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归来先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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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归来先民
天地之间，囚笼外层屏障横亘天际。
巨大的裂痕在屏障之上不断蔓延，青蒙蒙的微光顺着缝隙源源不断渗入囚笼内部。节点内侧，顶层秩序的军队已经布下完整战阵，数之不尽的清扫黑影整齐列阵，一尊尊巨型秩序炮台对准屏障裂口，炮口微光持续蓄能。
裁决者的气息正在飞速逼近，身后远方的地平线上，大批支援部队的光点正在快速赶来。
审判官停在一块断裂岩块后方，压低身形，目光望着前方铺天盖地的军阵，眉头死死皱起。
“来得太快，顶层几乎把底层半数兵力全部调集到此。正面硬闯，我们连炮台的第一轮齐射都扛不住。”
谢彦伏在暗处，黑白本源收敛到体内，只留下一丝微弱共鸣感知屏障对面。
隔着那道不断扩张的空间裂缝，一道道高大的轮廓悬浮在虚空，他们的形体和囚笼内的生灵有几分相似，但体表流转着独属于笼外世界的青色纹路。
而那一缕让谢彦心头一震的同源气息，正是从人群最前方几道身影身上散发出来。
意识深处，起源的声音骤然沉重。
“不会错，是当年背弃盟约，留在笼外的那一批先民。”
“先民？”谢彦在心中反问。
“当初订立盟约之后，一部分先民选择留在囚笼之内生活，另一批人向往外界广阔天地，穿过屏障去往笼外定居。”起源缓缓回忆，“建立顶层秩序，篡改我规则的，是留在囚笼内部的分支。而他们，是出走的同族。”
毁灭残念冷冷插话：“同族又如何。分开无数世代，欲望足以改变一切。他们明明是盟约的共同缔约方，却迟迟没有现身，偏偏等到囚笼内乱、顶层势力深陷战乱的时候，才选择开启屏障。时机太过巧合。”
“他们的气息和顶层秩序的缔造者同源。”谢彦低声开口，“也就是说，笼外来客与顶层，是同源分支。二者之间，必定有旧怨。”
审判官侧过头：“那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看不出来。”谢彦摇头，“有可能是回来清算顶层窃取囚笼的旧账，也有可能，是打算连同囚笼一起吞并，把这里当做他们新的领地。”
就在这时，裁决者抵达战场。
灰白长袍随风鼓动，他直接落在军阵最前方，直面屏障裂缝之外的笼外先民。
“你们违背古老盟约。”裁决者的声音穿透屏障缝隙，响彻整片节点空域，“盟约写明，非全域毁灭危机，笼外势力不得踏入囚笼。擅自冲击屏障，等同于向秩序宣战。”
屏障之外，为首一名身披青色甲胄的男子向前踏出一步。青色纹路在他盔甲表面流转，声音隔着空间层层回荡。
“古老盟约，是和起源定下。如今起源陷入沉睡，囚笼规则被你们窃取，轮回无休止屠戮亿万生灵，盟约早已被你们撕毁在先。”
“秩序的对错，由囚笼内部演算判定，轮不到外人置喙。”裁决者抬手，“炮台，蓄能完毕，随时可以轰击屏障裂口。”
“凭武力封锁，解决不了根源。”青甲男子不为所动，“当年我们同族分为两支，一支留在此地，一支远赴域外。留在囚笼的族人，窃取本源，搭建演算轮回，把万千同胞当做试验耗材。我们在笼外世代观望，今日归来，只为收回本该属于先民的权柄。”
审判官躲在暗处低声说道：“听他的说法，他们的目标是顶层秩序。可收回权柄，意味着他们想要接手囚笼。”
谢彦没有说话，继续静静观察。
裁决者冷哼一声：“一派冠冕堂皇的说辞。你们觊觎囚笼本源已久。今日，无论借口多么漂亮，都休想跨进这道屏障。”
“既然谈判无效。”青甲男子抬手，身后大批笼外战士同时运转力量，“那就只有以力量破开阻碍。”
嗡——
青色洪流从笼外汹涌而来，狠狠撞击在屏障裂痕之上。整个隔绝屏障剧烈震颤，裂痕再度向外扩张数倍。
“开火！”裁决者厉声下令。
无数秩序炮台同时爆发，灰白色的毁灭光束如同暴雨，朝着屏障缝隙倾泻过去。光束撞上青色洪流，空间一层层崩塌，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大战，瞬间打响。
清扫黑影一批批向前冲锋，隔着屏障和笼外先民隔空交手。能量碰撞的冲击波一圈圈向外扩散，远处的岩层成片崩碎。
“现在怎么办？两方已经开战。”审判官看向谢彦，“我们冲出去，会被两边同时当成敌人。继续躲藏，等屏障彻底破开，笼外大军全数进入，我们更没有机会。”
残念在神魂之中急躁起来：“趁他们互相消耗！打进去夺取屏障节点的主控装置！只要拿到主控，开关权就在我们手上，想封想放全部由我们说了算。”
起源立刻提醒：“主控装置，就在节点中央那座黑色方碑之内。但是方碑被顶层重兵把守，周围布设多重禁锢符文。”
谢彦目光越过纷飞的能量炮火，看向战场中心。一座通体漆黑的方碑静静矗立，无数锁链缠绕碑身，正是屏障节点的控制核心。
