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黑市里的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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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喷泉黑市。
伴随着医院二楼老人的话语落下，整片空间安静了下来，老人也没有过多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黑余，似乎是等待对方的抉择。
良久，黑余开了口。
“你的提议很有意思，但你怎么证明你有能力杀掉在场所有人？你又怎么证明你就是黑市的主人，而不是一个找乐子的混蛋？”黑余将板砖和手机收起，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很不错的问题。”老人点了点头，接着，缓缓的抬起了手，轻轻拍了两下。
红光在亚空间内闪烁。
刺耳的警报声回荡。
红绿色的烟雾笼罩了天空，它们似乎想要落下，可又被某种屏障阻挡。
“有关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完全可以封死所有人的进出权限，天空中的病毒落下之后，所有人类都会变成丧尸……就这么简单。”老人放下手，关停了警报，停止了降落的天幕。
“至于第二个问题。”
“我叫希尔伯特，人类议会议员，查询这个名字，你就能知道有关我的一切，我想，一个黑市，不可能有比我身份更高的黑手了。”
“这两个答案，如何？”
老人回答了黑余的问题，显得很有耐心，只是话语中透露的信息有些惊人。
议员可不是小角色。
伪人世界由无数个文明组成，有的文明消散了、有的文明融合了，而留下来的这些文明，每一个文明只能选取一位议员当代表。
他们的发言，代表着世界意志。
他们的会议，决定了世界走向。
寒冬市那个被抓住把柄的议员属于个例，毕竟寒冬市的情况过于特殊，绝大多数情况下，议员都是除保安之外的最大权力者。
“议员啊……抱歉，能麻烦给我连个网吗？我这边搜索一下你的信息。”黑余也是个实诚人，直接拿出手机表示准备查查。
“可以。”老人点头。
手机的部分信号恢复，黑余眉头微挑，点开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发送消息的权限，仅仅只有查询信息的权限，信号仍然被限制着。
暗中吐槽了一下这老东西后，黑余输入了对方的名字，果真查询到了某些事。
议员「希尔伯特」，89岁，身体对市面上常规的延寿药物具有较大抗性，生命将尽，已进入退休流程，三个月后正式辞职。
各方面信息确实对得上。
“为了多活几年，就拿无辜的生命作为薪柴，你有点儿侮辱议员这个身份了。”黑余简单的关掉了手机，嘲讽了一下对面那位。
“因为一时的喜怒，把无辜的人类当做伪人抹杀，某些保安不照样侮辱着保安这种身份吗？你不需要给某些职业套上神圣光环。”希尔伯特并没有在意黑余的嘲讽，似乎是见的多了。
“某些保安确实一言难尽，但这是太阳神的抉择，祂似乎……喜欢多样性？”黑余摊手，表示他对于这种情况也很无奈。
“议员也是多样的，我们议员只是代表着背后的文明，我们不一定多善良、多聪慧，但一定最符合我们那个文明的特征。”希尔伯特显然习惯于和别人讨论这些问题，毫不停顿。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黑余道。
“我的这些行为，在我那个文明里是正常的，只是这个时代容不下了而已——这个文明大融合的时代，不代表旧的文明争端已经结束了，只是，这场文明战争不再见血了而已。”希尔伯特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带上了些许落寞。
他快退休了。
而在他退休之后，他所在的这个文明，大概率不会再有人类议会的议员席位了。
保安决定了什么是人。
议会定下了好人和坏人。
他的文明在过去是先进的，在现在是落后的，就此被人遗忘也好、做出改变也罢，那不过都是他这个文明死亡的一种形式而已。
他的文明已经没救了。
他是本文明最后的见证者，所以，他想多活几年，他活多久，文明就存在多久。
这也是他布局黑市的原因。
或许是心中仅剩的良知作祟，他并没有为了治病而展开屠杀，也没有联系那些人贩子们去绑架有活力的孩子，他只是开出了一个黑市，将那些见不得光又触犯了七原罪的人收割。
好人为什么会来黑市呢？
就算是误入其中、另有隐情，黑市的规则也已经摆在了那里，无法约束自己的行动与欲望，却还铤而走险，因此而死，又怪得了谁？
当然，这种想法仍是不对的，可是，到了现在，追究对与错也没有意义。
“我们已经说了足够多的废话，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答复了，保安先生。”老人的手掌在窗框旁轻敲，等待着黑余的最后回应。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继续拖时间也没有意义。
“确实该有一个答复，尽管我还有一个疑问，但那个疑问也不重要了。”黑余看了一眼后方的洗浴中心，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的答案呢？”老人问。
