这个无良的、实际年纪其实比她大了好几轮的哥哥给忽悠得迷迷糊糊的。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陈默给她说老爸在家的话，未来小不点将会有吃不完的桂花糕、栗子糕、核桃酥、大白兔奶糖、水果糖...........
小不点吸溜了一下嘴角差点流出的晶莹口水。
小脑袋不住地点头，果断答应了下来。
没一会儿，陈军洗完澡也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到了炉火边。转头就看见戴着小红色毛线帽子的小棉袄站在他面前，眨巴着大眼睛仔细地盯着他。
嘴里软软糯糯地喊着爸爸：“耙耙~”
“哎！”
老父亲嘴都要笑裂开了，连忙把小棉袄抱在怀里和她小声说话。来自血脉的亲近，让父女两个越发黏黏乎乎。
炉火在轻轻跃动，屋子里的氛围也越来越温柔。
“默默！去爷爷家叫爷爷奶奶他们过来吃饭！路上小心点！”
“好！知道了！”
陈默戴好帽子，紧了紧衣服，冲出家门。
爷爷奶奶家在坪山镇下面一个村，距离陈默家里两公里左右。
老爷子在这个村当了快三十年的村支书，在群众中威望很高。当然，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
这给了他更大的底气。
大儿子在城里，端着工厂的铁饭碗。
二儿子在部队，也是军官！每年县里和镇上的领导都会前来慰问。
陈默大伯叫陈铮，一家人早就搬到了城里，大伯父大伯母都是吕州市第一钢铁厂小领导，下面也是有一女一子。女孩是姐姐，比陈默大五岁，叫陈媛，男孩叫陈波，比陈默小三岁。
其实，大伯一家早就想要接两个老人进城去养老，陈默一家也很支持。不过两个老人家舍不得离开故土，离开自己熟悉的人际关系。
也舍不得他们那几亩地。
所以就一直住在老宅。
农村孩子本身就能跑能跳，更别说陈默之前就是皮孩子，孩子王，每天带着一群人四处跑四处跳，身体倍儿棒！
重生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也在进一步强化了。
在这大冬天，哪怕是不穿衣服，他的身体也像是一个小火炉！
当然，大冬天的不穿衣服，这不是身体好，这是有病。
老两口知道自己二儿子回来了，也是高兴得很，从家里又掏出了老两口存着的腌制的腊猪脚、腌菜等等的东西，还有几瓶酒，装了一大包拿着过来。
晚饭，婆媳两个炖了腊猪脚、烧了红烧肉、炒了好几个菜，肉香飘满了整个小院。
小姑娘在院子里，蹲在厨房外，团成一团。
小眼睛盯着厨房，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陈军和柳茹的工资加起来不低，但也做不到家里顿顿有肉，一个月半个月才能吃一点。上次吃肉，还是陈默生病炖的排骨汤。
爷爷奶奶拿来的肉，被柳茹给放了起来。
奶奶看她这样，也是好笑。
在切肉的时候，给她挑了一块半肥瘦的肉，塞进了小姑娘的嘴里。
什么时候的肉最好吃？
就是煮好了在案板上切的时候，冒着热气，肉香四溢，一口下去，唇齿之间，满是肉最本源的香气！
这一块肉把小姑娘吃美了！
秀气的小眉毛都跟着小嘴巴在跳舞。
家人回家，客人到来，在每一个淳朴的家庭，都是一个很值得庆祝的事情。而中国人民对此的态度就是，做一桌好酒好菜，热热闹闹地吃一顿。
团圆饭，才是最动人的记忆中的味道。
老爷子和儿子，郑山三个人大喝了一顿。
天黑了。
陈军把两个老人送回家，郑山被安排着和陈默睡一个屋。
小不点睡在夫妻中间。
两人说着话。
“小茹，今年部队大裁军。回家之前，老领导问过我要不要跟着他一起转业。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陈军躺在床上，看着瓦片的天花板，说。
这个事情，柳茹的态度在他这里最重要。
军嫂，本身就不容易。
柳茹，是妻子，是战友，更永远是他最可靠的后盾。
“我支持你的决定。家里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柳茹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丈夫最坚定的支持。
陈军发自内心地笑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实话，我现在也难以决定。第一个，我现在部队组建整训完毕，我离不开。但另一方面，老首长转业，今后我在军中的发展肯定放缓，未来家庭的重担又要扛在你的身上.......”
