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固定拍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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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总监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是啊，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业内都是这么做的，没有哪家私营公司自己养一整个拍摄团队的。”
叶星辰满脸疑惑，他以为公司应该有一套自己的班底，像西影厂那样，摄影师是厂里的人，灯光师是厂里的人，大家都互相熟悉，配合默契。没想到居然是要临时凑人。
“难道咱们就没有固定的拍摄团队？临时找人拼凑，太容易耽误事了。万一有人临时来不了，或者来了之后磨合不好，进度不就卡住了？”
侯总监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除了国营电影制片厂，其他私营影视公司基本都不养固定团队。养一整个团队成本太高，不管有没有项目，薪水都得照常发。摄影师要养，灯光师要养，化妆师要养，场务要养，一个月光是工资就是一大笔开销。国营制片厂的模式已经被证实行不通，常年亏损就是明证。所以现在业内大多都是临时组建拍摄团队，有项目了叫人，没项目了大家各干各的。”
叶星辰听完侯总监的话，只是“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件事。
回到家，叶星辰换了鞋，坐到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侯总监说的话。他前世在娱乐圈待的时候，见过不少大公司都配有固定拍摄团队。那些团队的人常年在一起工作，彼此默契足，工作效率高，导演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干。拍出来的作品风格统一，质量也更有保障。不像临时凑起来的班子，磨合就要花好几天，中间还要扯皮推诿，光是对齐颗粒度就是个大工程。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同样是养固定团队，为啥国营制片厂连年亏损，放到民营公司却行得通？难道国营制片厂的人比民营公司的更能吃？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道？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依旧理不清头绪。叶星辰索性不想了，洗了个澡，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团麻绳，怎么理都理不顺。
第二天一早，他先到公司转了转，看了看各部门的工作情况，随后就和李红军一起去了北影厂，打算找韩总请教。这种事，问别人不如问韩总，人家在北影厂干了大半辈子，国营制片厂的里里外外门清。
到了北影厂，韩总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见叶星辰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又来了？你这个月跑北影厂的次数，比别人一年都多。”
叶星辰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昨天侯总监说的话和自己的疑惑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完，他往椅背上一靠，等着韩总给他解惑。
韩总听完他的疑问，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国营制片厂亏损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不能只归咎于固定拍摄团队，但这确实是主要原因之一。你想想看，西影厂养了多少人？拍摄团队、行政人员、后勤保障，一大摊子。有项目的时候大家干活，没项目的时候大家闲着，但工资一分不能少。一年到头，有几个项目？能赚多少钱？算算账就知道了。”
韩总坐直身子，语气认真了几分，接着说道：“国营制片厂还要承接大量主旋律宣传任务，这类项目本身就不以盈利为目标，有时候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但你不拍不行，这是任务，是政治。各项开销却一分不少，这也是厂子连年亏损的一大原因。”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你要清楚，即便一直亏损，各家国营制片厂也依旧正常运转，这就说明亏损额度在上级可承受的范围内。比起账面的亏损，它们承担的宣传价值要重要得多。看待这件事，不能只盯着赚不赚钱。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韩总说完，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目光落在叶星辰脸上，问道：“你突然问我这些做什么？是不是你也打算在自己的公司里，养一支固定的拍摄团队？”
叶星辰点点头，没有隐瞒：“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可听说养固定团队容易年年亏损，我摸不透其中门道，不敢贸然行动，这才特意过来请教您。”
韩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提醒：“有这个念头的人不止你一个，但结果都不太好。你一定要考虑周全。这么做有个大前提，就是手里得有源源不断的拍摄任务。一年到头项目不断，团队始终在运转，人力成本摊到每一个项目里，就不显得高了。一旦团队闲下来，光领薪水不干活，亏损很快就会找上门。”
叶星辰思索着问道：“也就是说，持续产出才是关键？”
