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震惊的三位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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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莫霜华为了考核四品丹师，不得不回了一趟圣丹城。
结果刚到城中，便又被那魏无忌缠上了，软磨硬泡，纠缠不休，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寻了个空隙脱身，狼狈地逃回霸天宗。
如今若是再回去参加五品考核，只怕又要被那魏无忌盯上。
更何况，莫家虽然尊重她的意见，不愿逼迫于她。
但圣丹城的其他几家，却一直叫嚣着，要让莫家与东玄圣地联姻，借此攀上东玄圣地这棵大树。
她此番若归，等待她的，除了考核，还有无数明枪暗箭。
柳长空见莫霜华脸色不好，当即转移话题，笑道：“罢了罢了，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刚收了徒弟，至少也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能离开。反正五品考核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先把这小徒弟带出来，才是正经。”
莫霜华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此时……
嗡！！！
一道极其隐晦、却又凌厉到极点的气息波动，忽然自远处传来，虽一闪而逝，却瞬间惊动了洞府之中的三位金丹大能。
玄清真人与莫霜华同时眉头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们对剑道虽不精通，却也感觉得到，那道气息绝非寻常之物。
而柳长空更是面色剧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好强的剑意！你这丹霞峰，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剑意波动？！莫非是哪位绝世剑修，来你这丹霞峰作客了？”
他本人乃元婴后期修为，同样是剑意境界的剑修，对于剑意的感知，远比玄清真人和莫霜华敏锐得多。
方才那道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凌厉纯粹到了极点，绝非寻常剑修所能释放。
玄清真人面色凝重，看向莫霜华：“老四，你丹霞峰可有这等贵客到访？”
莫霜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本座这里，未曾有外来之客。”
她说着，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微变：“不对……这气息所在的位置……”
她猛地抬头，目光穿过洞府墙壁，遥遥望向丹霞峰半山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那……不是刚给陈默那小子安排的洞府么？”
“什么？！”
闻言，玄清真人与柳长空同时一震，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柳长空失声道：“你是说，这道剑意，是从陈默身上爆发出来的？可本座之前在他身上，未曾感受到一丝剑意啊！”
“是不是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玄清真人沉声道。
话音未落，三人身影一晃，已经凭空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而此刻，陈默的洞府门口，莫霜华、玄清真人、柳长空三人已经凭空现出身形。
柳长空目光灼灼地扫视着眼前的洞府，感受着空气中那一缕尚未完全消散的剑意气息，语气笃定：“本座的感应绝不会错，那道剑意，就是从这个洞府之中溢出来的。”
玄清真人打量了一圈，又看向莫霜华，有些不确定地确认道：“这当真是陈默那小子的洞府？”
莫霜华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不错，正是本座今日给他安排的住处。”
三人正说话间，远处又传来几道破空之声。
五个身影疾掠而来，正是丹霞峰的那几位真传弟子——大师姐顾红裳、二师兄楚长风、三师兄陆青山、四师兄季无咎、五师姐苏浅浅，一个不少，显然也是被方才那道剑意气息惊动了。
“师尊！”苏浅浅一落地便抢先开口，圆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方才那道气息是怎么回事？好吓人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前辈高人打上门来了呢！”
顾红裳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师尊，我们也察觉到了方才的气息波动，是从小师弟洞府方向传来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莫霜华摇了摇头，随即嘴唇微动，一道传音便无声无息地送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之内，陈默正盘膝坐在地上，平复着剑意灌体后翻涌的气血。他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正是莫霜华的传音：“陈默，出来。”
陈默微微一怔，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该是方才剑意灌体时爆发出的气息，惊动了外面的人。
他原本还有些紧张，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这或许并不需要隐瞒。
毕竟，弟子天资越强悍，当师尊的便应当越高兴才是。
再说了，他这剑种来得蹊跷，若是师尊问起，他正好可以装傻充愣，只说自己也不清楚。
定了定神，陈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这一出门，他便吓了一跳。
只见洞府门口，不光莫霜华和几位师兄师姐都在，连坐忘峰首座玄清真人和紫竹峰首座柳长空两位大能，也正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弟子陈默，见过师尊，见过两位师伯，见过诸位师兄师姐。”陈默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老六，方才那道剑意，是怎么回事？”莫霜华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六？”陈默一愣，心里嘀咕了一句。
虽然自己的确是排老六，但师尊这么喊，怎么听着怪怪的？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面上恭谨。
他还来不及回答，柳长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步上前，伸手便搭在了陈默的肩上。
一缕神识如电般探入陈默体内，柳长空闭上双目，仔细感应了片刻，随即猛地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
“剑种！居然是剑种！”柳长空的声音都变了调，语气之中满是难以置信，“而且……还是天道剑种！”
“什么？！”玄清真人脸色微变，脱口而出，“天道剑种？你确定没有感应错？”
“本座怎么可能感应错！”柳长空激动道，“他体内的确有剑种气息，虽然还十分微弱，但本座绝不会认错。别人或许可能感应出错，可本座自己体内同样有剑种，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闻言，几位师姐弟也是一脸震惊，面面相觑。
苏浅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开口：“剑种？那不是只有领悟了剑意的剑修，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么？小师弟他才练气三层，你告诉我们，他已经领悟剑意，还凝练出剑种了？”
“这……”顾红裳也皱起了眉头，“可我们之前分明没有在陈默身上感应到任何剑意气息啊。”
柳长空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激动之色，朗声道：“你们有所不知！剑种，并非只有领悟剑意之后才能凝聚。在这世上，还有一种十分罕见的特殊天赋体质，那便是天道剑种！”
“这种体质，天生便自带剑种，与生俱来，乃是万中无一的剑修好苗子！”
“整个天玄大陆，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柳长空越说越是兴奋，看向陈默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天道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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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莫家虽然尊重她的意见，不愿逼迫于她。
