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现实的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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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相信我！”
没有多余的话语，沈长宁双手搭在洛书辞肩上，直视她的眼睛。
“娘亲，谢谢你，也请你相信我！”
这么坚定的沈长宁，洛书辞没有见过，她想赌一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洛书辞还是选择给端王谢归尘写信。
对于洛书辞的行动，沈长宁一无所知，回侯府的时候沈尚书破天荒带着她两个兄弟出门相送。
沈尚书手上是一沓厚厚银票，拉过沈长宁的手将银票塞过去。
粗糙的纸张划过手指，感受到丝丝凉意，也好这银票就当是买断沈家最后的情谊，从此无爱无恨。
沈尚书话是对自己说的，眼睛都快贴到顾凛身上，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会看顾凛的反应。
还是在沈府门口，沈长宁受不了地后退几步，用力拽着顾凛的衣角，让他往前站。
经历昨晚的事情，顾凛嘴角上扬，眼睛流连她脸上，身体跟着她手的弧度，微微上前，站在沈长宁跟沈尚书中间。
“岳父大人，家中事务繁忙，小婿和娘子得先行回去一趟。”
沈长宁在他身后数出一千两银子，攥在手中挥动。
“爹，钱我就收下了，心意就不领了。”
声音不大不小，路人听不到，沈尚书听得清楚。
“你！”沈尚书上前一步，迎上的是顾凛的胸膛。
多年领兵打仗，人站在那里跟一座山似的，不管身份如何，军功是实打实的。
沈尚书深深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以前是父亲忽视你了，如今这样也怨不得你。”
这会街上的路人越来越多，沈长宁可不想落人话柄。
沈长宁一个潇洒转身，握住洛书辞的手。
“娘亲，你要时常来看我，女儿会很想你的。”
跟洛书辞说话的时候，沈长宁态度真挚了不少，拉着她的手，眼里千言万语。
“有不懂的，一定要多问。”
另一边，顾凛跟沈尚书大眼对小眼都想快点结束。
他们的无措，映照在沈长宁眼里变成了痛快，自己不参与的时候，他们的联盟也不过如此。
正当她入迷的时候，洛书辞轻轻拍拍她的手心。
“他们才受到一点小难堪，你就看入迷了？”
沈长宁摇摇头，以前她没有靠山，想着和离之后死外面也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好。
这次回来之后，她那股怒气消下去得差不多，有了靠山之后，反而不想鱼死网破。
发现沈长宁还在走神，洛书辞不由得担心起来。
正在这时沈尚书走过来。
“宁儿，为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等以后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一个强大的母家是多么重要。”
沈尚书一说话，沈长宁心情就莫名烦躁，喘不上气，咳咳咳。
顾凛发现不对，快走几步，将沈长宁护在怀里。
“岳父岳母，外面天冷，长宁身子不适，我们就先回去。”
沈尚书还想说什么，洛书辞伸手制止。
“想要留孩子就拿出点有用的，你们连她小时候只要用温饱就能欺骗她自己是被爱着的时候都做不到，眼下还想以小博大。”
洛书辞说得直白，沈尚书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顾凛眼神飘忽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说不出来什么，沈长宁拉着顾凛离开，临走了沈尚书又抓紧时间说了一句。
“宁儿，爹对你们三人的关心都是一样的。”
洛书辞紧闭双唇，一副被恶心的模样，沈长宁缓缓转身，先是看了洛书辞一眼，随后展开笑颜。
“爹爹曾经得不到的，如今也不想要了。”
恭恭敬敬对着洛书辞的方向行了一礼，余光扫过沈尚书的时候，嘴角都耷拉下来，旁边的两兄弟还上去搀扶。
在回家的路上，沈长宁想到婆家那一堆烂事，头疼不已，也得给顾凛提个醒。
沈长宁忽然问。
“侯爷可知，老夫人最怕什么？”
顾凛怔然，沈长宁自答。
“不是穷，是失去掌控权。”
娘家热闹，婆家更热闹，回去的时候特意吩咐小厮，不要告诉老夫人他们已经回来了。
