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残魂老者，狱底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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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顺着浓稠的煞气缝隙缓缓飘来，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若不是叶知秋突破淬体巅峰之后，五感得到大幅度强化，换做三天前那个重伤濒死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一丝声响。
叶知秋没有立刻动身，站在原地凝神细听了片刻。
求救声断断续续，没有半点煞气狂暴的嘶吼，也没有狱魔那种嗜血残暴的气息，的确是人类修士的神魂声音。
“有意思，修罗囚牢的最深处，竟然还有活着的人。”
他心中暗自警惕。
万古天狱凶险万分，越是往黑暗深处走去，潜藏的危机便越是恐怖。谁也不知道这一道求救声背后，会不会是某个强大凶煞设下的诱饵，专门引诱路过的囚徒前去，然后伺机发动偷袭。
自从被玄阳、苏清月、楚浩轩三人联手背叛之后，叶知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心怀赤诚，轻易便会相信旁人的少年天骄。人心险恶，就算是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狱底绝地，他也绝不会放下全部戒备。
叶知秋开启狱主天眼，淡金色的眸光穿透层层厚重漆黑的煞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遥遥望去。
视线穿过一片又一片昏暗的狱石回廊，大约数百丈之外，在一处巨大的断裂石壁下方，他终于看见了声源所在。
那是一道半透明、几乎快要消散殆尽的苍老残魂。
残魂盘坐在石壁的阴影角落之中，身躯忽明忽暗，神魂光芒一点点被周围的狱煞腐蚀消磨。老者一身残破的灰色道袍，须发花白，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眸之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他的肉身早已经在无数年前就被狱魔撕碎吞噬，只剩下一缕残魂，靠着一件残破的护身魂器勉强苟延残喘，在这片修罗囚牢之中苦苦熬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老者身旁，两头中等狱魔正围着他不断游走，时不时扑上去撕咬他的残魂，每一次攻击，都会让老者的神魂光芒黯淡一分。
那两头狱魔的气息，已经远超先前被叶知秋镇压的低阶狱魔，身躯比起普通狱魔高大一倍有余，浑身黑色煞气化作战甲覆盖体表，一双爪子闪烁着幽绿的寒光。
它们的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聚气初期。
在这片修罗囚牢底层，聚气期的狱魔已经算得上一方小霸主。
普通跌落此地的修士，若是肉身完好，聚气修为尚且可以周旋一二。而老者仅仅只剩一缕残魂，神魂力量十不存一，根本无力抵抗两头聚气狱魔的轮番进攻，落败消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叶知秋仔细扫过两头狱魔头顶浮现而出的罪孽数值，一个 290点，一个 310点，都达到了镇压标准。
再看向那名老者残魂，狱主天眼扫过之后，头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色罪孽数值浮现。
“罪孽值为零？”
叶知秋心头微微一动。
狱主天眼能够看穿生灵过往，罪孽数值不会有半分虚假。这名老者，竟然是一个没有犯下任何罪孽的囚徒。
万古天狱，关押的本就应当是诸天罪大恶极之人。一个无罪之人，为何会被打入这天狱最底层的修罗囚牢？
疑惑在心底升起，叶知秋决定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脚步抬起，他沿着古老的狱石通道，缓缓朝着石壁断裂处走去。一路上四散游荡的低阶狱魔感知到狱主气息，远远看见他的身影便慌忙躲避，不敢上前招惹半分，一路畅通无阻。
数百丈的距离，片刻便至。
此刻石壁之下，那名老者残魂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护身魂器光芒黯淡，布满裂痕，随时都有可能崩碎开来。一头聚气狱魔抓住一个空隙，猛地纵身跃起，锋利的煞爪带着腐蚀神魂的力量，狠狠抓向老者残魂的胸口。
老者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就在煞爪距离残魂只差数寸之时。
“囚。”
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金色狱纹凭空降临，化作一道坚固的牢笼，瞬间将那头扑杀而出的聚气狱魔困在半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一头狱魔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锁定刚刚走到此处的叶知秋，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放弃进攻老者，裹挟漫天煞气，朝着叶知秋直冲而来。
叶知秋神色平静，不闪不避，心念一动，第二道金色囚笼应声落下。
两头聚气初期狱魔，连他一招都没能撑住，便被虚空锁链捆缚，送入第一层专属囚牢之中等待炼化。
