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第三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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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第三条线索
废弃浮空岛之上，恐慌还在蔓延。
天幕投影消失，但外部观察者那道冰冷的声音，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之中。岛上聚集的数百名幸存者交头接耳，不安的议论此起彼伏。
“三日期限，要么归顺，要么全部毁灭。”
“所有生命的命运，全部压在谢彦一人身上，这根本就不是选择。”
“归顺就是傀儡，拒绝就是灭亡，哪里有出路。”
不少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石屋门口站立的谢彦，混杂着期盼、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猜忌。
有人心中暗自嘀咕，如果谢彦选择归顺，他们这些人就会沦为新管控者手下的样本；如果谢彦拒绝，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谢彦对此浑然不顾，心神全部沉浸在意识内部。
“初代原型的残响说，存在一件可以反向威胁外部观察者的东西。”谢彦低声开口，“可它没有说明物品是什么，藏在何处。只留给我们三日时限。”
起源的意识缓缓起伏：“初代原型是第一轮试验样本，是囚笼之内诞生最早的意识。它接触过很多顶层都没有记载的隐秘。残响继承全部记忆，它的线索，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但它始终不肯现身，只靠意念传递信息，我们无法直接审问。”
残念的黑雾翻涌，带着几分警惕：“也要提防圈套。残响立场不明，它有可能利用我们去夺取那件物品，最后反过来夺走双本源。我们不能全盘相信，但眼下没有别的线索，只能顺着它的提示往下走。”
“它还提到囚笼壁垒存在缺陷，观察者自身有束缚，不能直接踏入我们的世界。”谢彦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对方只能依靠域外异族作为代理人，隔着壁垒施加压力。这就是他们不直接出手毁灭，还要给出选择的根本原因。”
石屋之内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
谢彦快步走回屋内。审判官依旧沉睡，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苍白如纸，并没有苏醒迹象。胸口的伤口没有恶化，神魂层面的重创依旧毫无起色。
“审判官现在这个状态，不能移动，经不起长途奔波。”谢彦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一旦我们外出寻找线索，这座孤岛就必须留下人手守护。”
就在这时，屋外脚步声急促响起，之前那名报信的修士再度闯进来，神色急迫。
“谢彦！前线传来紧急传讯，裁决者、青甲首领，同时派人过来，请求和你会面。”
“会面？”
“对。天幕投影传遍整个中层，顶层与先民全部知晓观察者的通牒。裁决者希望立刻和你协商对策，青甲首领也带着少数亲随正在赶来。他们不敢把主力调离屏障防线，只会带少量人手，到我们这座浮空岛会谈。”修士说道，“两个人已经在路上，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抵达。”
谢彦眼神一变。
观察者抛出的两难选择，不只是给他一个人的难题。顶层、先民，所有势力都被绑在同一条船上。
“让他们来。”谢彦短暂思索之后做出决定，“正好，各方势力信息汇总，说不定能挖出残响所说那件东西的蛛丝马迹。但是告诉他们，只允许带三名随从登岛，大军一律停留在岛外空域，不允许靠近。”
“我这就去传递消息。”修士领命退下。
起源提醒：“小心，裁决者依旧认定你是重大变数。就算大敌压在头顶，顶层的立场不会彻底改变。这次会谈，既是联合，也暗藏博弈。”
“我明白。”谢彦点头，“现在囚笼已经没有内斗的资本。一旦我们内部分裂，不等三日期限结束，域外异族就会直接踏平一切。”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浮空岛外围的云层出现两道不同的能量光迹。
一边是灰白肃穆的秩序光芒，裁决者一身破损长袍，身上还带着战场厮杀留下的伤痕，身后跟着三名精锐清扫卫士。另一边是青色流光，青甲首领铠甲布满裂痕，同样只带三名先民战士。
两拨人马先后落地，隔着一片断墙废墟遥遥相对。
岛上幸存者远远避开，紧张地注视着两方高层。
裁决者目光扫过整片孤岛，最后落在谢彦身上，开门见山。
“观察者的通牒，你已经听见。三日时间，你打算如何答复。”
“我不会归顺。”谢彦直言，“沦为对方的傀儡管控者，等于把整个囚笼彻底交到试验者手里。这条路绝对不能选。”
青甲首领沉声接话：“可拒绝的后果我们承担不起。现在屏障防线勉强稳住，那只是域外异族的一部分兵力。如果观察者投放全部储备战力，我们现有防线瞬间就会崩溃。”
“所以我们需要第三条路。”谢彦说道，“初代原型的残存意念向我传递信息，囚笼之中存在一物，可以反过来对外部观察者形成制衡。只是我们不知道它的名称与埋藏地点。我找你们过来，就是集合顶层卷宗，还有先民古老传承，查找相关记载。”
