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月下温存夜，办公室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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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迷蒙睁眼，鼻尖先闻到一股温润醇香。
抬眼，就见林轩端着一碗热粥，笑容温煦，正静静守在床边。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浮起甜甜的、带着感激的笑。
“嗯～我要你喂我。”
“好，张嘴，啊，”
“啊，”
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眼眷恋，一小口一小口，把整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饱了吗？”
林轩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边一点米粒，声音低而柔和。
“嗯……这是我吃过最香的瘦肉粥。”
她倚进他怀里，闭上眼，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嗓音轻得像叹息。
“药煎好了，我去端来。”
她忽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胳膊，可怜巴巴地晃了晃：“还要喝药呀？能不能……免了？”
林轩笑着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傻姑娘，不喝药，病怎么退？”
她捂着额头，眼圈微红，往他怀里蹭：“可真的好苦啊……”
“刚才不是说不苦？”他失笑，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不管！我现在就是觉得苦嘛……”
她眼尾微扬，笑意甜软，眸子里映的，全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乖，喝完药，我再给你扎针，烧就退得快。”
“那……你得喂我。”
“好。”
他宠溺一笑，扶她靠坐起来，转身端来刚煎好的药。
一碗黑褐色的汤药下肚，嘴里发涩，可身子却渐渐暖了起来。
“张嘴。”
他俊朗的脸忽然靠近，唇间衔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陈雪茹耳根一烫，羞怯地合上眼，乖乖张开嘴。
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苦味悄然消散，舌尖只余下清甜。
她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起粉晕，根本不敢睁眼看眼前的人。
“雪茹，把被子掀开些，该扎针了。”
林轩把药箱搁在床头，打开后取出针囊，麻利地给银针消毒。
陈雪茹心跳加快，慢慢掀开那床旧被子，
连她自己都没顾上想：这药箱，是从哪儿来的？
林轩看着她闭着眼、紧张蜷在那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明明早就不止一次坦诚相对，平日里也是雷厉风行的成熟女人，
可眼下，却像个初尝情意的小姑娘，羞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雪茹，你衣服穿太厚了。”
因她体虚畏寒，屋里没生煤炉，大冬天只能裹着厚棉衣睡觉。
可这会儿，确实不太方便。
“啊？难……难道要脱……衣服？”
她睁开眼，眸中雾气氤氲，声音细若蚊呐。
“怎么？还怕我多看两眼？”
他眼里含笑，语气里带点调侃。
她脸更红了，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勾人：“那……那你帮我脱……我没力气了……”
话音未落，又慌忙闭紧双眼，像只受惊的雀儿。
“好。”
他低笑一声，抬手解开她外衫纽扣。
她身子微微一颤，呼吸陡然急促。
棉衣褪下，贴身竟是一件鲜红的旧式肚兜。
本该显得俗气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衬得肌肤如雪，身段玲珑，艳得惊心。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锁骨都染上一层绯色。
呼吸起伏间，胸前曲线随之轻颤，一缕幽香若有似无，悄悄钻进他鼻息。
“我要下针了。”
他只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专注消毒、落针，生怕分神，耽误了疗效。
“嗯……”
陈雪茹睫毛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林轩稳住心绪，手下动作干净利落，银针迅疾没入穴位。
针尖触肤的刹那，她瓷白的脖颈与额角悄然浮起一层薄汗。
“感觉如何？”林轩抬眼问。
“烫！浑身发烫，可脑袋清爽了，手脚也有了劲儿。”
她语调微扬，透着掩不住的欢喜，声音又软又轻。
十几分钟过去，林轩开始起针。
此时陈雪茹已浑身湿透，被子沉甸甸地吸饱了水汽。