韩总点头：“没错。而且你作为民营公司，比起国营制片厂还有天然优势。你们接的所有项目都是奔着盈利去的，没有那些不赚钱的主旋律任务。项目接连不断，就能不断压缩成本、提升收益，公司规模也会越做越大。”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但眼下最大的难题是，现阶段根本没有足够多的活儿来支撑。全国一年才拍多少部电影？你一个人能吃下多少？固定人力成本就会变成拖累，到时候不是团队帮你赚钱，是你赚钱养团队。”
离开北影厂后，返程的路上，叶星辰再次陷入了沉思。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的目光却没有焦点，脑子里全是韩总说的话。
他现在终于弄明白，国营制片厂养着固定的拍摄团队，为什么是造成他们亏损的重要原因。可弄懂了缘由，该如何避免自己重蹈覆辙，又成了新的难题。
他不清楚当下业内每家影视公司一年最多能拍多少影视剧，但他心里很明白，只靠自己公司自产自拍的项目，根本撑不起一整支固定拍摄团队。未来影业一年能拍几部电影？两部？三部？撑死了四部。一个拍摄团队接四部戏，大半年的时间都在闲着，人力成本根本摊不薄。
叶星辰一路都在琢磨这件事，正想得入神，前面开车的李红军提醒道：“叶总，到公司了。”
叶星辰愣了一下，抬头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他“哦”了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
刚准备走进办公楼，抬头一眼看到了公司的招牌——未来影视制作与投资公司。
阳光照在那几个大字上，金灿灿的。叶星辰的目光落在“投资”两个字上，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台阶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接通了。他忽然反应过来，想要解决拍摄任务不足、养不起固定团队的问题，突破口，或许就藏在“投资”这两个字里。
他快步走进办公楼，上了四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坐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投资，不是只投自己的项目。别人拍电影，我也可以投。投了别人的项目，就有话语权，就可以要求对方使用我的拍摄团队。这样，团队就不会闲着。
叶星辰越想越兴奋，笔尖在白纸上飞快地移动，一条一条地列着思路。他想到了一种模式：未来影业出资扶持其他导演和制片公司拍片，作为投资方，要求对方采用未来影业的固定拍摄团队。这样既能解决团队没活干的问题，又能通过投资获得收益，还能在行业内积累更多资源和影响力。一举多得。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三个角上分别写着“投资”“拍摄团队”“项目”。然后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圈，写上“未来影业”。这个圈，就是核心。
整整一个下午，叶星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水都忘了喝。桌上的白纸越堆越多，有的写满了字，有的画满了箭头和圆圈。他像是一个解数学题的学生，反复推演、反复验证，推翻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又建立起新的方案。窗外的天色从亮变暗，办公室里的光线从明变昏，他都没有察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叶星辰叫来赵蕊，让她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到会议室开会。
这是叶星辰接手公司以来的第二次会议，如果不算刚接手时简单交代几句的那次，这就是公司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也足以看出叶星辰向来不爱开会、行事极简的风格。他这个人，能当面说的事绝不发邮件，能发邮件的事绝不开会。但今天这个事，必须坐下来好好说。
叶星辰走进会议室，径直坐在主位上，没有多余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打算在公司长期聘用一支固定的拍摄团队，后续这支团队，统一归制片部管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听到叶星辰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表情各异。杜岩微微皱眉，宁大神抬了抬眉毛，侯总监张了张嘴没说话，市场部和人事部的两位总监互相看了一眼。唯独高乐奇面色平淡，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说实话，他并不理解养一支固定的拍摄团队有什么不妥。他入行时间不算长，但以前常去西影厂找叶星辰，清楚西影厂就配有固定的拍摄团队。在他看来，国营制片厂都这么做，肯定不会有错。他不懂那些财务上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人多好办事。
杜岩想了想，先开口劝道，语气委婉但态度明确：“叶总，这事还是再好好想想吧。现在业内养固定拍摄团队的，基本都在亏钱，没几个做得好的。我见过好几家公司，都是因为养团队把自己拖垮的。咱们现在的模式虽然有缺点，但至少不亏，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叶星辰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亏损都是有原因的。你们只看到别人赔钱，却没搞懂为什么会亏。”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继续说道：“国营制片厂要接很多宣传类片子，这些片子本来就不赚钱，各项开销却少不了，时间长了自然亏损。还有一些民营公司学着养固定团队，可手里没足够的活儿，人员经常闲着，只发工资不干活，最后也撑不下去。”