裁决者灰白的眼眸微微收缩：“初代原型还留有残响？归零漩涡消散之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彻底消亡。”
“一缕残响侥幸逃了出去，一直暗中潜伏。”谢彦说道，“它不肯现身，只给出模糊线索。囚笼壁垒存在漏洞，观察者本身受到某种束缚，无法本体降临到此地。制衡之物，应当就和壁垒漏洞有关。”
裁决者沉默片刻。
“顶层秘库之中，留存着囚笼建造之初的原始碎片记录。”裁决者缓缓开口，“绝大多数卷宗都记载轮回演算、载体试验。但有一卷被封存的残篇，提及过‘锚点’二字。卷宗残缺，语焉不详。只说锚点是囚笼成型时一同诞生的先天器物，作用是隔开囚笼内部，与外部虚无。”
“锚点。”谢彦重复这个词语。
“对。”裁决者继续说道，“残篇警告，锚点不可触碰。一旦锚点出现异动，囚笼内外的隔绝屏障就会失衡。历代顶层，都将它列为最高禁忌，从不主动探寻它的位置。过去我们以为，这只是远古警示，现在回想，这或许就是你口中，可以制衡外部观察者的东西。”
青甲首领闻言也开口：“先民代代口口相传的古老传说，同样有类似的内容。传说囚笼有一根‘界之桩’，撑起这片世界的边界。界桩若是动摇，内外之间的阻隔就不再稳固。外部存在既无法轻易进来，我们也可以顺着缺口反向触及他们。”
“锚点，界之桩。指的应该是同一件东西。”谢彦心中一动，“只要掌握锚点，我们就不必在归顺与毁灭之间二选一。”
“但是卷宗没有写明锚点位置。”裁决者语气冷硬，“残篇早已破损，只留下只言片语。只记录了一条模糊方位提示：不在底层大地，不在中层浮空群岛，亦不在顶层圣域。”
青甲首领眉头紧锁：“不在这三大区域？那囚笼还有什么地方？”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底层、中层、顶层，就是无穷囚笼全部已知疆域。锚点居然不在其中任何一处。
“难道藏在壁垒夹缝之中？”一名先民战士低声说道。
“壁垒夹缝空间狂暴混乱，到处都是域外能量侵蚀，生灵根本无法长时间停留。”裁决者摇头否定。
就在众人绞尽脑汁推演方位的时候。
谢彦的神魂深处，那道初代原型残响的意念，再一次悄然响起。
“你们找错了搜寻范围。锚点不在空间的某一处地点。它藏在‘轮回的缝隙’之内。轮回枢机只是轮回演算的执行装置。真正承载轮回根基的，是旧时代被彻底遗弃，所有人都刻意遗忘的——初始试验场。”
意念一闪即逝。
谢彦猛然抬头。
“初始试验场。”他脱口说出这个名字。
裁决者身躯猛地一震，眼神发生剧烈变化。
“初始试验场……那是第一轮轮回诞生之地。初代原型诞生的地方。当年第一轮试验彻底失败之后，顶层动用全部力量，把整片试验场彻底掩埋，抹除坐标，销毁绝大多数记载。历代都严令禁止任何人去探寻。”裁决者语速变快，“理论上，那片区域已经被空间坍塌彻底毁灭。”
“没有彻底毁灭。”残响的意念再度传来，“只是被掩埋进轮回循环的夹缝，每一轮轮回重启，它都会短暂浮现一瞬，随即再度隐匿。如今旧轮回体系崩碎，轮回枢机残缺，夹缝屏障松动。这是无数轮回以来，唯一可以进入初始试验场的窗口期。三日之内，错过这次，就要再等无数轮回。”
谢彦看向裁决者与青甲首领。
“锚点就在初始试验场。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青甲首领面色凝重：“可那地方被埋入轮回夹缝，我们怎么进去？”
“想要开启通往初始试验场的通道。需要三样条件。”谢彦复述残响传递的信息，“第一，双本源作为钥匙；第二，轮回枢机残留的核心碎片；第三，一名曾经亲历第一轮试验的意识作为引路人。”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
双本源，谢彦自身具备。轮回枢机大战之后，殿堂内部必然残留核心碎片。可第三样，亲历第一轮试验的意识。
初代原型本体已经牺牲消散。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一缕一直躲在暗处的残响。
“也就是说，想要进入初始试验场，我们必须和那道来历不明的残响合作。”青甲首领脸色沉下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立场不明的残响身上，风险太大。一旦进入试验场，它突然反水，我们所有人都会困死在轮回夹缝。”
裁决者目光直视谢彦：“你清楚其中的凶险。一旦计划失败，三日期限一到，观察者便会释放全部域外战力，一切就此终结。你确定要赌？”
谢彦望向石屋，昏迷不醒的审判官就在里面，又望向远方天际，战火染红的云层。无数流离失所的幸存者，屏障防线苦苦支撑的战士，全部浮现在脑海。
归顺是沦为工具，拒绝是集体灭亡。这是唯一的第三条路。
“必须赌。”谢彦语气坚定，“但我们不能毫无防备地全盘信任残响。拿到锚点之前，我们要牢牢掌握主动权。”
就在谈话进行的此刻。
遥远囚笼壁垒之外，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已经落在这座浮空岛上。观察者正在静静监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而残响，依旧潜藏在神魂阴影之中，不知道它究竟在盘算什么。
这时，一名在外放哨的幸存者狂奔过来，脸色惨白。
“不好！域外的大部队，已经开始向着我们这座浮空岛的方向移动！大批舰队正在逼近！不是普通劫掠分队，是域外主力！”
远方天际，密密麻麻的青黑色舰船轮廓，冲破云层，铺天盖地，朝着孤岛碾压而来。
观察者还没有等到谢彦的答复，已经提前派遣大军施压。
留给众人的时间，远比预想之中更加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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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限，要么归顺，要么全部毁灭。”