危机瞬息解除。
石壁之下，那名苍老残魂怔怔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浑浊的双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这片修罗囚牢底层，被困了漫长岁月，他见过无数强大的囚徒被狱魔猎杀，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弹指之间便镇压两头聚气狱魔。
而且，他从眼前这名年轻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周围狱煞俯首的无上威压。
“年轻人……你，你究竟是谁？”老者残魂声音颤抖，半透明的身躯缓缓飘起，小心翼翼打量着叶知秋。
叶知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老者残破的神魂之上，开口问道：“你只是一缕残魂，罪孽值为零，并未犯下任何过错，为何会被打入万古天狱？此地乃是诸天罪囚的葬身之地，无罪之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听见此话，老者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无比的笑容，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石壁底下缓缓回荡开来。
“无罪……老夫何尝不是无罪。可这天狱之中，被冤枉关押进来的人，又何止老夫一个。”
老者缓缓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他名叫墨尘，千年前乃是东域一处二流宗门的长老，一生潜心修行，从未伤过无辜性命。当年一次外出游历之时，意外撞见东域三大仙门私下勾结，想要掠夺一处上古遗迹之中遗留下来的狱道秘宝。
他本打算将这件事情揭发出去，却不料消息走漏，三大仙门抢先一步，罗织了一桩通魔的罪名，派兵追杀于他。一番血战之后，他不敌三大仙门联手，肉身被打碎，一缕残魂被他们动用禁术，抛下九天，打入了万古天狱的修罗底层。
“他们对外宣称，我乃是罪大恶极的通魔叛徒，可实际上，我不过是看见了他们不想被世人看见的秘密。”墨尘老者眼中流露出无尽悲凉，“这天狱，世人都以为，只有犯下滔天大罪之人，才会被关入此处。可真正的真相却是——很多被上层仙门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又无法光明正大除掉的人，最后都会被悄悄送入此地，永远从诸天万界当中消失。”
叶知秋站在原地，听着老者的诉说，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玄阳真人、苏清月、楚浩轩三人捏造罪证，给他扣上叛宗的帽子，最后将他打入天狱。如今再听墨尘长老的遭遇，他终于意识到，像他这般含冤被扔进万古天狱的囚徒，恐怕远不止一人。
高高在上的仙门，口口声声喊着替天行道，可背地里，却把万古天狱当成了清除异己的秘密坟场。
“这天狱很大，修罗囚牢仅仅只是第一层。”墨尘老者望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深处，继续开口，“老夫一缕残魂，在这片底层苟活了整整七百二十余年。这么多年，我见过许许多多曾经叱咤一方的强者坠落此地。有不愿同流合污的宗门长老，有天赋太高遭到各大仙门联手忌惮的年轻天骄，还有一些无意中窥探到天道隐秘的修士。他们之中，不少人都和你我一样，不曾犯下半点罪孽。”
“那这些人最后的下场呢？”叶知秋问道。
墨尘苦笑一声：“绝大多数，都葬身在狱魔、狱煞之手。这片绝地没有灵气补给，神魂肉身日复一日被煞气侵蚀，撑得了一时，撑不住一世。能像我一样靠着一件残破魂器熬上七百余年的，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老者目光重新落回叶知秋身上，眼神当中带着一丝恳切：“年轻人，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天狱本源的气息。你……难道就是传说当中，亿万年难得一出的狱道传人？”
叶知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开口：“你知道狱道体？”
“当然知道。”墨尘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当年害我之人，所图谋的上古秘宝，便是一份残缺的狱道古籍。古籍之上记载，万古天狱自诞生之日起，便一直在等待一个拥有先天狱道体的宿主。等到狱主现世之日，便是天狱重归完整之时。只是谁都不曾想到，狱主，竟然会诞生在修罗囚牢的最底层。”
墨尘老者残魂忽明忽暗，神魂光芒越来越微弱，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老夫已经油尽灯枯，撑不了几个时辰了。不过我在这底层困了七百余年，熟悉修罗囚牢绝大部分地形，知道一条通往第二层天狱的隐秘通道。通道入口，被一头盘踞在此数百年的狱魔霸主看守。那头霸主修为已经达到筑基期，乃是这片修罗底层当之无愧的王。”
老者看着叶知秋，语气郑重无比：“年轻人，如果你想要离开这片底层囚牢，便绕不开它。老夫愿意将这条密道的位置告知于你，只求你日后若是有朝一日，能够重临九天，查清当年东域三大仙门陷害我的旧事，若是方便，替老夫还一个清白。”
