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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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按簿册中手绘地图的标注，沿江岸向上游方向走了一段，绕过了那些露出水面的旧台阶和水下基座，转向一道布满卵石的浅滩。
滩涂表面覆盖着被江水反复冲刷后磨得光滑的卵石和碎石。他沿着滩涂边缘走了一段，在接近一处被灌木丛覆盖的坡面时放慢脚步，那幅手绘地图上标注的绕行路线入口就在这道坡面与滩涂交界处，被一块半埋在碎石中的青石板压住了。
他蹲下身，沿着青石板的边缘清理了一圈，抓住青石板的外沿将其向外拖移了一段距离，露出下方一条横向的缺口。
缺口约两尺宽，向下延伸，内壁有旧凿痕，没有明显积水和塌陷。他侧身钻过缺口，落到下方一个低矮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高度不足一丈，地面比滩涂低出一截，温度较低。他顺着空间边缘向北侧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段砖砌通道，通道的顶部已经塌陷了一部分，但砖石散落在两侧，中间留出了可供通行的宽度。
他小心穿过那段砖石散落的区域，继续向前走了数丈，通道逐渐恢复完整，地面平整，两侧的墙壁干燥，没有裂缝和渗水。
前方通道的尽头处出现了向上的台阶，台阶共十余级，通向一块木质挡板。
他沿台阶上行，用手推了一下挡板边缘，挡板沿着滑轨向上滑动，露出一个地面开口。
他攀上地面，发现开口被一堆干草覆盖，推开干草后，他正站在一处靠近江岸的斜坡上，斜坡正对江面，周围生长着密集的灌木和野草。
他站在斜坡上，将挡板下方的台阶口重新覆盖好，在草丛中蹲下，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斜坡正对江面，周围没有近期的脚步痕迹和人为标记。他又花了半个时辰沿着斜坡两侧的灌木丛查看了一圈，在斜坡南侧约数十步远的位置看到一面旧石墙，墙体高度约一丈出头，表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部分墙体已经坍塌，露出内部的碎石和泥土。
他绕到墙体保存较好的一侧，在墙体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看到一块与墙体其他部分颜色不同的青石，边缘有细长缝隙。
他将刀尖插入缝隙中，沿着缝隙边缘划了一圈，青石沿着缝隙向外移动了一段距离，露出后方一个不大的空间，约一尺深，底部放着一只铁皮匣。
他取出铁皮匣打开，里面是一把铁质钥匙，新旧程度和之前找到的铁钥匙差不多。
他将钥匙收入储物戒指中，将青石推回原位，确认缝隙恢复原状后，沿斜坡走回干草覆盖的挡板处，沿台阶下到砖砌通道中，穿过塌方段和缺口，回到江岸边的滩涂上。
他在驿站偏房中将那把新钥匙放在灯下，钥匙的齿痕与之前找到的铁钥匙不同，齿的排列方式和间距有明显差异。
他将旧钥匙和新钥匙并排放置，又取出储物戒指中的那枚铁质印章，将印章底部刻着的符号与钥匙上刻着的标记进行了比对，确认两者之间的符号对应关系——铁质印章底部刻着的符号，在钥匙的握柄处有镜像的印记，像是同一枚印章在金属表面压印留下的痕迹。
他取出铁质印章，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之前找到的铁片，将印章底部与铁片表面的符号并排对齐，确认两者的轮廓一致，然后将印章和钥匙收回储物戒指中。
第二天上午，他带着新钥匙出了门，沿着旧路线的方向进入地下通道，穿过窄缝和天然裂隙，经过石门和那间存放铁质小箱的石室，继续沿着裂隙向前走了一段。
裂隙在这里逐渐变宽，形成一间约两丈见方的空间，空间的地面覆盖着一层细沙，细沙表面有几道连续的痕迹，像是有东西被拖过，痕迹的宽度与铁质小箱的底部大致相当。