但圣丹城的其他几家，却一直叫嚣着，要让莫家与东玄圣地联姻，借此攀上东玄圣地这棵大树。
她此番若归，等待她的，除了考核，还有无数明枪暗箭。
柳长空见莫霜华脸色不好，当即转移话题，笑道：“罢了罢了，说这些做什么。你如今刚收了徒弟，至少也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能离开。反正五品考核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先把这小徒弟带出来，才是正经。”
莫霜华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此时……
嗡！！！
一道极其隐晦、却又凌厉到极点的气息波动，忽然自远处传来，虽一闪而逝，却瞬间惊动了洞府之中的三位金丹大能。
玄清真人与莫霜华同时眉头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们对剑道虽不精通，却也感觉得到，那道气息绝非寻常之物。
而柳长空更是面色剧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好强的剑意！你这丹霞峰，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剑意波动？！莫非是哪位绝世剑修，来你这丹霞峰作客了？”
他本人乃元婴后期修为，同样是剑意境界的剑修，对于剑意的感知，远比玄清真人和莫霜华敏锐得多。
方才那道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凌厉纯粹到了极点，绝非寻常剑修所能释放。
玄清真人面色凝重，看向莫霜华：“老四，你丹霞峰可有这等贵客到访？”
莫霜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本座这里，未曾有外来之客。”
她说着，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微变：“不对……这气息所在的位置……”
她猛地抬头，目光穿过洞府墙壁，遥遥望向丹霞峰半山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那……不是刚给陈默那小子安排的洞府么？”
“什么？！”
闻言，玄清真人与柳长空同时一震，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柳长空失声道：“你是说，这道剑意，是从陈默身上爆发出来的？可本座之前在他身上，未曾感受到一丝剑意啊！”
“是不是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玄清真人沉声道。
话音未落，三人身影一晃，已经凭空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而此刻，陈默的洞府门口，莫霜华、玄清真人、柳长空三人已经凭空现出身形。
柳长空目光灼灼地扫视着眼前的洞府，感受着空气中那一缕尚未完全消散的剑意气息，语气笃定：“本座的感应绝不会错，那道剑意，就是从这个洞府之中溢出来的。”
玄清真人打量了一圈，又看向莫霜华，有些不确定地确认道：“这当真是陈默那小子的洞府？”
莫霜华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不错，正是本座今日给他安排的住处。”
三人正说话间，远处又传来几道破空之声。
五个身影疾掠而来，正是丹霞峰的那几位真传弟子——大师姐顾红裳、二师兄楚长风、三师兄陆青山、四师兄季无咎、五师姐苏浅浅，一个不少，显然也是被方才那道剑意气息惊动了。
“师尊！”苏浅浅一落地便抢先开口，圆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方才那道气息是怎么回事？好吓人啊，我还以为是哪位前辈高人打上门来了呢！”
顾红裳也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师尊，我们也察觉到了方才的气息波动，是从小师弟洞府方向传来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莫霜华摇了摇头，随即嘴唇微动，一道传音便无声无息地送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之内，陈默正盘膝坐在地上，平复着剑意灌体后翻涌的气血。他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正是莫霜华的传音：“陈默，出来。”
陈默微微一怔，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该是方才剑意灌体时爆发出的气息，惊动了外面的人。
他原本还有些紧张，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这或许并不需要隐瞒。
毕竟，弟子天资越强悍，当师尊的便应当越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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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陈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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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洞府门口，不光莫霜华和几位师兄师姐都在，连坐忘峰首座玄清真人和紫竹峰首座柳长空两位大能，也正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弟子陈默，见过师尊，见过两位师伯，见过诸位师兄师姐。”陈默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老六，方才那道剑意，是怎么回事？”莫霜华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六？”陈默一愣，心里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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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来不及回答，柳长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步上前，伸手便搭在了陈默的肩上。
一缕神识如电般探入陈默体内，柳长空闭上双目，仔细感应了片刻，随即猛地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
“剑种！居然是剑种！”柳长空的声音都变了调，语气之中满是难以置信，“而且……还是天道剑种！”
“什么？！”玄清真人脸色微变，脱口而出，“天道剑种？你确定没有感应错？”
“本座怎么可能感应错！”柳长空激动道，“他体内的确有剑种气息，虽然还十分微弱，但本座绝不会认错。别人或许可能感应出错，可本座自己体内同样有剑种，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闻言，几位师姐弟也是一脸震惊，面面相觑。
苏浅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开口：“剑种？那不是只有领悟了剑意的剑修，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么？小师弟他才练气三层，你告诉我们，他已经领悟剑意，还凝练出剑种了？”
“这……”顾红裳也皱起了眉头，“可我们之前分明没有在陈默身上感应到任何剑意气息啊。”
柳长空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激动之色，朗声道：“你们有所不知！剑种，并非只有领悟剑意之后才能凝聚。在这世上，还有一种十分罕见的特殊天赋体质，那便是天道剑种！”
“这种体质，天生便自带剑种，与生俱来，乃是万中无一的剑修好苗子！”
“整个天玄大陆，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柳长空越说越是兴奋，看向陈默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天道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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