陈军心疼妻子。
而且，这也是从最为现实的角度来考虑。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家庭。
不甘心转业，是还梦想着肩膀上扛一颗金星。而且，也舍不得离开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部队。
如果是上面的整体转业命令下发到他的部队，他绝对不会犹豫半刻。
但如今是，他的部队不在裁军名单，而是老首长给了他这个选择。
所以他才犹豫。
“粑粑，你不走好不好？”睡在两人中间的小不点迷迷糊糊的，忽然想到了锅锅交代的，想到香香的糕糕，哼唧地说。
“哎！爸爸不走～”
抱住小棉袄，陈军心里一阵柔软。
“锅锅也不想你走～锅锅悄悄给我说的呢”
你曦姐其实什么都知道。
嗯?
陈军一愣。
这小子。
他想继续在部队，其实也有陈默的原因。当初陈默一年级，陈军回家的时候被陈默拉着好好在同学面前显摆了一下。
他的爸爸是解放军！
小屁孩可骄傲了。
那时候父子之间有个男人之间的约定，陈军好好在部队，陈默就在家里好好听妈妈的话。
没想到，陈默这小子也想让他待在家了。陈默不说这句话，陈军或许并不会立刻决定下来。
“那就转业吧！”
儿女都长大了，确实需要父亲的陪伴。尤其是陈默，以现在看，他的成长速度会很快。
陈军不想自己下次回家，连他读哪一个年级都不知道。
就这样缺席孩子的童年。
部队优秀的人太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而这个小家，有他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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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在厨房烧开水和准备做饭的食材，陈军则是提着热水桶在洗澡。
郑山倒是好奇地看着两兄妹的互动。
团长家这两个孩子，都不是一般的聪明，尤其是这个大儿子，三年级就学起初中甚至是高中才能学的英语，这，简直就是天才！
说实话，他羡慕得很，也为团长高兴。
陈默没注意到郑山看向他们的好奇、羡慕等等复杂的情绪，而是在专注地用话语引导小不点的想法。
想让她更加亲近老爸。再加深父女之间的亲情羁绊。
对着小不点就是一顿画大饼。
没一会儿，小不点就被自家这个无良的、实际年纪其实比她大了好几轮的哥哥给忽悠得迷迷糊糊的。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陈默给她说老爸在家的话，未来小不点将会有吃不完的桂花糕、栗子糕、核桃酥、大白兔奶糖、水果糖...........
小不点吸溜了一下嘴角差点流出的晶莹口水。
小脑袋不住地点头，果断答应了下来。
没一会儿，陈军洗完澡也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到了炉火边。转头就看见戴着小红色毛线帽子的小棉袄站在他面前，眨巴着大眼睛仔细地盯着他。
嘴里软软糯糯地喊着爸爸：“耙耙~”
“哎！”
老父亲嘴都要笑裂开了，连忙把小棉袄抱在怀里和她小声说话。来自血脉的亲近，让父女两个越发黏黏乎乎。
炉火在轻轻跃动，屋子里的氛围也越来越温柔。
“默默！去爷爷家叫爷爷奶奶他们过来吃饭！路上小心点！”
“好！知道了！”
陈默戴好帽子，紧了紧衣服，冲出家门。
爷爷奶奶家在坪山镇下面一个村，距离陈默家里两公里左右。
老爷子在这个村当了快三十年的村支书，在群众中威望很高。当然，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
这给了他更大的底气。
大儿子在城里，端着工厂的铁饭碗。
二儿子在部队，也是军官！每年县里和镇上的领导都会前来慰问。
陈默大伯叫陈铮，一家人早就搬到了城里，大伯父大伯母都是吕州市第一钢铁厂小领导，下面也是有一女一子。女孩是姐姐，比陈默大五岁，叫陈媛，男孩叫陈波，比陈默小三岁。
其实，大伯一家早就想要接两个老人进城去养老，陈默一家也很支持。不过两个老人家舍不得离开故土，离开自己熟悉的人际关系。
也舍不得他们那几亩地。
所以就一直住在老宅。
农村孩子本身就能跑能跳，更别说陈默之前就是皮孩子，孩子王，每天带着一群人四处跑四处跳，身体倍儿棒！