他沿着痕迹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数步，前方的岩壁上出现了一扇铁门。
铁门的表面锈迹稀疏，像是经过防锈处理，门板中央有一道横向的槽口，槽口末端有一个圆孔。
他取出新钥匙，将钥匙插入圆孔中，沿着横向槽口的方向滑动钥匙。钥匙与圆孔的咬合状态完好，在滑动的过程中，铁门内部连续传出一阵机械声响，他继续滑动钥匙到槽口尽头，铁门向内滑开一道宽约一尺的缝隙，露出门后一段向上的台阶。
他推开门，侧身通过，在台阶底部停住，将钥匙从槽口中取出。台阶较短，约七八级，通往一处宽大的房间。
房间的地面铺着旧砖，北侧墙壁前放着一张宽大的旧木桌，桌面上摊着几幅地图和几本簿册。
其中一幅地图的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图面已经泛黄，画的是沚群以南至江岸之间的区域，路径标注方式与江彻目前收集到的几幅地图一致，但这幅图上标注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路线，从沚群边缘出发，斜向穿过一片空白区域，直达江岸边缘。
江彻走到桌边，将那幅地图轻轻展开，观察它的完整图幅和标注细节，确认地图上没有标记年份和绘制者信息。
他又翻看了桌上的几本簿册，其中一本在封面上写着
“南向路线备览”，翻开后里面的内容按日期整理，逐条记录了不同日期沿某条路线推进的行程。
簿册中有一处标记的位置与羊皮地图上的虚线末端接近，簿册中描述那处位置在某一日期被作为终点记录，之后便没有再更新。
他在簿册的末页看到一句手写的附注：“此后路况不明，未再深入。”他将那幅地图和那本簿册收入储物戒指中，将桌面上的其他物品放回原位，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移动痕迹，沿台阶回到铁门前，将铁门重新合拢，将钥匙插回圆孔，沿横向槽口滑动至另一端的原位，取出钥匙，确认门板复位，沿裂隙和窄缝原路退出，返回地面。
此时天色已经接近正午，初冬的阳光贴在远处的树梢上，透着一层偏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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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涂表面覆盖着被江水反复冲刷后磨得光滑的卵石和碎石。他沿着滩涂边缘走了一段，在接近一处被灌木丛覆盖的坡面时放慢脚步，那幅手绘地图上标注的绕行路线入口就在这道坡面与滩涂交界处，被一块半埋在碎石中的青石板压住了。
他蹲下身，沿着青石板的边缘清理了一圈，抓住青石板的外沿将其向外拖移了一段距离，露出下方一条横向的缺口。
缺口约两尺宽，向下延伸，内壁有旧凿痕，没有明显积水和塌陷。他侧身钻过缺口，落到下方一个低矮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高度不足一丈，地面比滩涂低出一截，温度较低。他顺着空间边缘向北侧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段砖砌通道，通道的顶部已经塌陷了一部分，但砖石散落在两侧，中间留出了可供通行的宽度。
他小心穿过那段砖石散落的区域，继续向前走了数丈，通道逐渐恢复完整，地面平整，两侧的墙壁干燥，没有裂缝和渗水。
前方通道的尽头处出现了向上的台阶，台阶共十余级，通向一块木质挡板。
他沿台阶上行，用手推了一下挡板边缘，挡板沿着滑轨向上滑动，露出一个地面开口。
他攀上地面，发现开口被一堆干草覆盖，推开干草后，他正站在一处靠近江岸的斜坡上，斜坡正对江面，周围生长着密集的灌木和野草。
他站在斜坡上，将挡板下方的台阶口重新覆盖好，在草丛中蹲下，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斜坡正对江面，周围没有近期的脚步痕迹和人为标记。他又花了半个时辰沿着斜坡两侧的灌木丛查看了一圈，在斜坡南侧约数十步远的位置看到一面旧石墙，墙体高度约一丈出头，表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部分墙体已经坍塌，露出内部的碎石和泥土。