“开启手术吧，老人家，我不会打扰您的，毕竟我的打扰也没有意义，不是吗？我只希望您将这里封好，别让其他嫌疑人逃走。”黑余打开储物间，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自然。”老人挥了挥手，将玻璃窗重新降下，转头走进了医院的深处。
现场安静了下来。
后方的喷泉发生了些许变化。
黑余看了一眼商场那边鬼鬼祟祟的某些人影，没有理会，直接走向洗浴中心。
“我去放松会。”黑余拿着棒棒糖，在天空摆了两下，像是在向老人解释。
没有人回应黑余。
似乎是对黑余毫不在意。
黑余绕过喷泉，走到洗浴中心大门口，观察了一下后，伸手推开了门。
嘎吱——
大门传来了不太舒服的声响。
不算明亮的灯光，衬托出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堂，也传递来些许水雾和幽香。
朦胧的雾气中隐约可以看见大堂周围挂着几处壁画，很艺术，就是见不得光。
黑余拍了拍脑袋，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些画中挪开，免得自己不小心触犯规则死掉。
“您好，欢迎光临。”一个穿着合欢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前台小姑娘，微笑点头。
“这家店是合欢宗的？”黑余问。
“对。”小姑娘回答。
“可惜了，我还以为是魅魔的店，不过合欢宗的也不是不行——那，我能问一下，你们合欢宗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地方开一家店吗？”黑余关上门，走到前台，打量了一下大厅。
“合欢宗一直以来都缺少实验体，自由市这边的实验志愿者很多，所以我们就来了，我们需要一批敢于牺牲自我的实验对象。”女弟子似乎认出了黑余的保安身份，有问必答。
“这是做筛选的地方？”黑余问。
“没错，如果有人在瑟瑟会死的环境下，依旧毅然决然地进入了洗浴中心，那意味着，对方会是我们合欢宗最需要的志愿者。”女弟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递给了黑余一张邀请函。
“我不要这个。”黑余将其推开。
“好吧，那太可惜了，那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为了称赞进入者的勇气，本店的所有服务都是免费的，后台现在有23位店员可选。”女弟子调了一下数据，在旁边展开一些图片。
“我也不要那个。”黑余摇头。
“那您是？”女弟子疑惑。
“合欢宗应该是正规宗门吧？我想问，遇到这种非法黑市，为什么不举报？”黑余拿出手机放到前台，伸手敲了敲桌面。
“客人说笑了，合欢宗只是将店铺建在了一处亚空间营业而已，我们从未外出过，也从未了解过外面，不清楚您说的什么黑市。”女弟子面露微笑，直接绕过了黑余的问题。
“你们就没往外看过一眼？”黑余问。
“并没有。”女弟子回应。
“那好吧，现在我告诉你，外面有犯罪分子，你们不能帮忙联系外界？”黑余转动着自己的手机，看向了旁边的座机电话。
“由于亚空间内外时间流速不同，非紧急情况，我们都是定期联系外界，下一次固定联系时间在两天后，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稍等。”女弟子伸手挡住了黑余的视线，表示不行。
“有犯罪分子，应该算是紧急情况吧？那个议员敢把名字告诉我，明显有偷偷跑路的方法，他说让我等两天，说不定一天就做完手术跑了，到时候，就算联系上外界也没用了。”黑余很清楚，那个议员早就有跑路打算了。
“犯罪分子与我们合欢宗无关，我们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坏了规矩，如果您能够出示执法证的话，我们当然也愿意配合执法。”女弟子摇了摇头，表示黑余的行为不合规矩。
“我是保安也不行？”黑余问。
“您可以用强的，但我们会反抗到底，合欢宗绝不向外来的强权势力妥协——我们能豁免一部分的规则怪谈，打架对您并不有利。”女弟子挺起了胸膛，一副要对抗到底的样子。
屋内传来了一阵响动。
十几位特色鲜明的美人从后方走了过来，浑身上下爆发出各式的修为气息。
显然，她们有战斗能力。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不好说，但黑余觉得，光这事传出去就有损余汤的名声。
“好吧，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的，但都已经这种情况了，也没别的方法——想让你们乖乖的配合我，大概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黑余将手机打开，点开了某个属于余汤的群聊。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余汤，浩然宗新入门弟子，「我」有一个师哥，他叫白浩然。”
“那，就是群聊里的这个。”