“所有生命的命运，全部压在谢彦一人身上，这根本就不是选择。”
“归顺就是傀儡，拒绝就是灭亡，哪里有出路。”
不少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石屋门口站立的谢彦，混杂着期盼、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猜忌。
有人心中暗自嘀咕，如果谢彦选择归顺，他们这些人就会沦为新管控者手下的样本；如果谢彦拒绝，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谢彦对此浑然不顾，心神全部沉浸在意识内部。
“初代原型的残响说，存在一件可以反向威胁外部观察者的东西。”谢彦低声开口，“可它没有说明物品是什么，藏在何处。只留给我们三日时限。”
起源的意识缓缓起伏：“初代原型是第一轮试验样本，是囚笼之内诞生最早的意识。它接触过很多顶层都没有记载的隐秘。残响继承全部记忆，它的线索，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但它始终不肯现身，只靠意念传递信息，我们无法直接审问。”
残念的黑雾翻涌，带着几分警惕：“也要提防圈套。残响立场不明，它有可能利用我们去夺取那件物品，最后反过来夺走双本源。我们不能全盘相信，但眼下没有别的线索，只能顺着它的提示往下走。”
“它还提到囚笼壁垒存在缺陷，观察者自身有束缚，不能直接踏入我们的世界。”谢彦皱起眉头，“也就是说，对方只能依靠域外异族作为代理人，隔着壁垒施加压力。这就是他们不直接出手毁灭，还要给出选择的根本原因。”
石屋之内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
谢彦快步走回屋内。审判官依旧沉睡，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苍白如纸，并没有苏醒迹象。胸口的伤口没有恶化，神魂层面的重创依旧毫无起色。
“审判官现在这个状态，不能移动，经不起长途奔波。”谢彦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一旦我们外出寻找线索，这座孤岛就必须留下人手守护。”
就在这时，屋外脚步声急促响起，之前那名报信的修士再度闯进来，神色急迫。
“谢彦！前线传来紧急传讯，裁决者、青甲首领，同时派人过来，请求和你会面。”
“会面？”
“对。天幕投影传遍整个中层，顶层与先民全部知晓观察者的通牒。裁决者希望立刻和你协商对策，青甲首领也带着少数亲随正在赶来。他们不敢把主力调离屏障防线，只会带少量人手，到我们这座浮空岛会谈。”修士说道，“两个人已经在路上，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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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谢彦点头，“现在囚笼已经没有内斗的资本。一旦我们内部分裂，不等三日期限结束，域外异族就会直接踏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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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岛外围的云层出现两道不同的能量光迹。
一边是灰白肃穆的秩序光芒，裁决者一身破损长袍，身上还带着战场厮杀留下的伤痕，身后跟着三名精锐清扫卫士。另一边是青色流光，青甲首领铠甲布满裂痕，同样只带三名先民战士。
两拨人马先后落地，隔着一片断墙废墟遥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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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者目光扫过整片孤岛，最后落在谢彦身上，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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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者灰白的眼眸微微收缩：“初代原型还留有残响？归零漩涡消散之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彻底消亡。”
“一缕残响侥幸逃了出去，一直暗中潜伏。”谢彦说道，“它不肯现身，只给出模糊线索。囚笼壁垒存在漏洞，观察者本身受到某种束缚，无法本体降临到此地。制衡之物，应当就和壁垒漏洞有关。”
裁决者沉默片刻。
“顶层秘库之中，留存着囚笼建造之初的原始碎片记录。”裁决者缓缓开口，“绝大多数卷宗都记载轮回演算、载体试验。但有一卷被封存的残篇，提及过‘锚点’二字。卷宗残缺，语焉不详。只说锚点是囚笼成型时一同诞生的先天器物，作用是隔开囚笼内部，与外部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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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裁决者继续说道，“残篇警告，锚点不可触碰。一旦锚点出现异动，囚笼内外的隔绝屏障就会失衡。历代顶层，都将它列为最高禁忌，从不主动探寻它的位置。过去我们以为，这只是远古警示，现在回想，这或许就是你口中，可以制衡外部观察者的东西。”