他顿了顿，把昨天想了一下午的思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慢慢铺开来说：“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让团队始终有活干，这个模式就走得通。”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都在等着他往下说。叶星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吐出了四个字：“对外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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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辰满脸疑惑，他以为公司应该有一套自己的班底，像西影厂那样，摄影师是厂里的人，灯光师是厂里的人，大家都互相熟悉，配合默契。没想到居然是要临时凑人。
“难道咱们就没有固定的拍摄团队？临时找人拼凑，太容易耽误事了。万一有人临时来不了，或者来了之后磨合不好，进度不就卡住了？”
侯总监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除了国营电影制片厂，其他私营影视公司基本都不养固定团队。养一整个团队成本太高，不管有没有项目，薪水都得照常发。摄影师要养，灯光师要养，化妆师要养，场务要养，一个月光是工资就是一大笔开销。国营制片厂的模式已经被证实行不通，常年亏损就是明证。所以现在业内大多都是临时组建拍摄团队，有项目了叫人，没项目了大家各干各的。”
叶星辰听完侯总监的话，只是“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琢磨这件事。
回到家，叶星辰换了鞋，坐到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侯总监说的话。他前世在娱乐圈待的时候，见过不少大公司都配有固定拍摄团队。那些团队的人常年在一起工作，彼此默契足，工作效率高，导演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干。拍出来的作品风格统一，质量也更有保障。不像临时凑起来的班子，磨合就要花好几天，中间还要扯皮推诿，光是对齐颗粒度就是个大工程。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同样是养固定团队，为啥国营制片厂连年亏损，放到民营公司却行得通？难道国营制片厂的人比民营公司的更能吃？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道？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依旧理不清头绪。叶星辰索性不想了，洗了个澡，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团麻绳，怎么理都理不顺。
第二天一早，他先到公司转了转，看了看各部门的工作情况，随后就和李红军一起去了北影厂，打算找韩总请教。这种事，问别人不如问韩总，人家在北影厂干了大半辈子，国营制片厂的里里外外门清。
到了北影厂，韩总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见叶星辰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又来了？你这个月跑北影厂的次数，比别人一年都多。”
叶星辰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昨天侯总监说的话和自己的疑惑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完，他往椅背上一靠，等着韩总给他解惑。
韩总听完他的疑问，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国营制片厂亏损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不能只归咎于固定拍摄团队，但这确实是主要原因之一。你想想看，西影厂养了多少人？拍摄团队、行政人员、后勤保障，一大摊子。有项目的时候大家干活，没项目的时候大家闲着，但工资一分不能少。一年到头，有几个项目？能赚多少钱？算算账就知道了。”
韩总坐直身子，语气认真了几分，接着说道：“国营制片厂还要承接大量主旋律宣传任务，这类项目本身就不以盈利为目标，有时候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但你不拍不行，这是任务，是政治。各项开销却一分不少，这也是厂子连年亏损的一大原因。”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你要清楚，即便一直亏损，各家国营制片厂也依旧正常运转，这就说明亏损额度在上级可承受的范围内。比起账面的亏损，它们承担的宣传价值要重要得多。看待这件事，不能只盯着赚不赚钱。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韩总说完，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目光落在叶星辰脸上，问道：“你突然问我这些做什么？是不是你也打算在自己的公司里，养一支固定的拍摄团队？”
叶星辰点点头，没有隐瞒：“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可听说养固定团队容易年年亏损，我摸不透其中门道，不敢贸然行动，这才特意过来请教您。”
韩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也带着几分提醒：“有这个念头的人不止你一个，但结果都不太好。你一定要考虑周全。这么做有个大前提，就是手里得有源源不断的拍摄任务。一年到头项目不断，团队始终在运转，人力成本摊到每一个项目里，就不显得高了。一旦团队闲下来，光领薪水不干活，亏损很快就会找上门。”
叶星辰思索着问道：“也就是说，持续产出才是关键？”
