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得不到就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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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伸出五根手指，在秦梵面前晃了晃。
“整整五家！星河，天虹，星悦，佳品……全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大公司！”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他们都想签你。”
秦梵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他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眼神里没有陈斌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秦梵啊，你看看，这都是国内顶尖的娱乐公司，”陈斌指着那些合同，语气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星河娱乐的林总监，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说只要你点头，直接给你S级合约，出道位都给你留着！”
“还有天虹，朱锦言和骆琦凡他们公司，也很有诚意。”
“星悦就更不用说了，大公司，实力雄厚。”
秦梵安静地听着，眼神平静，没有去看那些能让任何一个练习生为之疯狂的合同。
他只是轻声问：“陈导，他们是看中我的才艺，还是看中我背后的舟姐？”
陈斌愣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哎呀，都一样，都一样。主要是大家太看好你了，都想抢先一步把你这个宝贝签下来嘛。”
秦-宝贝-梵，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陈斌。
“陈导，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这些公司的看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但是我拒绝。”
“……什么？”
陈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拒绝？”
“是的，我拒绝。”
秦梵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对着陈斌微微鞠了一躬，“我来参加这个节目，是想靠自己的舞台实力走下去。我暂时没有签约公司的打算。”
说完，他便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出了会客室。
只留下陈斌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那几份价值千金的合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孩子，是不是傻？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把金山银山往外推的傻子。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回了各大公司。
星河娱乐，林枫的办公室。
林枫听着助理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拒绝了？”
林枫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助理却感到了一股寒意。
“是的，林总，”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的人，还有天虹，星悦，几家公司的人都在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暂时不想签约任何公司。”
“呵。”
林枫忽然笑了，他靠回椅背，眼神变得阴冷。
“好一个想靠自己的舞台实力走下去。”
他慢慢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
助理不敢接话，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以为有那个站姐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林枫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也敢不给我星河的面子。”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林枫的语气冰冷，“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以发出去了。”
“对，做得干净点，把水搅浑。”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不听话的个人练习生，会有什么下场。”
挂断电话，林枫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他绝不允许一个不受自己控制，还拒绝过自己的人，顺利地爬到楚闻远的头上。
……
一个小时后，网络上风云突变。
没有任何预兆地，各大论坛和营销号，开始集中出现一批关于秦梵的黑料。
【惊天大瓜！选秀热门选手秦梵被爆初中霸凌同学，逼其下跪！】
【深扒秦梵黑历史，所谓学霸人设全是假的，真实学历只有初中毕业？】
【有图有真相！秦梵出道前混迹酒吧，私生活混乱不堪！】
帖子里的“证据”，大多是些模糊不清的旧照片，和一些匿名的“同学”爆料截图。
内容真假难辨，但标题足够耸人听闻。
一时间，不少刚被代言圈粉的路人，都抱着吃瓜的心态点了进来。
虽然很多人不信，但“学历低”，“霸凌”这些标签，还是像脏水一样，开始往秦梵身上泼。
与此同时。
江问渔正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刷着自己的黑粉账号【我爱吃炒屎】。
这个账号莫名其妙涨粉，现在粉丝数已经稳稳突破了十五万。
【叮咚！恭喜宿主，黑粉账号‘我爱吃炒屎’粉丝数突破15万！达成‘黑出名气’小成就！】
【系统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秦梵个人绝密档案（含学历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高清扫描件）一份！】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技能‘360度空间无死角拍摄’！】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江问渔看着那一大串奖励，一脸问号。
【系统：怎么样怎么样？快夸我！这次的奖励给力不？这可是我从主系统那里申请了好久才拿到的！】
“你最棒了！”江问渔敷衍的夸奖。
她刚放下薯片，手机就弹出了一条新的娱乐推送。
#惊天大瓜！新晋顶流秦梵人设崩塌，被曝学历造假，曾校园霸凌同学！#
江问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点开热搜，铺天盖地的营销号通稿和所谓的“同学爆料”映入眼帘。
内容编得有鼻子有眼，说秦梵根本没上过大学，初中就辍学混社会，还附上了几张模糊不清的打架照片，指认其中一个背影就是秦梵。
看着这些熟悉的脏水，江问渔笑了。
她拿起手机，切换到【我爱吃炒屎】的账号，点开了刚刚收到的系统奖励。
在那个名为“秦梵个人绝密档案”的文件夹里，一张高清的大学毕业证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想玩脏的？”江问渔轻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那就看看，谁比谁更脏。”
星河娱乐的水军和营销号倾巢出动，短短十几分钟，就将秦梵“学历造假”和“校园霸凌”的黑料顶上了热搜中段。
【主题：卧槽，秦梵人设崩塌了？听说他根本没上过大学？】
【1L：真的假的？不是说他是正经艺术院校毕业的吗？】
【2L：楼上村通网？看这个，他所谓‘同学’的爆料，说他初中就混社会了，还搞校园霸凌，有图有真相！[图片][图片]】
【3L：这照片也太糊了吧？连个正脸都没有，怎么就确定是秦梵了？】
【4L：呵呵，粉丝别洗了，无风不起浪。他一个个人练习生，资源好得这么离谱，背后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5L：附议，坐等他那个神豪站姐出来公关。不过这种人品问题，再有钱也洗不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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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他们都想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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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眼神里没有陈斌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秦梵啊，你看看，这都是国内顶尖的娱乐公司，”陈斌指着那些合同，语气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星河娱乐的林总监，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说只要你点头，直接给你S级合约，出道位都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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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愣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哎呀，都一样，都一样。主要是大家太看好你了，都想抢先一步把你这个宝贝签下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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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陈斌。
“陈导，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这些公司的看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但是我拒绝。”
“……什么？”
陈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拒绝？”
“是的，我拒绝。”
秦梵再次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对着陈斌微微鞠了一躬，“我来参加这个节目，是想靠自己的舞台实力走下去。我暂时没有签约公司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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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听着助理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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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林总，”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我们的人，还有天虹，星悦，几家公司的人都在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暂时不想签约任何公司。”
“呵。”
林枫忽然笑了，他靠回椅背，眼神变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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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林枫的语气冰冷，“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以发出去了。”
“对，做得干净点，把水搅浑。”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不听话的个人练习生，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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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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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大瓜！选秀热门选手秦梵被爆初中霸凌同学，逼其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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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名为“秦梵个人绝密档案”的文件夹里，一张高清的大学毕业证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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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看，谁比谁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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