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4 章 再一次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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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洪秀兰隔三差五就去陪她，周小白慢慢也肯出门了。
只是对刘海中始终不冷不热的，像是隔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刘海中坐了一会儿，看着周小白翻书，半天才憋出一句：“小白，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
周小白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的：“你不是看见我了吗？我正在看书。”
刘海中：“……”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白，当年的事是我……”
“别说了。”
周小白终于抬起头来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刘海中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书页哗哗响，她伸手压住，指节微微泛白。
她低头看了片刻，没有翻页，也没有抬头，安静得像一幅被定住的画。
刘海中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轻声说了一句：“那护肤品你记得用，对皮肤好。”
周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一页书。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低低的一句：“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刘海中脚步顿住。
“好，下次我来会提前说一声的。”
周小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刘海中在门口站了两秒，见她不说话了，只好说：“那个……那个……那我先走了。”
他以为周小白的态度还是跟从前一样冷，心里叹了口气，刚要拉开门，身后传来她不太自然的声音：
“我还没吃饭……你陪我吃顿饭吧。”
刘海中脚步一顿，连忙转身：“行行行，我给你做。”
“不用了，”周小白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宋妈已经做好了。”
她说完径自走向餐厅，刘海中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跟了上去。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几碟小菜一盆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周小白坐下来，端起碗，吃饭的姿势很文雅，小口小口的，筷子尖夹起米粒，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刘海中坐在对面，端起饭碗，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脸上落。
周小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瞥了他一下，脸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去：“你不吃吗？光看着我干什么？”
“哦，吃，吃。”刘海中赶紧扒了两口饭，差点呛到。
吃完饭，周小白拿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姿态端方。
刘海中站起来要收拾碗筷，她伸手拦了一下：“放着吧，宋妈会收拾的。”
刘海中放下手，两人又坐在餐桌旁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浓，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周小白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下次来，不用带那些东西了……我自己会买。”
刘海中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映在玻璃上，轻声应了一句：“好，听你的。”
“陪我坐坐。”
两人一块儿来到花厅。
刘海中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角落里的那把吉他上——琴身擦得干干净净，连弦都还是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刘海中走过去，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
周小白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自然地偏过头去：“以前就有……”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她那副不自在的模样明显是在说谎。
他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当初在荣家给荣飘雪唱歌的时候，周小白就在旁边。
那时候她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现在想来，这把吉他恐怕不是“以前就有”的。
“对了，”
周小白忽然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会弹吉他吗？给我唱首歌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啥意思？让我唱歌？”
“怎么，不愿意？”
周小白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等着听的样子。
刘海中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手里的吉他，没再多问。
拉了把凳子坐下，把吉他搁在膝上，试了试音。
抬起头的时候，正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等着什么。
刘海中低头拨了两下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来。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白，她有双明亮的眼睛……”
唱到“明亮的眼睛”那里，抬眼看了她一下，周小白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可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没有停下，继续哼着，声音在花厅里慢慢散开，像风穿过傍晚的树叶。
周小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页书一直没有翻过。
等他把最后一句哼完，琴弦的余音在空气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消失。
花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软：
“你以前……也给别人唱过吧？”
刘海中否认，只是看着她：“没有，看到你的眼，刚写的。”
周小白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有些发颤：“真的……真的是刚刚创作的？”
刘海中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妮子感动了。
这时候还不趁热打铁，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放下手里的吉他，站起来，上前一步，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前还听过这首歌？”
周小白捂着嘴，声音闷在掌心里：“没有……我只是没想到……”
“小白，我爱你。”
刘海中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周小白愣住了，眼泪再也止不住，猛地站起来，两个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胸口：
“你混蛋！你混蛋！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才说……”
她哭得肩膀直抖，拳头一下比一下轻，最后变成了攥着他衣襟的手。
刘海中任由她打着，没有躲，等她的力道慢慢弱下来，才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你放开我……”
周小白在他怀里挣了挣，声音带着鼻音。
刘海中没有放，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眼角，吻去那串滚下来的泪珠。