“希望你们认识他，不认识也没关系，联系一下你们的宗主，你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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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黑余开了口。
“你的提议很有意思，但你怎么证明你有能力杀掉在场所有人？你又怎么证明你就是黑市的主人，而不是一个找乐子的混蛋？”黑余将板砖和手机收起，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很不错的问题。”老人点了点头，接着，缓缓的抬起了手，轻轻拍了两下。
红光在亚空间内闪烁。
刺耳的警报声回荡。
红绿色的烟雾笼罩了天空，它们似乎想要落下，可又被某种屏障阻挡。
“有关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完全可以封死所有人的进出权限，天空中的病毒落下之后，所有人类都会变成丧尸……就这么简单。”老人放下手，关停了警报，停止了降落的天幕。
“至于第二个问题。”
“我叫希尔伯特，人类议会议员，查询这个名字，你就能知道有关我的一切，我想，一个黑市，不可能有比我身份更高的黑手了。”
“这两个答案，如何？”
老人回答了黑余的问题，显得很有耐心，只是话语中透露的信息有些惊人。
议员可不是小角色。
伪人世界由无数个文明组成，有的文明消散了、有的文明融合了，而留下来的这些文明，每一个文明只能选取一位议员当代表。
他们的发言，代表着世界意志。
他们的会议，决定了世界走向。
寒冬市那个被抓住把柄的议员属于个例，毕竟寒冬市的情况过于特殊，绝大多数情况下，议员都是除保安之外的最大权力者。
“议员啊……抱歉，能麻烦给我连个网吗？我这边搜索一下你的信息。”黑余也是个实诚人，直接拿出手机表示准备查查。
“可以。”老人点头。
手机的部分信号恢复，黑余眉头微挑，点开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发送消息的权限，仅仅只有查询信息的权限，信号仍然被限制着。
暗中吐槽了一下这老东西后，黑余输入了对方的名字，果真查询到了某些事。
议员「希尔伯特」，89岁，身体对市面上常规的延寿药物具有较大抗性，生命将尽，已进入退休流程，三个月后正式辞职。
各方面信息确实对得上。
“为了多活几年，就拿无辜的生命作为薪柴，你有点儿侮辱议员这个身份了。”黑余简单的关掉了手机，嘲讽了一下对面那位。
“因为一时的喜怒，把无辜的人类当做伪人抹杀，某些保安不照样侮辱着保安这种身份吗？你不需要给某些职业套上神圣光环。”希尔伯特并没有在意黑余的嘲讽，似乎是见的多了。
“某些保安确实一言难尽，但这是太阳神的抉择，祂似乎……喜欢多样性？”黑余摊手，表示他对于这种情况也很无奈。
“议员也是多样的，我们议员只是代表着背后的文明，我们不一定多善良、多聪慧，但一定最符合我们那个文明的特征。”希尔伯特显然习惯于和别人讨论这些问题，毫不停顿。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黑余道。
“我的这些行为，在我那个文明里是正常的，只是这个时代容不下了而已——这个文明大融合的时代，不代表旧的文明争端已经结束了，只是，这场文明战争不再见血了而已。”希尔伯特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带上了些许落寞。
他快退休了。
而在他退休之后，他所在的这个文明，大概率不会再有人类议会的议员席位了。
保安决定了什么是人。
议会定下了好人和坏人。
他的文明在过去是先进的，在现在是落后的，就此被人遗忘也好、做出改变也罢，那不过都是他这个文明死亡的一种形式而已。
他的文明已经没救了。
他是本文明最后的见证者，所以，他想多活几年，他活多久，文明就存在多久。
这也是他布局黑市的原因。
或许是心中仅剩的良知作祟，他并没有为了治病而展开屠杀，也没有联系那些人贩子们去绑架有活力的孩子，他只是开出了一个黑市，将那些见不得光又触犯了七原罪的人收割。
好人为什么会来黑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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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说了足够多的废话，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答复了，保安先生。”老人的手掌在窗框旁轻敲，等待着黑余的最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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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喷泉发生了些许变化。
黑余看了一眼商场那边鬼鬼祟祟的某些人影，没有理会，直接走向洗浴中心。
“我去放松会。”黑余拿着棒棒糖，在天空摆了两下，像是在向老人解释。
没有人回应黑余。
似乎是对黑余毫不在意。