身上那件单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分明的轮廓。
汗意蒸腾，一股清甜温润的体香在屋里悄然弥漫开来。
“好啦，”
她终于掀开眼皮，眸子里水光潋滟，目光缠绵地黏在林轩脸上。
“嗯，歇一会儿就没事了。”
林轩伸手想替她拢好衣襟，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
“我……我自己来……”
她耳根泛红，侧过身，指尖微微发颤地系上扣子。
林轩心里一哂，她哪儿没被自己看过？偏偏这时候倒扭捏起来。
“林轩……谢谢你，我烧点热水，你泡泡身子吧。”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额角沁汗，忙压低了嗓音。
林轩迎上她亮晶晶的眼神，点头应下：“好。”
“你稍等啊，”
不知怎的，此刻她只想亲手把他照顾周全。
心底那股暖流越涌越烈，仿佛比从前更沉、更满、更踏实。
她轻快起身，身子轻盈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半点不适都没了。
临出门前，又飞快投去一瞥，眼波柔得能拧出水来，然后小步跑出了卧室。
水烧开后，陈雪茹拎来一只宽口大木桶，搁在隔壁屋。
一桶桶把滚水提来倒进桶里，再小心兑进凉水，反复试温，比给自己洗澡还仔细三分。
“林轩，可以了。”
水温调妥，林轩褪去外衣，跨进浴桶。
“我帮你搓搓背！”
她没走，取过毛巾，指尖力道轻缓，一遍遍顺着他的肩胛往下揉按。
林轩俯身趴在桶沿，舒服地闭上眼。
“雪茹，过来。”
她听见唤声，立刻攥着毛巾凑到他面前，乖顺得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怎么啦？”
她仰着脸，眼神懵懂又清澈。
“唔……”
林轩望着眼前这张温顺又鲜活的脸，拇指托起她的下颌，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
她猝不及防，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一滞。
“嗯……”
不过眨眼工夫，毛巾滑落在地，她双臂已环上他的颈项。
一番辗转追逐后，他终于含住了那条躲闪不及的柔软舌尖。
良久，林轩才松开她。她面若桃花，气息不稳，整张脸烧得通红。
“你……讨厌死了！”
“我给你擦背，你还……还欺负我……”
话音未落，拳头已朝他胸口砸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起身一捞，在她惊呼声中，将她稳稳抱进了浴桶。
“别……我……我还在感冒……别过给你……”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了个严实。
“你退没退烧，我心里有数。”
“雪茹，我想尝尝三十七度的滋味。”
“讨厌……”
窗外月影悄然隐入云絮，这一夜，静得温柔，也浓得化不开。
时间倒回十几个小时前。
第三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陷在旧皮椅里，烟雾缭绕，指间香烟明灭不定。
桌角那只搪瓷烟灰缸，已堆起小半截焦黑烟蒂。
他双眼布满血丝，胸中翻腾着怒火、悔意、憋屈和不甘，五味杂陈，搅作一团。
“该死的杨为民！当初拍着胸脯说物资包在你身上，如今倒打一耙，把黑锅全扣我头上！”
“还有苗成，处处跟我铆着劲儿，不就是没弄到货吗？”
“他倒说得轻巧，现在跑趟采购，比登天还难！他自己怎么不去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行，你给我记着……”
他脸色越来越沉，指节攥得咯咯响，咬牙低吼：
“还有那个林轩！不就一个进厂名额吗？至于甩手走人？”
“要不是你早年压根没采过几回货，我用得着占你名额？”
“滚就滚吧，偏又给第一轧钢厂拉来那么多货？”
“原先大家一样缺东西，工人顶多抱怨两句。”
“这下倒好，全指着我鼻子骂……”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来！”
他嗓音沙哑，随手摁灭烟头，却仍坐在办公桌后，纹丝不动，似早料到是谁。
门推开，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眉目清秀，身形匀称，举止却透着几分拘谨。
“李……李主任……”
她垂着眼，目光怯怯地扫过他脸。
“门关上。”
李主任语气冷硬。
她两手攥着棉袄边，迟疑片刻，才转身关门、落锁。
“刘岚，过来。”
他朝她招手，眼里火苗直跳。
“主任，我……”
“嗯？还想不想转正？”
“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跟了我，立马办手续，每月再给你粮票钱票，好处少不了。”
他抛出诱饵，话锋一转，又慢悠悠补上一句：
“你前夫欠的债，还没还清吧？老娘看病、孩子上学，哪样不花钱？”
“要是丢了这份差事……”
每吐一个字，刘岚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指尖掐进掌心，脸色灰败，一步步挪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
李主任嘴角一扬，起身踱步上前，手掌重重按在刘岚头顶，嗓音低沉发紧：
“我这会儿正上火呢！”