“混战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谢彦沉声道，“双方全力互相牵制，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防守必然出现破绽。审判官，你吸引左侧清扫部队的火力。我借着混乱，直冲方碑。拿到主控，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明白。”审判官握紧双拳，身上能量骤然爆发。
一道耀眼的光团从隐蔽处冲天而起，审判官不再隐藏身形，径直冲向顶层军阵左翼。
“发现入侵者！是审判官！”
左翼大批清扫黑影立刻调转枪口，无数光矛朝着审判官倾泻。审判官不恋战，不断游走，故意把大批兵力死死拖拽在左翼。
战场顿时出现短暂的混乱。
就是此刻！
谢彦身形化作一道黑白流光，借着炮火炸开的烟尘掩护，低空贴着破碎地面，朝着中央黑色方碑急速突进。
沿途零星清扫守卫发现了他，刚要发出示警，毁灭黑流瞬间掠过，直接封死他们的信号传递。
起源的金光则化解沿途布设的禁锢符文。
一毁一护，两股力量配合无间。
短短片刻，谢彦已经冲到方碑数十丈之外。
眼看距离主控近在咫尺。
“停下。”
一道声音，从方碑侧面阴影之中缓缓传出。
谢彦猛地顿住脚步，本源瞬间绷紧。
阴影之中，走出一个人。同源复刻体，兜底锁。
同源男子身上灰色纹路已经残缺大半，之前湮灭奇点爆炸，他侥幸捡回一命，一直潜伏在此地。
“裁决者没有把我派上前线对抗笼外敌人，把我留在方碑这里，当做最后一道防线。”同源男子平静看着谢彦，“我的任务，守住屏障主控。”
“顶层待你如何，你亲眼所见。”谢彦直视对方，“湮灭奇点，连你也要一并抹杀。你还要继续为一套随时会舍弃你的秩序卖命？”
“使命刻入本源，我无法彻底挣脱。”同源男子缓缓抬手，残缺的灰色纹路重新升起，“但我可以不全心全意。我不会呼叫援军，也不会拖延太久。打败我，方碑归你。败在我手上，我就把你交给裁决者。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灰色锁链破空袭来。
谢彦不再多说，黑白本源轰然迎上。
黑白洪流和灰色锁链***撞，地面碎石向四周飞溅。同源男子力量已经远不如全盛时期，奇点爆炸给他留下永久损伤，但对囚笼规则的理解依旧深厚，每一道攻击都精准针对谢彦力量的缝隙。
“顶层一直在欺骗所有棋子。”交手间隙，谢彦出声，“他们窃取起源的规则，开启轮回收割生灵。如今先民归来，就算顶层赢下这一战，接下来依旧会是无休止战乱。”
同源男子沉默，手上攻势却没有停下。
战场远处，顶层和笼外先民的厮杀越来越激烈。屏障裂痕越来越大，已经有少量青色甲胄战士穿过缝隙，踏入囚笼大地。
裁决者察觉到后方方碑方向的打斗，眼角余光扫过来，心中一紧。他想要抽身回防，可笼外青甲首领死死缠住他，根本无法脱身。
“拦住他！不要让谢彦触碰方碑！”裁决者高声传令。
附近剩余的一小队清扫部队闻声，舍弃正面战场，朝着这边赶来支援。
“速战速决！”残念在神魂嘶吼。
谢彦心神一凝，新生与毁灭两股本源彻底合一，一道螺旋状的黑白冲击波轰然炸开。
轰隆！
同源男子全力撑起的灰色防御屏障寸寸碎裂，整个人被冲击波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再无力阻拦。
谢彦一步跨到黑色方碑之前，手掌按在冰冷碑身之上。
无数信息顺着掌心涌入脑海，屏障的开闭、裂痕的加固、能量流转，全部掌握在手中。主控权限，到手。
可就在他刚刚接管方碑的一瞬间。
屏障裂缝之外，那名青甲首领，忽然放弃和顶层军队的交战，目光越过漫天战火，牢牢锁定方碑前面的谢彦。
青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直接传入谢彦脑海，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谢彦，承载起源双本源的变量。我们世代等待的，并不是推翻顶层秩序。
我们要的，是你。”
同一时刻，黑色方碑的内部深处，一道不属于顶层、不属于起源的古老封印，悄然解除。
方碑碑面，缓缓浮现出先民世代留存的献祭阵纹。
阵纹亮起的刹那，谢彦只觉得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力量，方碑想要强行抽取他体内的新生与毁灭本源！
他中计了。
所谓归来清算旧账，只是一场伪装。笼外先民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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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囚笼外层屏障横亘天际。
