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堂对峙，证据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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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长夜终于走到尽头。
一夜未眠，三人简单收拾完毕，分头行动。
郭清禾驱车赶往城西拍卖会场馆，对接主办方调取当晚全场监控；徐惠蕙留守出租屋，继续检索当年博物馆失窃案的旧报纸、网络遗留帖文，搜集周凯早年相关痕迹。
杨辰与宋老约定汇合，一同前往市文物稽查大队。
稽查大队办公楼气氛肃穆，走廊来往工作人员步履匆匆。
接待室内，几张座椅整齐摆放，墙上规章制度清晰醒目。
杨辰刚刚落座没多久，两道身影推门走入。胡明轩与周凯一前一后，神色从容地坐到对面。周凯脸上带着斯文的笑意，看向杨辰的目光却暗藏锋芒。
没过多久，两名办案人员走进接待室，正式启动问询。
最先开口的是办案民警：“杨辰，关于唐代子母锁来源，你自述为拍卖会赌局所得，可有相关证据？”
杨辰平静作答：“当晚在场上百名宾客可以作证，宋老全程在场见证。另外拍卖会完整监控录像，可以还原赌局全过程，证实物品为公开赌局赢取，不存在私下交易。”
一旁的胡明轩轻轻一笑，不急不缓开口：“话不能这么讲。赌局只是私人之间的博弈，没有书面交割凭证。这件子母锁流入我手中之时，我并不知晓它是失窃文物。我仅仅当作普通古物参与赌局，无意牵扯陈年旧案。”
周凯适时补充：“再者，拍卖会主办方刚刚反馈，昨晚对应时段部分监控设备出现故障，关键区域录像无法调取。”
杨辰心中一沉。
最怕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
监控录像，最核心的物证，直接失效。
郭清禾此刻正在拍卖会现场，必然正在和对方交涉，不用多想，一定是胡明轩提前暗中打点，销毁、屏蔽关键视频素材。
“监控损坏，未免太过巧合。”宋老眉头紧皱，出声佐证，“当晚我全程在场，可以当庭作证，赌局公开透明，不存在隐秘交易。”
“宋老，我们尊重您的证词。”办案人员语气公事公办，“但人证证言效力有限，缺少视频佐证，链条存在缺口。目前物证层面，器物与多年前博物馆失窃文物特征完全吻合。”
局面瞬间陷入被动。
胡明轩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继续施压：“说句实在话，如今所有疑点都集中在杨辰身上。器物最终在他手中查获，溯源链条断裂，按照现有线索，嫌疑很难洗清。若是主动配合交代来源，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番话，明面上是劝导，实则步步紧逼，刻意引导办案人员的判断。
周凯目光淡淡扫过杨辰，似有若无地透出挑衅。
就在局势越发不利之时，杨辰手机收到郭清禾发来的消息。
【主办方硬盘关键片段被删除，但我联系上一名当晚负责拍摄现场素材的业余摄影爱好者，他个人相机里，恰好拍下赌局片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看到消息，杨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抬眼看向对面二人，不疾不徐开口：“监控硬盘损坏，不足为奇。但是私人设备留存的现场影像很快送到。另外，我还有一条线索想要向办案机关提交。”
他拿出手机，调出昨夜收到的那张泛黄老照片，递到办案人员面前。
“照片拍摄于当年博物馆库房，站在子母锁旁的男子，就是周凯。有理由怀疑，周凯当年与文物失窃案存在关联，请警方展开调查。”
瞬间，全场气氛一变。
周凯脸上从容的笑容骤然僵住。
胡明轩脸色也微微下沉，他万万没想到，杨辰手里握着这样一张照片。
周凯迅速稳住心神，开口辩解：“多年前我确实在博物馆实习，出入库房属于正常工作安排，单凭一张合影照片，根本不能证明我和失窃案件有关，纯属无端猜测。”
“是不是猜测，查证之后自有结论。”杨辰寸步不让。
办案人员将照片妥善保存登记，认真记录下这条新线索。
恰在此时，房门推开，郭清禾带着那位摄影爱好者匆匆赶到。
摄影师拿出相机，导出原始视频文件，画面清晰完整，完整记录下当晚赌局全过程：三件物件任选、三局鉴定比拼、赌约达成、胡明轩当众将三件物件交付杨辰。
原始视频自带时间水印，无法篡改。
铁证摆在桌面。
办案人员反复观看视频，原本倾斜的局面，立刻扭转。
胡明轩脸色彻底难看，指尖微微收紧。费尽心思毁掉场馆监控，万万没料到还有第三方私人留存影像。
“视频属实，可以证明子母锁是公开赌局流转所得。”办案人员沉声说道，“但是并不代表器物来源彻底查清。后续依旧需要追查这件文物是如何流转到胡明轩手中。”
结论很明确：杨辰洗清收购赃物嫌疑，调查重心转移到胡明轩、周凯身上。
问询暂时告一段落，众人依次离开接待室。
走出稽查大厅，胡明轩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看向杨辰：“算你运气好。但不要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想深挖多年前的旧案，阻碍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阻碍再多，真相总要浮出水面。”杨辰回应。
胡明轩冷哼一声，带着周凯乘车离去。
摄影师留下视频备份，告辞离开。
郭清禾长舒一口气：“总算渡过一关，可胡明轩背后还有大人物，接下来对方一定会动用各种手段阻挠旧案调查。”
宋老神情凝重：“视频只能证明赌局环节。想要追查文物如何落到胡明轩手上，难度极大。当年压案之人势力深厚，很多知情者早已失联。”
杨辰沉默片刻。
洗清自身嫌疑只是第一步。
周凯、胡明轩只是表层棋子，隐藏在多年前失窃案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人物，依旧藏在迷雾深处。
这时，徐惠蕙打来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杨辰，我翻阅早年论坛帖子发现一条重要信息！当年博物馆失窃案发之后不久，有人看到一辆私家车频繁出入博物馆后门，车牌号片段被网友记录下来，经过比对，车辆登记人，正是当年文旅系统一名高层干部！”
一条全新的重大线索，破土而出。