刘岚被他硬生生压得低下头，眼圈泛红，身子一软，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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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就见林轩端着一碗热粥，笑容温煦，正静静守在床边。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浮起甜甜的、带着感激的笑。
“嗯～我要你喂我。”
“好，张嘴，啊，”
“啊，”
她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眼眷恋，一小口一小口，把整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饱了吗？”
林轩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唇边一点米粒，声音低而柔和。
“嗯……这是我吃过最香的瘦肉粥。”
她倚进他怀里，闭上眼，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嗓音轻得像叹息。
“药煎好了，我去端来。”
她忽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胳膊，可怜巴巴地晃了晃：“还要喝药呀？能不能……免了？”
林轩笑着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傻姑娘，不喝药，病怎么退？”
她捂着额头，眼圈微红，往他怀里蹭：“可真的好苦啊……”
“刚才不是说不苦？”他失笑，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不管！我现在就是觉得苦嘛……”
她眼尾微扬，笑意甜软，眸子里映的，全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乖，喝完药，我再给你扎针，烧就退得快。”
“那……你得喂我。”
“好。”
他宠溺一笑，扶她靠坐起来，转身端来刚煎好的药。
一碗黑褐色的汤药下肚，嘴里发涩，可身子却渐渐暖了起来。
“张嘴。”
他俊朗的脸忽然靠近，唇间衔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陈雪茹耳根一烫，羞怯地合上眼，乖乖张开嘴。
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苦味悄然消散，舌尖只余下清甜。
她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起粉晕，根本不敢睁眼看眼前的人。
“雪茹，把被子掀开些，该扎针了。”
林轩把药箱搁在床头，打开后取出针囊，麻利地给银针消毒。
陈雪茹心跳加快，慢慢掀开那床旧被子，
连她自己都没顾上想：这药箱，是从哪儿来的？
林轩看着她闭着眼、紧张蜷在那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明明早就不止一次坦诚相对，平日里也是雷厉风行的成熟女人，
可眼下，却像个初尝情意的小姑娘，羞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雪茹，你衣服穿太厚了。”
因她体虚畏寒，屋里没生煤炉，大冬天只能裹着厚棉衣睡觉。
可这会儿，确实不太方便。
“啊？难……难道要脱……衣服？”
她睁开眼，眸中雾气氤氲，声音细若蚊呐。
“怎么？还怕我多看两眼？”
他眼里含笑，语气里带点调侃。
她脸更红了，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勾人：“那……那你帮我脱……我没力气了……”
话音未落，又慌忙闭紧双眼，像只受惊的雀儿。
“好。”
他低笑一声，抬手解开她外衫纽扣。
她身子微微一颤，呼吸陡然急促。
棉衣褪下，贴身竟是一件鲜红的旧式肚兜。
本该显得俗气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衬得肌肤如雪，身段玲珑，艳得惊心。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垂、锁骨都染上一层绯色。
呼吸起伏间，胸前曲线随之轻颤，一缕幽香若有似无，悄悄钻进他鼻息。
“我要下针了。”
他只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专注消毒、落针，生怕分神，耽误了疗效。
“嗯……”
陈雪茹睫毛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林轩稳住心绪，手下动作干净利落，银针迅疾没入穴位。
针尖触肤的刹那，她瓷白的脖颈与额角悄然浮起一层薄汗。
“感觉如何？”林轩抬眼问。
“烫！浑身发烫，可脑袋清爽了，手脚也有了劲儿。”
她语调微扬，透着掩不住的欢喜，声音又软又轻。
十几分钟过去，林轩开始起针。
此时陈雪茹已浑身湿透，被子沉甸甸地吸饱了水汽。
身上那件单薄衣衫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分明的轮廓。
汗意蒸腾，一股清甜温润的体香在屋里悄然弥漫开来。
“好啦，”