黑余绕过喷泉，走到洗浴中心大门口，观察了一下后，伸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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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明亮的灯光，衬托出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堂，也传递来些许水雾和幽香。
朦胧的雾气中隐约可以看见大堂周围挂着几处壁画，很艺术，就是见不得光。
黑余拍了拍脑袋，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些画中挪开，免得自己不小心触犯规则死掉。
“您好，欢迎光临。”一个穿着合欢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前台小姑娘，微笑点头。
“这家店是合欢宗的？”黑余问。
“对。”小姑娘回答。
“可惜了，我还以为是魅魔的店，不过合欢宗的也不是不行——那，我能问一下，你们合欢宗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地方开一家店吗？”黑余关上门，走到前台，打量了一下大厅。
“合欢宗一直以来都缺少实验体，自由市这边的实验志愿者很多，所以我们就来了，我们需要一批敢于牺牲自我的实验对象。”女弟子似乎认出了黑余的保安身份，有问必答。
“这是做筛选的地方？”黑余问。
“没错，如果有人在瑟瑟会死的环境下，依旧毅然决然地进入了洗浴中心，那意味着，对方会是我们合欢宗最需要的志愿者。”女弟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递给了黑余一张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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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太可惜了，那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为了称赞进入者的勇气，本店的所有服务都是免费的，后台现在有23位店员可选。”女弟子调了一下数据，在旁边展开一些图片。
“我也不要那个。”黑余摇头。
“那您是？”女弟子疑惑。
“合欢宗应该是正规宗门吧？我想问，遇到这种非法黑市，为什么不举报？”黑余拿出手机放到前台，伸手敲了敲桌面。
“客人说笑了，合欢宗只是将店铺建在了一处亚空间营业而已，我们从未外出过，也从未了解过外面，不清楚您说的什么黑市。”女弟子面露微笑，直接绕过了黑余的问题。
“你们就没往外看过一眼？”黑余问。
“并没有。”女弟子回应。
“那好吧，现在我告诉你，外面有犯罪分子，你们不能帮忙联系外界？”黑余转动着自己的手机，看向了旁边的座机电话。
“由于亚空间内外时间流速不同，非紧急情况，我们都是定期联系外界，下一次固定联系时间在两天后，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稍等。”女弟子伸手挡住了黑余的视线，表示不行。
“有犯罪分子，应该算是紧急情况吧？那个议员敢把名字告诉我，明显有偷偷跑路的方法，他说让我等两天，说不定一天就做完手术跑了，到时候，就算联系上外界也没用了。”黑余很清楚，那个议员早就有跑路打算了。
“犯罪分子与我们合欢宗无关，我们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坏了规矩，如果您能够出示执法证的话，我们当然也愿意配合执法。”女弟子摇了摇头，表示黑余的行为不合规矩。
“我是保安也不行？”黑余问。
“您可以用强的，但我们会反抗到底，合欢宗绝不向外来的强权势力妥协——我们能豁免一部分的规则怪谈，打架对您并不有利。”女弟子挺起了胸膛，一副要对抗到底的样子。
屋内传来了一阵响动。
十几位特色鲜明的美人从后方走了过来，浑身上下爆发出各式的修为气息。
显然，她们有战斗能力。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不好说，但黑余觉得，光这事传出去就有损余汤的名声。
“好吧，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的，但都已经这种情况了，也没别的方法——想让你们乖乖的配合我，大概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黑余将手机打开，点开了某个属于余汤的群聊。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余汤，浩然宗新入门弟子，「我」有一个师哥，他叫白浩然。”
“那，就是群聊里的这个。”
“希望你们认识他，不认识也没关系，联系一下你们的宗主，你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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