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不科学 > 五岁真千金会画符,全家跪求我回府 > 第86章 玉脉通灵日,姜家当兴

第86章 玉脉通灵日,姜家当兴

    渺渺那个小丫头在庄子上怎么过的,吃的什么住的什么,冬天有没有炭火烧,夏天有没有凉席垫。

    姜恒统统不知道。

    他只知道德叔每个月递一回消息,说“小姐一切安好”。

    现在他站在湖边,看着湖心亭里那个浑身还带着金光的小孙女。

    刚才那道冲天的灵光,满园枯枝一夜回春的动静,还有老祖宗传了几百年的预言在她手里成了真。

    这颗明珠被他扔在乡下,蒙了灰尘。

    姜恒睁开眼。他的眼眶有些热,但他端了几十年的太傅架子,那点热意让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德叔那边看。

    “吩咐下去。”

    德叔躬身:“老太爷请说。”

    “渺渺的月例银子再提一倍。全府上下,从管事到粗使丫鬟,从今往后都听她的命令。她说的话,就是我说的。”

    德叔顿了顿,垂首应道:“是。”

    姜恒又看了湖心亭一眼。

    渺渺已经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沿着曲桥往岸边小跑着过来了。

    她跑得不快,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跑两步还伸手按一下,怕掉了。

    跑到岸边的时候,她仰起脸来看姜恒,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眉心那个凤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祖父,”她喘了口气,“你站这儿看了多久了?”

    姜恒蹲下来,平视着那双眼。

    他想说点什么,但那些话在舌头下转了几圈,最后涌上来的却是一句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渺渺,祖父真是对不住你。”

    渺渺眨了两下眼。

    她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祖父,此刻蹲在她面前,眼眶发红。

    她想了想,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个帕子包好的玉佩,递了过去。

    “祖父你看,”她把帕子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完完整整的玉佩,“修好了。”

    姜恒低头看着那块玉。

    玉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尾羽处流转着一丝金光,安静地卧在她的掌心里。

    他没接那块玉,而是伸手把渺渺连人带玉佩一起圈进了怀里。

    抱得很轻,像是怕把她弄碎了。

    渺渺被他搂着,脸埋在他前襟上,闷闷地说了句:“祖父你要把我勒死了。”

    姜恒赶紧松了松。但他没放开。

    德叔站在后头三步远的地方,默默地把头又低下去了一些。

    渺渺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伸手拍了拍姜恒的后背。

    跟上次拍她爹姜衍那两下差不多的力道。

    “行了行了,”她小声嘀咕,“月例银子翻倍就行。别的以后再说。”

    “嗯,祖父以后都听你的。”

    ……

    京城这几日茶余饭后,只有一个话题。

    东街卖包子的王婆子掀开笼屉,跟隔壁摊的刘婶叨叨两句:“你看见了吗?就昨天,姜府那边一道金光直直地戳上了天,我在巷口收拾摊子,那光把我手里的铜钱都照得发亮。”

    刘婶把韭菜捆扎好,头也不抬:“看见了看见了。我家那口子还说是不是哪里走了水,专门跑巷口去瞧,结果那光是从姜府方向来的,半天才散。”

    “听说是姜家二小姐弄出来的。”

    “就是那个刚从柳家庄接回来的?”

    “可不!眉心有颗朱砂痣的那个。都说她是真正的凤脉传人,老祖宗传下来的命格,了不得。”

    类似的对话从城南传到城北,茶楼里说书先生把说辞都编好了。

    宫里也来人了。

    来的太监姓孙,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一张脸。

    孙太监匆匆进了姜府大门,后头跟着两个小内侍,一人捧着一卷圣旨,一人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盖碗,碗里是什么瞧不清楚。

    姜恒亲自在前厅迎接。

    孙太监开门见山:“太傅大人,陛下让咱家来问问姜二小姐,昨夜那道金光究竟是什么东西。陛下说,府上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宫里能帮衬的自然帮衬。”

    姜恒拱手:“有劳孙公公跑一趟,小孙女在拂云院,老臣这就让人去请。”

    孙太监摆了摆手:“不劳太傅,咱家自己过去就成。陛下交代了,要亲眼瞧一瞧二小姐。”

    拂云院的院门敞开着。

    孙太监走进去的时候,渺渺正蹲在院子里的花圃边上拿小铲子松土。

    她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袄裙,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手腕,手里拿着一柄巴掌大的花铲,吭哧吭哧地往土里挖。

    林嬷嬷坐在廊下纳鞋底,见有人来连忙起身行礼,渺渺头也没回地说了句:“嬷嬷坐着吧。”

    孙太监在院门口站了,清了清嗓子。

    “姜二小姐接旨。”

    渺渺把花铲往土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孙太监跟前跪了下去。

    她跪得板板正正,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脑袋低垂。

    “臣女姜渺渺接旨。”

    孙太监把圣旨展开念了,大意是陛下闻昨夜姜府异象,特遣人来询问详情。

    念完了把圣旨合上,弯腰递给渺渺。

    渺渺接了旨,站起来,仰脸看着孙太监。

    这太监倒是好脾气,弯着腰等她开口。

    “回公公的话,”渺渺的声音脆生生的,咬字清楚得像是在学堂里背书,“昨夜那道光,是我修姜家祖宅地气时引动的灵脉共鸣。”

    孙太监挑了挑眉:“灵脉共鸣?”