韩总点头：“没错。而且你作为民营公司，比起国营制片厂还有天然优势。你们接的所有项目都是奔着盈利去的，没有那些不赚钱的主旋律任务。项目接连不断，就能不断压缩成本、提升收益，公司规模也会越做越大。”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但眼下最大的难题是，现阶段根本没有足够多的活儿来支撑。全国一年才拍多少部电影？你一个人能吃下多少？固定人力成本就会变成拖累，到时候不是团队帮你赚钱，是你赚钱养团队。”
离开北影厂后，返程的路上，叶星辰再次陷入了沉思。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的目光却没有焦点，脑子里全是韩总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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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当下业内每家影视公司一年最多能拍多少影视剧，但他心里很明白，只靠自己公司自产自拍的项目，根本撑不起一整支固定拍摄团队。未来影业一年能拍几部电影？两部？三部？撑死了四部。一个拍摄团队接四部戏，大半年的时间都在闲着，人力成本根本摊不薄。
叶星辰一路都在琢磨这件事，正想得入神，前面开车的李红军提醒道：“叶总，到公司了。”
叶星辰愣了一下，抬头一看，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他“哦”了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
刚准备走进办公楼，抬头一眼看到了公司的招牌——未来影视制作与投资公司。
阳光照在那几个大字上，金灿灿的。叶星辰的目光落在“投资”两个字上，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台阶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接通了。他忽然反应过来，想要解决拍摄任务不足、养不起固定团队的问题，突破口，或许就藏在“投资”这两个字里。
他快步走进办公楼，上了四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坐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投资，不是只投自己的项目。别人拍电影，我也可以投。投了别人的项目，就有话语权，就可以要求对方使用我的拍摄团队。这样，团队就不会闲着。
叶星辰越想越兴奋，笔尖在白纸上飞快地移动，一条一条地列着思路。他想到了一种模式：未来影业出资扶持其他导演和制片公司拍片，作为投资方，要求对方采用未来影业的固定拍摄团队。这样既能解决团队没活干的问题，又能通过投资获得收益，还能在行业内积累更多资源和影响力。一举多得。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三角形，三个角上分别写着“投资”“拍摄团队”“项目”。然后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圈，写上“未来影业”。这个圈，就是核心。
整整一个下午，叶星辰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水都忘了喝。桌上的白纸越堆越多，有的写满了字，有的画满了箭头和圆圈。他像是一个解数学题的学生，反复推演、反复验证，推翻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又建立起新的方案。窗外的天色从亮变暗，办公室里的光线从明变昏，他都没有察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叶星辰叫来赵蕊，让她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到会议室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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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岩想了想，先开口劝道，语气委婉但态度明确：“叶总，这事还是再好好想想吧。现在业内养固定拍摄团队的，基本都在亏钱，没几个做得好的。我见过好几家公司，都是因为养团队把自己拖垮的。咱们现在的模式虽然有缺点，但至少不亏，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叶星辰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亏损都是有原因的。你们只看到别人赔钱，却没搞懂为什么会亏。”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继续说道：“国营制片厂要接很多宣传类片子，这些片子本来就不赚钱，各项开销却少不了，时间长了自然亏损。还有一些民营公司学着养固定团队，可手里没足够的活儿，人员经常闲着，只发工资不干活，最后也撑不下去。”
他顿了顿，把昨天想了一下午的思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慢慢铺开来说：“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让团队始终有活干，这个模式就走得通。”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都在等着他往下说。叶星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吐出了四个字：“对外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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