尘封多年的文物盗窃大案，巨大的冰山，终于开始缓缓露出水下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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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辰与宋老约定汇合，一同前往市文物稽查大队。
稽查大队办公楼气氛肃穆，走廊来往工作人员步履匆匆。
接待室内，几张座椅整齐摆放，墙上规章制度清晰醒目。
杨辰刚刚落座没多久，两道身影推门走入。胡明轩与周凯一前一后，神色从容地坐到对面。周凯脸上带着斯文的笑意，看向杨辰的目光却暗藏锋芒。
没过多久，两名办案人员走进接待室，正式启动问询。
最先开口的是办案民警：“杨辰，关于唐代子母锁来源，你自述为拍卖会赌局所得，可有相关证据？”
杨辰平静作答：“当晚在场上百名宾客可以作证，宋老全程在场见证。另外拍卖会完整监控录像，可以还原赌局全过程，证实物品为公开赌局赢取，不存在私下交易。”
一旁的胡明轩轻轻一笑，不急不缓开口：“话不能这么讲。赌局只是私人之间的博弈，没有书面交割凭证。这件子母锁流入我手中之时，我并不知晓它是失窃文物。我仅仅当作普通古物参与赌局，无意牵扯陈年旧案。”
周凯适时补充：“再者，拍卖会主办方刚刚反馈，昨晚对应时段部分监控设备出现故障，关键区域录像无法调取。”
杨辰心中一沉。
最怕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
监控录像，最核心的物证，直接失效。
郭清禾此刻正在拍卖会现场，必然正在和对方交涉，不用多想，一定是胡明轩提前暗中打点，销毁、屏蔽关键视频素材。
“监控损坏，未免太过巧合。”宋老眉头紧皱，出声佐证，“当晚我全程在场，可以当庭作证，赌局公开透明，不存在隐秘交易。”
“宋老，我们尊重您的证词。”办案人员语气公事公办，“但人证证言效力有限，缺少视频佐证，链条存在缺口。目前物证层面，器物与多年前博物馆失窃文物特征完全吻合。”
局面瞬间陷入被动。
胡明轩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继续施压：“说句实在话，如今所有疑点都集中在杨辰身上。器物最终在他手中查获，溯源链条断裂，按照现有线索，嫌疑很难洗清。若是主动配合交代来源，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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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目光淡淡扫过杨辰，似有若无地透出挑衅。
就在局势越发不利之时，杨辰手机收到郭清禾发来的消息。
【主办方硬盘关键片段被删除，但我联系上一名当晚负责拍摄现场素材的业余摄影爱好者，他个人相机里，恰好拍下赌局片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看到消息，杨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抬眼看向对面二人，不疾不徐开口：“监控硬盘损坏，不足为奇。但是私人设备留存的现场影像很快送到。另外，我还有一条线索想要向办案机关提交。”
他拿出手机，调出昨夜收到的那张泛黄老照片，递到办案人员面前。
“照片拍摄于当年博物馆库房，站在子母锁旁的男子，就是周凯。有理由怀疑，周凯当年与文物失窃案存在关联，请警方展开调查。”
瞬间，全场气氛一变。
周凯脸上从容的笑容骤然僵住。
胡明轩脸色也微微下沉，他万万没想到，杨辰手里握着这样一张照片。
周凯迅速稳住心神，开口辩解：“多年前我确实在博物馆实习，出入库房属于正常工作安排，单凭一张合影照片，根本不能证明我和失窃案件有关，纯属无端猜测。”
“是不是猜测，查证之后自有结论。”杨辰寸步不让。
办案人员将照片妥善保存登记，认真记录下这条新线索。
恰在此时，房门推开，郭清禾带着那位摄影爱好者匆匆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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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明轩脸色彻底难看，指尖微微收紧。费尽心思毁掉场馆监控，万万没料到还有第三方私人留存影像。
“视频属实，可以证明子母锁是公开赌局流转所得。”办案人员沉声说道，“但是并不代表器物来源彻底查清。后续依旧需要追查这件文物是如何流转到胡明轩手中。”
结论很明确：杨辰洗清收购赃物嫌疑，调查重心转移到胡明轩、周凯身上。
问询暂时告一段落，众人依次离开接待室。
走出稽查大厅，胡明轩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看向杨辰：“算你运气好。但不要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想深挖多年前的旧案，阻碍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阻碍再多，真相总要浮出水面。”杨辰回应。
胡明轩冷哼一声，带着周凯乘车离去。
摄影师留下视频备份，告辞离开。
郭清禾长舒一口气：“总算渡过一关，可胡明轩背后还有大人物，接下来对方一定会动用各种手段阻挠旧案调查。”
宋老神情凝重：“视频只能证明赌局环节。想要追查文物如何落到胡明轩手上，难度极大。当年压案之人势力深厚，很多知情者早已失联。”
杨辰沉默片刻。
洗清自身嫌疑只是第一步。
周凯、胡明轩只是表层棋子，隐藏在多年前失窃案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人物，依旧藏在迷雾深处。
这时，徐惠蕙打来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杨辰，我翻阅早年论坛帖子发现一条重要信息！当年博物馆失窃案发之后不久，有人看到一辆私家车频繁出入博物馆后门，车牌号片段被网友记录下来，经过比对，车辆登记人，正是当年文旅系统一名高层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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