叶知秋看着眼前这缕风烛残年的残魂，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若是他日我能够踏出天狱，你的冤屈，我可以帮你一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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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没有立刻动身，站在原地凝神细听了片刻。
求救声断断续续，没有半点煞气狂暴的嘶吼，也没有狱魔那种嗜血残暴的气息，的确是人类修士的神魂声音。
“有意思，修罗囚牢的最深处，竟然还有活着的人。”
他心中暗自警惕。
万古天狱凶险万分，越是往黑暗深处走去，潜藏的危机便越是恐怖。谁也不知道这一道求救声背后，会不会是某个强大凶煞设下的诱饵，专门引诱路过的囚徒前去，然后伺机发动偷袭。
自从被玄阳、苏清月、楚浩轩三人联手背叛之后，叶知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心怀赤诚，轻易便会相信旁人的少年天骄。人心险恶，就算是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狱底绝地，他也绝不会放下全部戒备。
叶知秋开启狱主天眼，淡金色的眸光穿透层层厚重漆黑的煞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遥遥望去。
视线穿过一片又一片昏暗的狱石回廊，大约数百丈之外，在一处巨大的断裂石壁下方，他终于看见了声源所在。
那是一道半透明、几乎快要消散殆尽的苍老残魂。
残魂盘坐在石壁的阴影角落之中，身躯忽明忽暗，神魂光芒一点点被周围的狱煞腐蚀消磨。老者一身残破的灰色道袍，须发花白，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眸之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他的肉身早已经在无数年前就被狱魔撕碎吞噬，只剩下一缕残魂，靠着一件残破的护身魂器勉强苟延残喘，在这片修罗囚牢之中苦苦熬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老者身旁，两头中等狱魔正围着他不断游走，时不时扑上去撕咬他的残魂，每一次攻击，都会让老者的神魂光芒黯淡一分。
那两头狱魔的气息，已经远超先前被叶知秋镇压的低阶狱魔，身躯比起普通狱魔高大一倍有余，浑身黑色煞气化作战甲覆盖体表，一双爪子闪烁着幽绿的寒光。
它们的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聚气初期。
在这片修罗囚牢底层，聚气期的狱魔已经算得上一方小霸主。
普通跌落此地的修士，若是肉身完好，聚气修为尚且可以周旋一二。而老者仅仅只剩一缕残魂，神魂力量十不存一，根本无力抵抗两头聚气狱魔的轮番进攻，落败消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叶知秋仔细扫过两头狱魔头顶浮现而出的罪孽数值，一个 290点，一个 310点，都达到了镇压标准。
再看向那名老者残魂，狱主天眼扫过之后，头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色罪孽数值浮现。
“罪孽值为零？”
叶知秋心头微微一动。
狱主天眼能够看穿生灵过往，罪孽数值不会有半分虚假。这名老者，竟然是一个没有犯下任何罪孽的囚徒。
万古天狱，关押的本就应当是诸天罪大恶极之人。一个无罪之人，为何会被打入这天狱最底层的修罗囚牢？
疑惑在心底升起，叶知秋决定走上前去一探究竟。
脚步抬起，他沿着古老的狱石通道，缓缓朝着石壁断裂处走去。一路上四散游荡的低阶狱魔感知到狱主气息，远远看见他的身影便慌忙躲避，不敢上前招惹半分，一路畅通无阻。
数百丈的距离，片刻便至。
此刻石壁之下，那名老者残魂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护身魂器光芒黯淡，布满裂痕，随时都有可能崩碎开来。一头聚气狱魔抓住一个空隙，猛地纵身跃起，锋利的煞爪带着腐蚀神魂的力量，狠狠抓向老者残魂的胸口。
老者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绝望，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就在煞爪距离残魂只差数寸之时。
“囚。”
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金色狱纹凭空降临，化作一道坚固的牢笼，瞬间将那头扑杀而出的聚气狱魔困在半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一头狱魔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锁定刚刚走到此处的叶知秋，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放弃进攻老者，裹挟漫天煞气，朝着叶知秋直冲而来。
叶知秋神色平静，不闪不避，心念一动，第二道金色囚笼应声落下。
两头聚气初期狱魔，连他一招都没能撑住，便被虚空锁链捆缚，送入第一层专属囚牢之中等待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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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之下，那名苍老残魂怔怔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浑浊的双眼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这片修罗囚牢底层，被困了漫长岁月，他见过无数强大的囚徒被狱魔猎杀，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弹指之间便镇压两头聚气狱魔。