沈长宁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一会，顾凛也想趁热打铁跟她一起休息。
两人心照不宣往房间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夫人在院子里骂。
“怎么，我自己家还有地方不能进！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到了院门口，沈长宁微微侧身，后背靠在墙上，上面还有阳光晒过的余温。
里面传来的话越来越难听，顾凛早就听不下去，大步往前一迈，沈长宁随手一拉。
“听完了。”
沈长宁神情平静，她在思考，思考自己以后也要过这种日子吗？
生一个儿子，将来继承侯府，运气好活到老夫人这个岁数，运气不好会跟自己母亲一样，在蜜糖与砒霜中耗尽身心，最后为沈尚书挣得多年不娶的深情名声。
好迎娶自己继母那种级别贵女，不管是哪种结果，沈长宁都不想要，难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我们家俩儿子，我活得好好的，她娘多一个女儿，死得早！”
“够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到院子里面。
老夫人倒是一点也不慌，找人从旁边念大周律令。
“对婆母不敬者，杖责二十，轻则休弃，重则枭首。”
旁边的顾凛也拉着她。
“娘子，我们分户吧。”
老夫人闻言暴怒，扬手欲打沈长宁。
沈长宁却侧身避开，直视老夫人，平静道。
“婆母，侯爷既已提分户，便请将这些年从我院中支取的银钱账目理清，包括您私下补贴二弟的三千两，以及典当我嫁妆中那套白玉棋盘的一千二百两。”
她转向顾凛。
“侯爷既说要公道，便从这笔账开始吧。
沈长宁当机立断让青芽把账本拿过来，自己好不容易能把东西要过来，一定要快。
青芽垂首时，袖中滑出一角信笺，沈长宁瞥见其上端王安三字，心头骤冷。
她想起洛书辞的话。
“棋局乱了，才有机会重新落子。”
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却暗自决定。
“这条线，得用到刀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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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话语，沈长宁双手搭在洛书辞肩上，直视她的眼睛。
“娘亲，谢谢你，也请你相信我！”
这么坚定的沈长宁，洛书辞没有见过，她想赌一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洛书辞还是选择给端王谢归尘写信。
对于洛书辞的行动，沈长宁一无所知，回侯府的时候沈尚书破天荒带着她两个兄弟出门相送。
沈尚书手上是一沓厚厚银票，拉过沈长宁的手将银票塞过去。
粗糙的纸张划过手指，感受到丝丝凉意，也好这银票就当是买断沈家最后的情谊，从此无爱无恨。
沈尚书话是对自己说的，眼睛都快贴到顾凛身上，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会看顾凛的反应。
还是在沈府门口，沈长宁受不了地后退几步，用力拽着顾凛的衣角，让他往前站。
经历昨晚的事情，顾凛嘴角上扬，眼睛流连她脸上，身体跟着她手的弧度，微微上前，站在沈长宁跟沈尚书中间。
“岳父大人，家中事务繁忙，小婿和娘子得先行回去一趟。”
沈长宁在他身后数出一千两银子，攥在手中挥动。
“爹，钱我就收下了，心意就不领了。”
声音不大不小，路人听不到，沈尚书听得清楚。
“你！”沈尚书上前一步，迎上的是顾凛的胸膛。
多年领兵打仗，人站在那里跟一座山似的，不管身份如何，军功是实打实的。
沈尚书深深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以前是父亲忽视你了，如今这样也怨不得你。”
这会街上的路人越来越多，沈长宁可不想落人话柄。
沈长宁一个潇洒转身，握住洛书辞的手。
“娘亲，你要时常来看我，女儿会很想你的。”
跟洛书辞说话的时候，沈长宁态度真挚了不少，拉着她的手，眼里千言万语。
“有不懂的，一定要多问。”
另一边，顾凛跟沈尚书大眼对小眼都想快点结束。
他们的无措，映照在沈长宁眼里变成了痛快，自己不参与的时候，他们的联盟也不过如此。
正当她入迷的时候，洛书辞轻轻拍拍她的手心。
“他们才受到一点小难堪，你就看入迷了？”