重生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也在进一步强化了。
在这大冬天，哪怕是不穿衣服，他的身体也像是一个小火炉！
当然，大冬天的不穿衣服，这不是身体好，这是有病。
老两口知道自己二儿子回来了，也是高兴得很，从家里又掏出了老两口存着的腌制的腊猪脚、腌菜等等的东西，还有几瓶酒，装了一大包拿着过来。
晚饭，婆媳两个炖了腊猪脚、烧了红烧肉、炒了好几个菜，肉香飘满了整个小院。
小姑娘在院子里，蹲在厨房外，团成一团。
小眼睛盯着厨房，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陈军和柳茹的工资加起来不低，但也做不到家里顿顿有肉，一个月半个月才能吃一点。上次吃肉，还是陈默生病炖的排骨汤。
爷爷奶奶拿来的肉，被柳茹给放了起来。
奶奶看她这样，也是好笑。
在切肉的时候，给她挑了一块半肥瘦的肉，塞进了小姑娘的嘴里。
什么时候的肉最好吃？
就是煮好了在案板上切的时候，冒着热气，肉香四溢，一口下去，唇齿之间，满是肉最本源的香气！
这一块肉把小姑娘吃美了！
秀气的小眉毛都跟着小嘴巴在跳舞。
家人回家，客人到来，在每一个淳朴的家庭，都是一个很值得庆祝的事情。而中国人民对此的态度就是，做一桌好酒好菜，热热闹闹地吃一顿。
团圆饭，才是最动人的记忆中的味道。
老爷子和儿子，郑山三个人大喝了一顿。
天黑了。
陈军把两个老人送回家，郑山被安排着和陈默睡一个屋。
小不点睡在夫妻中间。
两人说着话。
“小茹，今年部队大裁军。回家之前，老领导问过我要不要跟着他一起转业。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陈军躺在床上，看着瓦片的天花板，说。
这个事情，柳茹的态度在他这里最重要。
军嫂，本身就不容易。
柳茹，是妻子，是战友，更永远是他最可靠的后盾。
“我支持你的决定。家里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柳茹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丈夫最坚定的支持。
陈军发自内心地笑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实话，我现在也难以决定。第一个，我现在部队组建整训完毕，我离不开。但另一方面，老首长转业，今后我在军中的发展肯定放缓，未来家庭的重担又要扛在你的身上.......”
陈军心疼妻子。
而且，这也是从最为现实的角度来考虑。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家庭。
不甘心转业，是还梦想着肩膀上扛一颗金星。而且，也舍不得离开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部队。
如果是上面的整体转业命令下发到他的部队，他绝对不会犹豫半刻。
但如今是，他的部队不在裁军名单，而是老首长给了他这个选择。
所以他才犹豫。
“粑粑，你不走好不好？”睡在两人中间的小不点迷迷糊糊的，忽然想到了锅锅交代的，想到香香的糕糕，哼唧地说。
“哎！爸爸不走～”
抱住小棉袄，陈军心里一阵柔软。
“锅锅也不想你走～锅锅悄悄给我说的呢”
你曦姐其实什么都知道。
嗯?
陈军一愣。
这小子。
他想继续在部队，其实也有陈默的原因。当初陈默一年级，陈军回家的时候被陈默拉着好好在同学面前显摆了一下。
他的爸爸是解放军！
小屁孩可骄傲了。
那时候父子之间有个男人之间的约定，陈军好好在部队，陈默就在家里好好听妈妈的话。
没想到，陈默这小子也想让他待在家了。陈默不说这句话，陈军或许并不会立刻决定下来。
“那就转业吧！”
儿女都长大了，确实需要父亲的陪伴。尤其是陈默，以现在看，他的成长速度会很快。
陈军不想自己下次回家，连他读哪一个年级都不知道。
就这样缺席孩子的童年。
部队优秀的人太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而这个小家，有他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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