周小白浑身一僵，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再推刘海中，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还在微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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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刘海中始终不冷不热的，像是隔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刘海中坐了一会儿，看着周小白翻书，半天才憋出一句：“小白，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
周小白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的：“你不是看见我了吗？我正在看书。”
刘海中：“……”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白，当年的事是我……”
“别说了。”
周小白终于抬起头来打断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刘海中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书页哗哗响，她伸手压住，指节微微泛白。
她低头看了片刻，没有翻页，也没有抬头，安静得像一幅被定住的画。
刘海中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来，轻声说了一句：“那护肤品你记得用，对皮肤好。”
周小白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一页书。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她低低的一句：“下次来……提前说一声。”
刘海中脚步顿住。
“好，下次我来会提前说一声的。”
周小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刘海中在门口站了两秒，见她不说话了，只好说：“那个……那个……那我先走了。”
他以为周小白的态度还是跟从前一样冷，心里叹了口气，刚要拉开门，身后传来她不太自然的声音：
“我还没吃饭……你陪我吃顿饭吧。”
刘海中脚步一顿，连忙转身：“行行行，我给你做。”
“不用了，”周小白站起来，拢了拢头发，“宋妈已经做好了。”
她说完径自走向餐厅，刘海中心里又惊又喜，赶紧跟了上去。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几碟小菜一盆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周小白坐下来，端起碗，吃饭的姿势很文雅，小口小口的，筷子尖夹起米粒，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刘海中坐在对面，端起饭碗，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脸上落。
周小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瞥了他一下，脸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去：“你不吃吗？光看着我干什么？”
“哦，吃，吃。”刘海中赶紧扒了两口饭，差点呛到。
吃完饭，周小白拿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姿态端方。
刘海中站起来要收拾碗筷，她伸手拦了一下：“放着吧，宋妈会收拾的。”
刘海中放下手，两人又坐在餐桌旁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浓，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周小白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下次来，不用带那些东西了……我自己会买。”
刘海中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映在玻璃上，轻声应了一句：“好，听你的。”
“陪我坐坐。”
两人一块儿来到花厅。
刘海中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角落里的那把吉他上——琴身擦得干干净净，连弦都还是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刘海中走过去，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
周小白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自然地偏过头去：“以前就有……”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她那副不自在的模样明显是在说谎。
他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当初在荣家给荣飘雪唱歌的时候，周小白就在旁边。
那时候她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现在想来，这把吉他恐怕不是“以前就有”的。
“对了，”
周小白忽然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会弹吉他吗？给我唱首歌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啥意思？让我唱歌？”
“怎么，不愿意？”
周小白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等着听的样子。
刘海中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手里的吉他，没再多问。
拉了把凳子坐下，把吉他搁在膝上，试了试音。
抬起头的时候，正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等着什么。
刘海中低头拨了两下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来。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白，她有双明亮的眼睛……”
唱到“明亮的眼睛”那里，抬眼看了她一下，周小白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可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没有停下，继续哼着，声音在花厅里慢慢散开，像风穿过傍晚的树叶。
周小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页书一直没有翻过。
等他把最后一句哼完，琴弦的余音在空气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消失。
花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软：
“你以前……也给别人唱过吧？”
刘海中否认，只是看着她：“没有，看到你的眼，刚写的。”
周小白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有些发颤：“真的……真的是刚刚创作的？”
刘海中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妮子感动了。
这时候还不趁热打铁，那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放下手里的吉他，站起来，上前一步，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脸上：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前还听过这首歌？”
周小白捂着嘴，声音闷在掌心里：“没有……我只是没想到……”
“小白，我爱你。”
刘海中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周小白愣住了，眼泪再也止不住，猛地站起来，两个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胸口：
“你混蛋！你混蛋！这么多年了……你现在才说……”
她哭得肩膀直抖，拳头一下比一下轻，最后变成了攥着他衣襟的手。
刘海中任由她打着，没有躲，等她的力道慢慢弱下来，才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你放开我……”
周小白在他怀里挣了挣，声音带着鼻音。
刘海中没有放，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眼角，吻去那串滚下来的泪珠。
周小白浑身一僵，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再推刘海中，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还在微微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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