而且，他从眼前这名年轻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周围狱煞俯首的无上威压。
“年轻人……你，你究竟是谁？”老者残魂声音颤抖，半透明的身躯缓缓飘起，小心翼翼打量着叶知秋。
叶知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老者残破的神魂之上，开口问道：“你只是一缕残魂，罪孽值为零，并未犯下任何过错，为何会被打入万古天狱？此地乃是诸天罪囚的葬身之地，无罪之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听见此话，老者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无比的笑容，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石壁底下缓缓回荡开来。
“无罪……老夫何尝不是无罪。可这天狱之中，被冤枉关押进来的人，又何止老夫一个。”
老者缓缓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他名叫墨尘，千年前乃是东域一处二流宗门的长老，一生潜心修行，从未伤过无辜性命。当年一次外出游历之时，意外撞见东域三大仙门私下勾结，想要掠夺一处上古遗迹之中遗留下来的狱道秘宝。
他本打算将这件事情揭发出去，却不料消息走漏，三大仙门抢先一步，罗织了一桩通魔的罪名，派兵追杀于他。一番血战之后，他不敌三大仙门联手，肉身被打碎，一缕残魂被他们动用禁术，抛下九天，打入了万古天狱的修罗底层。
“他们对外宣称，我乃是罪大恶极的通魔叛徒，可实际上，我不过是看见了他们不想被世人看见的秘密。”墨尘老者眼中流露出无尽悲凉，“这天狱，世人都以为，只有犯下滔天大罪之人，才会被关入此处。可真正的真相却是——很多被上层仙门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又无法光明正大除掉的人，最后都会被悄悄送入此地，永远从诸天万界当中消失。”
叶知秋站在原地，听着老者的诉说，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玄阳真人、苏清月、楚浩轩三人捏造罪证，给他扣上叛宗的帽子，最后将他打入天狱。如今再听墨尘长老的遭遇，他终于意识到，像他这般含冤被扔进万古天狱的囚徒，恐怕远不止一人。
高高在上的仙门，口口声声喊着替天行道，可背地里，却把万古天狱当成了清除异己的秘密坟场。
“这天狱很大，修罗囚牢仅仅只是第一层。”墨尘老者望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深处，继续开口，“老夫一缕残魂，在这片底层苟活了整整七百二十余年。这么多年，我见过许许多多曾经叱咤一方的强者坠落此地。有不愿同流合污的宗门长老，有天赋太高遭到各大仙门联手忌惮的年轻天骄，还有一些无意中窥探到天道隐秘的修士。他们之中，不少人都和你我一样，不曾犯下半点罪孽。”
“那这些人最后的下场呢？”叶知秋问道。
墨尘苦笑一声：“绝大多数，都葬身在狱魔、狱煞之手。这片绝地没有灵气补给，神魂肉身日复一日被煞气侵蚀，撑得了一时，撑不住一世。能像我一样靠着一件残破魂器熬上七百余年的，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老者目光重新落回叶知秋身上，眼神当中带着一丝恳切：“年轻人，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天狱本源的气息。你……难道就是传说当中，亿万年难得一出的狱道传人？”
叶知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开口：“你知道狱道体？”
“当然知道。”墨尘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当年害我之人，所图谋的上古秘宝，便是一份残缺的狱道古籍。古籍之上记载，万古天狱自诞生之日起，便一直在等待一个拥有先天狱道体的宿主。等到狱主现世之日，便是天狱重归完整之时。只是谁都不曾想到，狱主，竟然会诞生在修罗囚牢的最底层。”
墨尘老者残魂忽明忽暗，神魂光芒越来越微弱，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老夫已经油尽灯枯，撑不了几个时辰了。不过我在这底层困了七百余年，熟悉修罗囚牢绝大部分地形，知道一条通往第二层天狱的隐秘通道。通道入口，被一头盘踞在此数百年的狱魔霸主看守。那头霸主修为已经达到筑基期，乃是这片修罗底层当之无愧的王。”
老者看着叶知秋，语气郑重无比：“年轻人，如果你想要离开这片底层囚牢，便绕不开它。老夫愿意将这条密道的位置告知于你，只求你日后若是有朝一日，能够重临九天，查清当年东域三大仙门陷害我的旧事，若是方便，替老夫还一个清白。”
叶知秋看着眼前这缕风烛残年的残魂，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若是他日我能够踏出天狱，你的冤屈，我可以帮你一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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