沈长宁摇摇头，以前她没有靠山，想着和离之后死外面也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好。
这次回来之后，她那股怒气消下去得差不多，有了靠山之后，反而不想鱼死网破。
发现沈长宁还在走神，洛书辞不由得担心起来。
正在这时沈尚书走过来。
“宁儿，为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等以后你有了孩子就知道一个强大的母家是多么重要。”
沈尚书一说话，沈长宁心情就莫名烦躁，喘不上气，咳咳咳。
顾凛发现不对，快走几步，将沈长宁护在怀里。
“岳父岳母，外面天冷，长宁身子不适，我们就先回去。”
沈尚书还想说什么，洛书辞伸手制止。
“想要留孩子就拿出点有用的，你们连她小时候只要用温饱就能欺骗她自己是被爱着的时候都做不到，眼下还想以小博大。”
洛书辞说得直白，沈尚书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顾凛眼神飘忽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说不出来什么，沈长宁拉着顾凛离开，临走了沈尚书又抓紧时间说了一句。
“宁儿，爹对你们三人的关心都是一样的。”
洛书辞紧闭双唇，一副被恶心的模样，沈长宁缓缓转身，先是看了洛书辞一眼，随后展开笑颜。
“爹爹曾经得不到的，如今也不想要了。”
恭恭敬敬对着洛书辞的方向行了一礼，余光扫过沈尚书的时候，嘴角都耷拉下来，旁边的两兄弟还上去搀扶。
在回家的路上，沈长宁想到婆家那一堆烂事，头疼不已，也得给顾凛提个醒。
沈长宁忽然问。
“侯爷可知，老夫人最怕什么？”
顾凛怔然，沈长宁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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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热闹，婆家更热闹，回去的时候特意吩咐小厮，不要告诉老夫人他们已经回来了。
沈长宁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一会，顾凛也想趁热打铁跟她一起休息。
两人心照不宣往房间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夫人在院子里骂。
“怎么，我自己家还有地方不能进！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到了院门口，沈长宁微微侧身，后背靠在墙上，上面还有阳光晒过的余温。
里面传来的话越来越难听，顾凛早就听不下去，大步往前一迈，沈长宁随手一拉。
“听完了。”
沈长宁神情平静，她在思考，思考自己以后也要过这种日子吗？
生一个儿子，将来继承侯府，运气好活到老夫人这个岁数，运气不好会跟自己母亲一样，在蜜糖与砒霜中耗尽身心，最后为沈尚书挣得多年不娶的深情名声。
好迎娶自己继母那种级别贵女，不管是哪种结果，沈长宁都不想要，难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我们家俩儿子，我活得好好的，她娘多一个女儿，死得早！”
“够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到院子里面。
老夫人倒是一点也不慌，找人从旁边念大周律令。
“对婆母不敬者，杖责二十，轻则休弃，重则枭首。”
旁边的顾凛也拉着她。
“娘子，我们分户吧。”
老夫人闻言暴怒，扬手欲打沈长宁。
沈长宁却侧身避开，直视老夫人，平静道。
“婆母，侯爷既已提分户，便请将这些年从我院中支取的银钱账目理清，包括您私下补贴二弟的三千两，以及典当我嫁妆中那套白玉棋盘的一千二百两。”
她转向顾凛。
“侯爷既说要公道，便从这笔账开始吧。
沈长宁当机立断让青芽把账本拿过来，自己好不容易能把东西要过来，一定要快。
青芽垂首时，袖中滑出一角信笺，沈长宁瞥见其上端王安三字，心头骤冷。
她想起洛书辞的话。
“棋局乱了，才有机会重新落子。”
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却暗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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