青甲首领闻言也开口：“先民代代口口相传的古老传说，同样有类似的内容。传说囚笼有一根‘界之桩’，撑起这片世界的边界。界桩若是动摇，内外之间的阻隔就不再稳固。外部存在既无法轻易进来，我们也可以顺着缺口反向触及他们。”
“锚点，界之桩。指的应该是同一件东西。”谢彦心中一动，“只要掌握锚点，我们就不必在归顺与毁灭之间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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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中层、顶层，就是无穷囚笼全部已知疆域。锚点居然不在其中任何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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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垒夹缝空间狂暴混乱，到处都是域外能量侵蚀，生灵根本无法长时间停留。”裁决者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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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的神魂深处，那道初代原型残响的意念，再一次悄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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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一闪即逝。
谢彦猛然抬头。
“初始试验场。”他脱口说出这个名字。
裁决者身躯猛地一震，眼神发生剧烈变化。
“初始试验场……那是第一轮轮回诞生之地。初代原型诞生的地方。当年第一轮试验彻底失败之后，顶层动用全部力量，把整片试验场彻底掩埋，抹除坐标，销毁绝大多数记载。历代都严令禁止任何人去探寻。”裁决者语速变快，“理论上，那片区域已经被空间坍塌彻底毁灭。”
“没有彻底毁灭。”残响的意念再度传来，“只是被掩埋进轮回循环的夹缝，每一轮轮回重启，它都会短暂浮现一瞬，随即再度隐匿。如今旧轮回体系崩碎，轮回枢机残缺，夹缝屏障松动。这是无数轮回以来，唯一可以进入初始试验场的窗口期。三日之内，错过这次，就要再等无数轮回。”
谢彦看向裁决者与青甲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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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
双本源，谢彦自身具备。轮回枢机大战之后，殿堂内部必然残留核心碎片。可第三样，亲历第一轮试验的意识。
初代原型本体已经牺牲消散。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一缕一直躲在暗处的残响。
“也就是说，想要进入初始试验场，我们必须和那道来历不明的残响合作。”青甲首领脸色沉下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立场不明的残响身上，风险太大。一旦进入试验场，它突然反水，我们所有人都会困死在轮回夹缝。”
裁决者目光直视谢彦：“你清楚其中的凶险。一旦计划失败，三日期限一到，观察者便会释放全部域外战力，一切就此终结。你确定要赌？”
谢彦望向石屋，昏迷不醒的审判官就在里面，又望向远方天际，战火染红的云层。无数流离失所的幸存者，屏障防线苦苦支撑的战士，全部浮现在脑海。
归顺是沦为工具，拒绝是集体灭亡。这是唯一的第三条路。
“必须赌。”谢彦语气坚定，“但我们不能毫无防备地全盘信任残响。拿到锚点之前，我们要牢牢掌握主动权。”
就在谈话进行的此刻。
遥远囚笼壁垒之外，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已经落在这座浮空岛上。观察者正在静静监视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而残响，依旧潜藏在神魂阴影之中，不知道它究竟在盘算什么。
这时，一名在外放哨的幸存者狂奔过来，脸色惨白。
“不好！域外的大部队，已经开始向着我们这座浮空岛的方向移动！大批舰队正在逼近！不是普通劫掠分队，是域外主力！”
远方天际，密密麻麻的青黑色舰船轮廓，冲破云层，铺天盖地，朝着孤岛碾压而来。
观察者还没有等到谢彦的答复，已经提前派遣大军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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