巨大的裂痕在屏障之上不断蔓延，青蒙蒙的微光顺着缝隙源源不断渗入囚笼内部。节点内侧，顶层秩序的军队已经布下完整战阵，数之不尽的清扫黑影整齐列阵，一尊尊巨型秩序炮台对准屏障裂口，炮口微光持续蓄能。
裁决者的气息正在飞速逼近，身后远方的地平线上，大批支援部队的光点正在快速赶来。
审判官停在一块断裂岩块后方，压低身形，目光望着前方铺天盖地的军阵，眉头死死皱起。
“来得太快，顶层几乎把底层半数兵力全部调集到此。正面硬闯，我们连炮台的第一轮齐射都扛不住。”
谢彦伏在暗处，黑白本源收敛到体内，只留下一丝微弱共鸣感知屏障对面。
隔着那道不断扩张的空间裂缝，一道道高大的轮廓悬浮在虚空，他们的形体和囚笼内的生灵有几分相似，但体表流转着独属于笼外世界的青色纹路。
而那一缕让谢彦心头一震的同源气息，正是从人群最前方几道身影身上散发出来。
意识深处，起源的声音骤然沉重。
“不会错，是当年背弃盟约，留在笼外的那一批先民。”
“先民？”谢彦在心中反问。
“当初订立盟约之后，一部分先民选择留在囚笼之内生活，另一批人向往外界广阔天地，穿过屏障去往笼外定居。”起源缓缓回忆，“建立顶层秩序，篡改我规则的，是留在囚笼内部的分支。而他们，是出走的同族。”
毁灭残念冷冷插话：“同族又如何。分开无数世代，欲望足以改变一切。他们明明是盟约的共同缔约方，却迟迟没有现身，偏偏等到囚笼内乱、顶层势力深陷战乱的时候，才选择开启屏障。时机太过巧合。”
“他们的气息和顶层秩序的缔造者同源。”谢彦低声开口，“也就是说，笼外来客与顶层，是同源分支。二者之间，必定有旧怨。”
审判官侧过头：“那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看不出来。”谢彦摇头，“有可能是回来清算顶层窃取囚笼的旧账，也有可能，是打算连同囚笼一起吞并，把这里当做他们新的领地。”
就在这时，裁决者抵达战场。
灰白长袍随风鼓动，他直接落在军阵最前方，直面屏障裂缝之外的笼外先民。
“你们违背古老盟约。”裁决者的声音穿透屏障缝隙，响彻整片节点空域，“盟约写明，非全域毁灭危机，笼外势力不得踏入囚笼。擅自冲击屏障，等同于向秩序宣战。”
屏障之外，为首一名身披青色甲胄的男子向前踏出一步。青色纹路在他盔甲表面流转，声音隔着空间层层回荡。
“古老盟约，是和起源定下。如今起源陷入沉睡，囚笼规则被你们窃取，轮回无休止屠戮亿万生灵，盟约早已被你们撕毁在先。”
“秩序的对错，由囚笼内部演算判定，轮不到外人置喙。”裁决者抬手，“炮台，蓄能完毕，随时可以轰击屏障裂口。”
“凭武力封锁，解决不了根源。”青甲男子不为所动，“当年我们同族分为两支，一支留在此地，一支远赴域外。留在囚笼的族人，窃取本源，搭建演算轮回，把万千同胞当做试验耗材。我们在笼外世代观望，今日归来，只为收回本该属于先民的权柄。”
审判官躲在暗处低声说道：“听他的说法，他们的目标是顶层秩序。可收回权柄，意味着他们想要接手囚笼。”
谢彦没有说话，继续静静观察。
裁决者冷哼一声：“一派冠冕堂皇的说辞。你们觊觎囚笼本源已久。今日，无论借口多么漂亮，都休想跨进这道屏障。”
“既然谈判无效。”青甲男子抬手，身后大批笼外战士同时运转力量，“那就只有以力量破开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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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洪流从笼外汹涌而来，狠狠撞击在屏障裂痕之上。整个隔绝屏障剧烈震颤，裂痕再度向外扩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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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瞬间打响。
清扫黑影一批批向前冲锋，隔着屏障和笼外先民隔空交手。能量碰撞的冲击波一圈圈向外扩散，远处的岩层成片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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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立刻提醒：“主控装置，就在节点中央那座黑色方碑之内。但是方碑被顶层重兵把守，周围布设多重禁锢符文。”
谢彦目光越过纷飞的能量炮火，看向战场中心。一座通体漆黑的方碑静静矗立，无数锁链缠绕碑身，正是屏障节点的控制核心。