她终于掀开眼皮，眸子里水光潋滟，目光缠绵地黏在林轩脸上。
“嗯，歇一会儿就没事了。”
林轩伸手想替她拢好衣襟，手腕却被她轻轻攥住。
“我……我自己来……”
她耳根泛红，侧过身，指尖微微发颤地系上扣子。
林轩心里一哂，她哪儿没被自己看过？偏偏这时候倒扭捏起来。
“林轩……谢谢你，我烧点热水，你泡泡身子吧。”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额角沁汗，忙压低了嗓音。
林轩迎上她亮晶晶的眼神，点头应下：“好。”
“你稍等啊，”
不知怎的，此刻她只想亲手把他照顾周全。
心底那股暖流越涌越烈，仿佛比从前更沉、更满、更踏实。
她轻快起身，身子轻盈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半点不适都没了。
临出门前，又飞快投去一瞥，眼波柔得能拧出水来，然后小步跑出了卧室。
水烧开后，陈雪茹拎来一只宽口大木桶，搁在隔壁屋。
一桶桶把滚水提来倒进桶里，再小心兑进凉水，反复试温，比给自己洗澡还仔细三分。
“林轩，可以了。”
水温调妥，林轩褪去外衣，跨进浴桶。
“我帮你搓搓背！”
她没走，取过毛巾，指尖力道轻缓，一遍遍顺着他的肩胛往下揉按。
林轩俯身趴在桶沿，舒服地闭上眼。
“雪茹，过来。”
她听见唤声，立刻攥着毛巾凑到他面前，乖顺得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怎么啦？”
她仰着脸，眼神懵懂又清澈。
“唔……”
林轩望着眼前这张温顺又鲜活的脸，拇指托起她的下颌，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片微凉的唇。
她猝不及防，瞳孔骤然放大，呼吸一滞。
“嗯……”
不过眨眼工夫，毛巾滑落在地，她双臂已环上他的颈项。
一番辗转追逐后，他终于含住了那条躲闪不及的柔软舌尖。
良久，林轩才松开她。她面若桃花，气息不稳，整张脸烧得通红。
“你……讨厌死了！”
“我给你擦背，你还……还欺负我……”
话音未落，拳头已朝他胸口砸去，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起身一捞，在她惊呼声中，将她稳稳抱进了浴桶。
“别……我……我还在感冒……别过给你……”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了个严实。
“你退没退烧，我心里有数。”
“雪茹，我想尝尝三十七度的滋味。”
“讨厌……”
窗外月影悄然隐入云絮，这一夜，静得温柔，也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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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陷在旧皮椅里，烟雾缭绕，指间香烟明灭不定。
桌角那只搪瓷烟灰缸，已堆起小半截焦黑烟蒂。
他双眼布满血丝，胸中翻腾着怒火、悔意、憋屈和不甘，五味杂陈，搅作一团。
“该死的杨为民！当初拍着胸脯说物资包在你身上，如今倒打一耙，把黑锅全扣我头上！”
“还有苗成，处处跟我铆着劲儿，不就是没弄到货吗？”
“他倒说得轻巧，现在跑趟采购，比登天还难！他自己怎么不去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行，你给我记着……”
他脸色越来越沉，指节攥得咯咯响，咬牙低吼：
“还有那个林轩！不就一个进厂名额吗？至于甩手走人？”
“要不是你早年压根没采过几回货，我用得着占你名额？”
“滚就滚吧，偏又给第一轧钢厂拉来那么多货？”
“原先大家一样缺东西，工人顶多抱怨两句。”
“这下倒好，全指着我鼻子骂……”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来！”
他嗓音沙哑，随手摁灭烟头，却仍坐在办公桌后，纹丝不动，似早料到是谁。
门推开，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眉目清秀，身形匀称，举止却透着几分拘谨。
“李……李主任……”
她垂着眼，目光怯怯地扫过他脸。
“门关上。”
李主任语气冷硬。
她两手攥着棉袄边，迟疑片刻，才转身关门、落锁。
“刘岚，过来。”
他朝她招手，眼里火苗直跳。
“主任，我……”
“嗯？还想不想转正？”
“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跟了我，立马办手续，每月再给你粮票钱票，好处少不了。”
他抛出诱饵，话锋一转，又慢悠悠补上一句：
“你前夫欠的债，还没还清吧？老娘看病、孩子上学，哪样不花钱？”
“要是丢了这份差事……”
每吐一个字，刘岚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指尖掐进掌心，脸色灰败，一步步挪了过去。
“这就对了嘛……”
李主任嘴角一扬，起身踱步上前，手掌重重按在刘岚头顶，嗓音低沉发紧：
“我这会儿正上火呢！”
刘岚被他硬生生压得低下头，眼圈泛红，身子一软，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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