    “就跟房子年久失修似的,梁柱朽了瓦片漏了,得找人来补。”

    渺渺把圣旨卷好了抱在怀里,仰着脸说得一本正经,“我前些日子发现咱们姜府底下的灵脉有些淤堵,就找了个时辰疏通了一下。

    灵脉一通,地气自然往上涌,地气涌得猛了些,就冒了道光出来。动静是大了点,但是好的,公公放心,于国于家都没有任何妨害。”

    孙太监身后那个端托盘的的小内侍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绷住了。

    孙太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翘了翘。

    他躬身道:“二小姐的意思,咱家记下了。回去禀告了陛下,还请二小姐安心。”

    “劳烦公公跑一趟。”渺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里面丁零当啷的,听着是几块碎银子,递过去,“公公拿着喝茶。”

    孙太监没收。

    他往后退了一步,笑着摇了摇头:“二小姐客气了。咱家替陛下办事,不敢收这个。二小姐留着自己买糖吃。”

    他把手拢回袖子里,带着两个小内侍转身走了。

    孙太监出了拂云院,沿着回廊往外走的时候,跟身边的小内侍低声说了句:“这位二小姐,说话做事不像五岁的。”

    小内侍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公公,那句房子年久失修补梁柱,奴才差点笑出声。”

    “笑什么笑。”孙太监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记,“陛下爱听这个。真要是文绉绉背一大篇玄理,陛下反而不耐烦。”

    回了宫,孙太监在御书房外候了小半个时辰,等里面议事的大臣散了,他才整了整衣冠进去。

    皇帝靠在案前翻一本折子,见他进来,把折子合上了。

    “如何?渺渺说什么了?”

    孙太监跪下去,把渺渺的原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连语气和动作都学了个七八分像。

    皇帝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五岁的娃娃。”他捏了捏眉心,脸上那点笑意没收回去。

    “说话比朕朝堂上那些老臣还圆滑。明面上什么都告诉你了,仔细一琢磨什么都没透露。修地气引灵脉,这话往大了说是护国根基,往小了说就是修自家院子,你挑不出她半点毛病。”

    孙太监伏在地上没接话。

    皇帝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行了,知道了。让姜家那位二小姐好好修她的'梁柱',朕倒要看看她能修出什么来。”

    拂云院里,渺渺把圣旨供在了书案正中间,上了三炷香。

    林嬷嬷在门口比了个手势,问她饿不饿。

    渺渺摇了摇头,把刚从江南飞回来的小五从窗台上招下来,让它蹲在自己肩头。

    “你说,皇帝信了没有?”

    小五用鸟喙啄了啄她耳朵:“信不信都不重要。他派人来问,说明他盯上你了。你越厉害,盯着你的人就越多。”

    “我知道。”渺渺把书案上的符纸收进匣子里锁好,“所以说话要留三分余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得有一本账。”

    她把脖子上的小钥匙摸了摸。

    “我把修灵脉说成修房子,把凤脉共鸣说成地气疏通。皇帝听了觉得是个小丫头在吹牛,但真要追究起来,我每个字都是实话。他若说我圆滑,我就当是夸我了。”

    小五拍了拍翅膀:“你这脸皮比你爹的盔甲还厚。”

    “承让。”

    渺渺把小五从肩上摘下来,放到窗台上让它自己玩去。

    她坐下来翻那摞从外公那里寄来的信,一页一页看得仔细。

    信上写着凤脉传承的各种法门,有几页专门讲了灵脉共鸣的种种现象。

    她昨天晚上弄出来的那道金光,在信上有记载,叫“玉脉通灵”。

    祖宅底下的灵脉跟玉佩里的灵力同频共振,玉佩一醒,整条灵脉跟着活了。

    这事儿搁在百年前,姜家老祖宗在族谱里特意记过一笔,说是:“玉脉通灵日,姜氏当兴。”

    现在“姜氏当兴“的动静,整个京城都看见了。

    渺渺把信折好收起来,打了个呵欠。

    昨日耗费的灵力不少,她到现在还有些乏。

    正打算歪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外头丫鬟进来通报。

    “小姐,镇北侯世子来了。在前厅等着,说是有东西要亲手交给小姐。”

    http://www.zoujinbukexue.com/yt134119/5038876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zoujinbukexue.com。走进不科学手机版阅读网址:www.zoujinbuke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