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不科学 > 逼我替嫁穷书生?反手种出万顷粮仓 > 第6章 当着全村的面,手撕极品的姿势要帅!

第6章 当着全村的面,手撕极品的姿势要帅!

    转过两道弯,泥泞的小路变成了平整的碎石道

    “这就是陈大家?”

    程安安停下脚步,把肩上的柴刀换到右手拎着。

    看着眼前出现了一座气派的三合院,青砖砌的院墙足有半人高,院门用的是两扇黑漆厚木板,门楣上甚至还挂着避邪的桃木牌。

    比起陈清书家那个漏风透光的烂窝,这里简直就是土财主的宅邸吧。

    程安安侧过头,垂眸看向气喘吁吁的陈冬儿。

    陈冬儿蜡黄的小脸上全是兴奋。

    她瞅瞅程安安肩上那把寒光微闪的柴刀,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用力把头点成了捣蒜锤。

    “是这里!大伯前天把咱家两袋谷子都给背走了!”

    小丫头话音未落,程安安已经一步跨上青石台阶,右腿带着风声凌空扫出,正中两扇厚木门的交界处。

    轰隆一声闷响!

    两扇看起来沉重结实的黑漆大门,门闩应声折成两截。

    整面门板被巨大的力道硬生生从墙轴上震落,狠狠砸在院子当中的青石地面上,激起半人高的泥灰。

    跟在后头的陈清书眼皮狠狠一跳,抬到半空准备敲门的手硬生生僵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没能合上嘴。

    身后一路尾随的村民们脚步猛地刹住,几个壮汉端着粗瓷海碗的手齐齐一抖,嘴里嚼着的杂粮窝头甚至忘了往下咽,发出一阵阵吸气的声音。

    “好家伙,真把门给踹塌了!这新媳妇力气怎么跟牛一样大?”

    “清书这书呆子,到底从城里弄回来个什么人物?”

    陈冬儿两只小手死死攥住衣角,蜡黄的小脸泛起一阵红潮,连呼吸都屏住了。

    院门外的泥灰渐渐散开。

    程安安跨过倒在地上的烂门板,单手拎着卷刃柴刀,慢悠悠地迈进院子。

    “哪个不长眼的短命鬼!敢踹老子家的门!”

    陈大财跳着脚大骂,伸手去拍裤子上的酒水。

    院子里正围坐着吃晚饭的陈大财一家,被这动静吓得跳了起来。

    “吆,吃着呢?”

    程安安摸着刀把,看着院当中的红木八仙桌。

    上面一大盆油汪汪的猪肉炖豆角冒着热气,旁边叠着小山高的一竹筐白面烙饼,中间甚至还摆着一只刚切好的白斩鸡。

    陈大财看清来人居然是陈清书和他那个新娶的媳妇,顿时来了底气。

    他把酒盅重重往桌上一拍,脸上的横肉直哆嗦,指着陈清书破口大骂。

    “清书!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新媳妇上门,你提东西来孝敬大伯,还砸亲大伯的家门!你爹死得早,我就是陈家的天!按宗族规矩,老子今天就能开祠堂打你三十家法大板,把你除族赶出清河村!”

    陈大财唾沫横飞,迈开外八字步,仗着自己辈分高,伸手就朝陈清书的衣领抓过去。

    以往只要他把宗族和长辈的架子端出来,那个死要面子的穷秀才就会忍气吞声。

    可惜这次,他的手还没伸到陈清书胸前三寸,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突然从侧面斜插进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陈大财只觉得腕骨像是被两块生铁死死夹住,杀猪般惨叫起来:“哎呦!疼!放手!你个没教养的贱妇,进了我陈家的门,竟然不先孝敬长辈,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王氏嘴里还嚼着大半块鸡肉,见陈大财被抓,

    她叉着肥硕的水桶腰,扯着破锣嗓子尖叫:“遭瘟的强盗!光天化日翻了天了!狗娃,抄家伙!”

    二十来岁的陈狗娃生得贼眉鼠眼,正伸手抓第三块白面饼。

    听到亲娘发话,他顺手从门旮旯抄起一根顶门杠,嘴里骂骂咧咧地冲出来:“哪个活腻歪的杂种,敢到陈爷头上动土!”

    “哼!倚老卖老的东西,谁给你的脸敢在我面前充长辈?”

    程安安手腕发力,朝反方向狠狠一拧。

    陈大财整个人顺着力道转了半圈,后背撞在八仙桌旁的长条实木凳上。

    程安安顺势抬脚,脚尖精准踢在实木长凳的正中间。

    咔嚓!

    碗口粗的实木硬凳,竟然从中间齐刷刷折断成两截。

    满院子的叫骂声瞬间掐灭了。

    陈狗娃手里的顶门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腿直打摆子。

    王氏嘴里的半块鸡肉卡在喉咙里,噎得她拼命翻白眼,双手捂着脖子连连咳嗽。

    程安安根本不给陈大财喘息的机会。

    她调动体内木系异能顺着经脉流转,俯下身,一把揪住陈大财的后颈皮,单手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一百多斤的壮汉直接从地上提起来。

    接着,几步走到院子外头的老槐树下,右臂发力,直接将陈大财甩上了半空。

    院墙外正好垂下一根晒兽皮用的粗麻绳。

    程安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反手扯过绳套,在陈大财两只脚腕上缠了三圈,打了个特种兵专用的死扣,另一头甩过老槐树最粗的横枝,单手向下一拽!

    “起!”

    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陈大财整个人头朝下、脚朝上,倒挂在老槐树离地半丈高的地方,像个挂在风里的巨大人肉风干鸡。

    血液猛冲脑门,陈大财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猪肝色,两只手在虚空里拼命乱抓:“救命!杀人啦!救命啊!”

    王氏终于把卡在嗓子眼的鸡肉吐了出来。

    她看到自家男人被倒挂在树上,眼珠子都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巴掌拼命拍打着大腿,扯着嗓子开始撒泼号丧。

    “没天理啦!侄媳妇谋杀亲大伯啦!里正呢?族长呢?快来看看啊!陈清书纵容恶妇杀长辈,要遭天打雷劈啊!我不活了,我今天就头撞死在这树上!”

    王氏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朝着程安安的脸抓挠过去。

    又黑又长的指甲直冲程安安的面门。

    程安安眼神发冷,右手握着的卷刃柴刀顺势脱手而出。

    破风声响起。

    柴刀擦着王氏的发髻飞过去,噗嗤一声闷响,大半个刀身结结实实剁进了院当中的厚木八仙桌内。

    刀尾的铁环剧烈颤动,发出刺耳的嗡鸣。

    王氏头顶的一绺头发被整齐削落,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她前扑的身子硬生生刹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惊恐地瞪着那把还在颤动的柴刀。

    那把刀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甚至能闻到铁锈混着柴火的焦味。

    一股温热的骚臭味顺着王氏的棉裤腿滴滴答答淌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滩黄渍。

    “再嚎一声,下一刀切的就是你的舌头。”

    程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撕下一根鸡腿。

    王氏吓得双手捂住嘴巴,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连滚带爬就往柴火垛后面钻。

    陈狗娃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死死埋在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围观的十几个村民齐刷刷往后退了三大步。

    平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汉们,手里的海碗都端不稳了,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惊骇。

    这陈家是娶的深闺娇小姐,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啊!

    就在这时,村道尽头传来几声急促的拐杖点地声。

    http://www.zoujinbukexue.com/yt137607/5102707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oujinbukexue.com。走进不科学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oujinbuke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