他绕到墙体保存较好的一侧，在墙体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看到一块与墙体其他部分颜色不同的青石，边缘有细长缝隙。
他将刀尖插入缝隙中，沿着缝隙边缘划了一圈，青石沿着缝隙向外移动了一段距离，露出后方一个不大的空间，约一尺深，底部放着一只铁皮匣。
他取出铁皮匣打开，里面是一把铁质钥匙，新旧程度和之前找到的铁钥匙差不多。
他将钥匙收入储物戒指中，将青石推回原位，确认缝隙恢复原状后，沿斜坡走回干草覆盖的挡板处，沿台阶下到砖砌通道中，穿过塌方段和缺口，回到江岸边的滩涂上。
他在驿站偏房中将那把新钥匙放在灯下，钥匙的齿痕与之前找到的铁钥匙不同，齿的排列方式和间距有明显差异。
他将旧钥匙和新钥匙并排放置，又取出储物戒指中的那枚铁质印章，将印章底部刻着的符号与钥匙上刻着的标记进行了比对，确认两者之间的符号对应关系——铁质印章底部刻着的符号，在钥匙的握柄处有镜像的印记，像是同一枚印章在金属表面压印留下的痕迹。
他取出铁质印章，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之前找到的铁片，将印章底部与铁片表面的符号并排对齐，确认两者的轮廓一致，然后将印章和钥匙收回储物戒指中。
第二天上午，他带着新钥匙出了门，沿着旧路线的方向进入地下通道，穿过窄缝和天然裂隙，经过石门和那间存放铁质小箱的石室，继续沿着裂隙向前走了一段。
裂隙在这里逐渐变宽，形成一间约两丈见方的空间，空间的地面覆盖着一层细沙，细沙表面有几道连续的痕迹，像是有东西被拖过，痕迹的宽度与铁质小箱的底部大致相当。
他沿着痕迹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数步，前方的岩壁上出现了一扇铁门。
铁门的表面锈迹稀疏，像是经过防锈处理，门板中央有一道横向的槽口，槽口末端有一个圆孔。
他取出新钥匙，将钥匙插入圆孔中，沿着横向槽口的方向滑动钥匙。钥匙与圆孔的咬合状态完好，在滑动的过程中，铁门内部连续传出一阵机械声响，他继续滑动钥匙到槽口尽头，铁门向内滑开一道宽约一尺的缝隙，露出门后一段向上的台阶。
他推开门，侧身通过，在台阶底部停住，将钥匙从槽口中取出。台阶较短，约七八级，通往一处宽大的房间。
房间的地面铺着旧砖，北侧墙壁前放着一张宽大的旧木桌，桌面上摊着几幅地图和几本簿册。
其中一幅地图的纸张边缘已经磨损，图面已经泛黄，画的是沚群以南至江岸之间的区域，路径标注方式与江彻目前收集到的几幅地图一致，但这幅图上标注了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路线，从沚群边缘出发，斜向穿过一片空白区域，直达江岸边缘。
江彻走到桌边，将那幅地图轻轻展开，观察它的完整图幅和标注细节，确认地图上没有标记年份和绘制者信息。
他又翻看了桌上的几本簿册，其中一本在封面上写着
“南向路线备览”，翻开后里面的内容按日期整理，逐条记录了不同日期沿某条路线推进的行程。
簿册中有一处标记的位置与羊皮地图上的虚线末端接近，簿册中描述那处位置在某一日期被作为终点记录，之后便没有再更新。
他在簿册的末页看到一句手写的附注：“此后路况不明，未再深入。”他将那幅地图和那本簿册收入储物戒指中，将桌面上的其他物品放回原位，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移动痕迹，沿台阶回到铁门前，将铁门重新合拢，将钥匙插回圆孔，沿横向槽口滑动至另一端的原位，取出钥匙，确认门板复位，沿裂隙和窄缝原路退出，返回地面。
此时天色已经接近正午，初冬的阳光贴在远处的树梢上，透着一层偏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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