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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女婿打岳父

    秦淮仁脸上瞬间堆满了急切的神色,连声劝阻,语气慌张又刻意恳切,说道:“王大官人啊,万万使不得,你千万不能去,千万不能去的啊!这一去必定出事,万万冲动不得!”

    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满心都是愤懑与急躁,哪里听得进半句劝阻。

    这时候,王贺民浑身气血翻涌,心底的怒意层层叠加,猛地发力,狠狠一把推开了身前的秦淮仁,力道十足。

    王贺民的眼神凌厉,满是不耐与愠怒,厉声呵斥道:“你给我滚一边去!你小子惯会忍气吞声、自欺欺人,心甘情愿当王八,我可做不出这种窝囊事,绝不忍气吞声!”

    秦淮仁被狠狠推开,身形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放弃,连忙快步跟上王贺民的脚步,紧紧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絮絮叨叨地苦苦劝阻,语气急切,反复念叨。

    “哎呀,你真的不能去啊,不能去啊,真的万万不能去啊!千万别一时冲动酿成大祸!”

    王贺民和秦淮仁,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快步离去,喧闹的喜宴现场依旧热闹依旧,在场的宾客们全然不知一旁已然酝酿出一场风波,依旧自顾自地端着酒杯推杯换盏,一边畅快饮酒,一边高声闲谈、吹嘘说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而此刻的书房之内,气氛早已暗藏暧昧与荒唐,刘元昌很虚弱,刘氏又安慰。

    刘氏正躬身站在刘元昌身前,小心翼翼地抬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给刘元昌按摩胸口,动作轻柔舒缓,耐心十足地帮他顺气,刻意做出一副悉心照料、体贴入微的姿态。

    刘元昌根本无半点不适,全然是故作姿态,刻意装出一副酒后胸闷、身体难受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时不时低声呻吟,语气虚弱又做作。

    “哎呦,我的气啊,胸口堵得厉害,气息真是半点都不顺,格外憋闷。哎呦啊,我身子难受得厉害,实在撑不住了!”

    刘元昌还在对自己的女儿刘氏,刻意地放大自己的不适,借着醉酒的由头肆意装弱,只为留住刘氏,满足自己的私心。

    刘氏配合得极为默契,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眉眼间故作关切,柔声细语地开口询问道:“爹啊,你定然是今日饮酒过量,才会这般胸闷难受。你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沏一壶热茶来,你喝上几口,定然能舒缓不少。”

    刘元昌闻言,立刻轻轻摇了摇头,故作虚弱的推脱,语气依旧带着刻意的痛楚。

    “不了,不用忙活了,别去了。我此刻浑身难受得很,半点都不想动,也不想喝茶,就这般憋着慌,实在难受至极!”

    一向算计别人的刘元昌,他一心只想留住眼前之人,根本无心饮茶,所有的不适都是刻意伪装。

    另一边,秦淮仁一路紧紧跟随着怒火攻心的王贺民,快步走到了书房门前。

    秦淮仁的心中早有算计,连忙再次伸手死死拉住情绪激动的王贺民,不敢有半分松懈,同时抬手指了指紧闭的书房房门。

    房门缝隙之间,透过屋内的烛光,清晰映照出屋内一男一女两道交叠的人影,身影贴近,姿态亲昵,一举一动尽数落入门外两人眼中,场面格外刺眼,透着十足的怪异与荒唐。

    秦淮仁和王贺民,他们两个人驻足在门外,静静聆听,屋内不断传来轻柔温和的对话声,句句都是假意的关心问候,语气亲昵过分,全然没有正常父女之间的分寸与疏离。

    屋内传来刘氏温柔软糯的声音,但是却迷惑了王贺民,细细地说道:“怎么样啊,爹,你此刻有没有舒服一点?胸口的憋闷是否缓解了些许?”

    紧接着便响起刘元昌带着满足与慵懒的回应,语气轻浮暧昧,全然没有长辈的端庄自持。

    “哎呦,舒服多了,舒服极了,我此刻浑身都舒坦,半点不难受了!”

    门外的王贺民将这一幕、这一席话尽数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头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再也压制不住分毫。

    王贺民的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气得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厉声大骂道:“我靠!简直是不伦不类、荒唐至极!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父女相处,分明就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今日我非要冲进屋去,砍死这个为老不尊的老色胚不可!”