“混战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谢彦沉声道，“双方全力互相牵制，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防守必然出现破绽。审判官，你吸引左侧清扫部队的火力。我借着混乱，直冲方碑。拿到主控，我们才有谈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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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入侵者！是审判官！”
左翼大批清扫黑影立刻调转枪口，无数光矛朝着审判官倾泻。审判官不恋战，不断游走，故意把大批兵力死死拖拽在左翼。
战场顿时出现短暂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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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的金光则化解沿途布设的禁锢符文。
一毁一护，两股力量配合无间。
短短片刻，谢彦已经冲到方碑数十丈之外。
眼看距离主控近在咫尺。
“停下。”
一道声音，从方碑侧面阴影之中缓缓传出。
谢彦猛地顿住脚步，本源瞬间绷紧。
阴影之中，走出一个人。同源复刻体，兜底锁。
同源男子身上灰色纹路已经残缺大半，之前湮灭奇点爆炸，他侥幸捡回一命，一直潜伏在此地。
“裁决者没有把我派上前线对抗笼外敌人，把我留在方碑这里，当做最后一道防线。”同源男子平静看着谢彦，“我的任务，守住屏障主控。”
“顶层待你如何，你亲眼所见。”谢彦直视对方，“湮灭奇点，连你也要一并抹杀。你还要继续为一套随时会舍弃你的秩序卖命？”
“使命刻入本源，我无法彻底挣脱。”同源男子缓缓抬手，残缺的灰色纹路重新升起，“但我可以不全心全意。我不会呼叫援军，也不会拖延太久。打败我，方碑归你。败在我手上，我就把你交给裁决者。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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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不再多说，黑白本源轰然迎上。
黑白洪流和灰色锁链***撞，地面碎石向四周飞溅。同源男子力量已经远不如全盛时期，奇点爆炸给他留下永久损伤，但对囚笼规则的理解依旧深厚，每一道攻击都精准针对谢彦力量的缝隙。
“顶层一直在欺骗所有棋子。”交手间隙，谢彦出声，“他们窃取起源的规则，开启轮回收割生灵。如今先民归来，就算顶层赢下这一战，接下来依旧会是无休止战乱。”
同源男子沉默，手上攻势却没有停下。
战场远处，顶层和笼外先民的厮杀越来越激烈。屏障裂痕越来越大，已经有少量青色甲胄战士穿过缝隙，踏入囚笼大地。
裁决者察觉到后方方碑方向的打斗，眼角余光扫过来，心中一紧。他想要抽身回防，可笼外青甲首领死死缠住他，根本无法脱身。
“拦住他！不要让谢彦触碰方碑！”裁决者高声传令。
附近剩余的一小队清扫部队闻声，舍弃正面战场，朝着这边赶来支援。
“速战速决！”残念在神魂嘶吼。
谢彦心神一凝，新生与毁灭两股本源彻底合一，一道螺旋状的黑白冲击波轰然炸开。
轰隆！
同源男子全力撑起的灰色防御屏障寸寸碎裂，整个人被冲击波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再无力阻拦。
谢彦一步跨到黑色方碑之前，手掌按在冰冷碑身之上。
无数信息顺着掌心涌入脑海，屏障的开闭、裂痕的加固、能量流转，全部掌握在手中。主控权限，到手。
可就在他刚刚接管方碑的一瞬间。
屏障裂缝之外，那名青甲首领，忽然放弃和顶层军队的交战，目光越过漫天战火，牢牢锁定方碑前面的谢彦。
青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直接传入谢彦脑海，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谢彦，承载起源双本源的变量。我们世代等待的，并不是推翻顶层秩序。
我们要的，是你。”
同一时刻，黑色方碑的内部深处，一道不属于顶层、不属于起源的古老封印，悄然解除。
方碑碑面，缓缓浮现出先民世代留存的献祭阵纹。
阵纹亮起的刹那，谢彦只觉得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力量，方碑想要强行抽取他体内的新生与毁灭本源！
他中计了。
所谓归来清算旧账，只是一场伪装。笼外先民真正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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