    极致的愤怒裹胁着王贺民,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满心只剩满腔怒火与滔天恨意。

    一旁的秦淮仁见状,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依旧装作慌张劝阻的模样,连忙死死按住情绪失控的王贺民,连声安抚阻拦,劝说道:“哎呀,王大官人啊,万万不可冲动!真的不可以啊!你千万冷静下来,别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愤怒彻底冲昏头脑,再加上酒劲上头,浑身气血翻涌,心智全然失控。

    王贺民根本不听任何劝阻,猛地挣脱秦淮仁的拉扯,抬脚狠狠踹开书房房门,怒气冲冲地径直冲进书房之中,对着屋内举止亲昵的两人,当场便爆发开来,厉声怒骂、动手斥责。

    转瞬之间,书房之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怒骂声、哭喊声、争执声,混乱不堪,场面彻底失控。

    王贺民怒声嘶吼,句句带着滔天怒意,大声吼道:“你个老不死的浑蛋!我今日非要打死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色胚!”

    刘元昌猝不及防被人冲撞斥责,又惊又怒,带着几分佯装的委屈与诧异,慌忙开口质问道:“哎呦!我好好在这里休养,你无缘无故的,好好的干嘛动手打我、辱骂我?”

    王贺民怒火更盛,下手毫不留情,怒骂不止,继续咆哮道:“我打的就是你!你一生作恶、品行败坏,活该膝下无子!你今日所作所为实在太过离谱、太过可恶,毫无廉耻、毫无底线,简直不配为人长辈!”

    秦淮仁立在书房门外,静静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打闹怒骂、哭喊争执之声,看着屋内几人自相混乱、肆意胡闹,压抑许久的心思彻底舒展,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扬,瞬间笑开了花。

    这个时候,秦淮仁正在心中暗自得意,满心都是算计得逞的畅快,冷眼旁观着这场由自己亲手挑起的闹剧。

    秦淮仁也懒得再插上半句嘴,也不愿再多看一眼这场荒唐的闹剧,索性转身离去,自顾自地扬长而去。

    任由刘元昌他们一家人在内胡乱打闹、彼此纠葛、自乱阵脚,这便是人心险恶、恶人自有恶人磨,也是他精心布局想要看到的结果。

    与此同时,别处的僻静房间之中,氛围与书房的混乱截然不同,满是温柔缱绻。

    王昱涵与银凤两两相依,紧紧依偎在一起,满心皆是不舍与眷恋,谁都不愿松开彼此的手,不舍得片刻分离。

    历经诸多波折,王昱涵和银凤,他们两个人终于得以独处,心中积攒的情意尽数翻涌,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银凤望着眼前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中满是笃定与深情。

    银凤早已认定此生非他不嫁,此刻心绪滚烫,满心皆是赤诚爱意,毫不犹豫地抬手,缓缓褪去身上的嫁衣衣衫,想要将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交付给王昱涵,成全今夜的洞房花烛,了结彼此的心意。

    就在银凤将要宽衣解带的瞬间,王昱涵连忙抬手轻轻制止了她的动作,眼神温柔又纠结,眼底藏着浓重的无奈与酸涩,语气带着几分隐忍与克制。

    “不啊,不要这样,银凤,今日万万不可,我现在这样,怕是要对不起你了。”

    银凤闻言,动作骤然停滞,眼中瞬间浮起浓浓的疑惑与不解。她抬眸定定望着王昱涵,眉眼间满是茫然,轻声开口追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啊,王昱涵?我今夜本就是你的妻子,我身着嫁衣,端坐于此,就是你的新娘子,理应与你拜堂洞房、相守相伴,这是我们本该有的圆满啊!”

    银凤又满心欢喜期盼着与心上人修成正果,全然不懂他此刻的克制与顾虑。

    王昱涵望着眼前满心赤诚、纯粹深情的银凤,心中五味杂陈,感动、愧疚、无奈、担忧交织在一起,层层缠绕,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

    王昱涵缓缓敛去眼底的温柔,眉宇间染上浓重的愁绪,语气低沉又苦涩,耐心向她解释自己的顾虑,说道:“这些我都心知肚明,我清楚你是我的妻子,也知晓今夜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只是如今局势所迫,我在冀州早已无立足之地,根本无法继续安稳待下去。明日破晓,我便要孤身离开此地,远赴他乡。”

    说完了心里的话,王昱涵又顿了顿,心头的迷茫与酸涩愈发浓重,语气带着无尽的怅惘与无力,继续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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