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颠覆性的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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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
特混舰队的惨败使得军方正处於风暴的漩涡中心，但将军们仍然得向前看。
只是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是，太空军的舞台完全交给了NASA。
参联会高层全都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板凳上，像是来听课的小学生一般望着讲台上的凯西·奥尔森博士。
後者压力山大，并不是面对将军们就紧张，而是满脑子都在思考怎麽用最容易的方式让下面这些军头明白自己的话。
好在帝国在军事专业化一方面走的很靠前，如今能站上高台的将军起码都至少选修过一门工科类大学课程。
「失落帝国的三百艘星舰狂妄地展示了他们的工业力量，这是NASA表现出来的二十倍以上，因此诸位看上去都很沮丧。」
凯西的开场白将下方众人从情绪中唤醒，怀恩擡头勉强笑了笑：「正是这样，按照专家们分析，即便是全世界捆在一起也未必能打败这样的失落帝国。」
其他人也默默点头，帝国对於工业潜力就是战争潜力的认识颇为深刻，毕竟他们自己就是工业巨兽起家，从20世纪10年代开始就是工业霸主，造舰能力就已经碾压欧州。
因此他们也十分相信失落帝国但凡全力投入战争，将会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你们太过悲观了，事实还没有那麽糟糕。」
凯西打开投影仪，上面是两幅写满数字的表格：「让我们来看一件事，从NASA成立至今的41年间我们往太空领域投资了多少：
根据有记载的数据是2685亿美元，我想不会相差太多。
去年的帝国军费开支是多少？不少於3000亿美元。
先生们，即便算上通货膨胀，自人类开始投入航天以来，NASA用掉的费用也不过是帝国一两年的军费开支。
而就是依靠如此微薄的数字，NASA将太空人送入了太空，送上了月球，建造了太空梭，向太阳系边缘发射了探测器！
即便是在最顶峰时期，NASA预算也不过联邦财政支出的4%，而现在更是连1%都不到。
「」
而失落帝国呢？他们不需要维持数百万大军，他们不需要去养活上千万公职人员，不需要去维护数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公共设施，不需要去建立庞大的社会保障体系，不需要对外支援————
失落帝国只有两件事：造火箭，以及保卫自身安全。
凯西话音落下，参联会都有所明悟。
谢尔顿：「我有些明白了，失落帝国把90%的资源全都投入到了航天，实际上总量并没有我们强大。」
「不是90%，甚至可能是900%。
，「900%？抱歉，您的意思是失落帝国的效率是900%？为什麽？」
谢尔顿不太能理解这个数字，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而凯西的回答非常简略：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我们经常直接叫Al。」
「你是说无人战斗机上面的自动计算机。」
"YES。」
凯西点点头：「试想一下，既然AI都能够驾驶战斗机与人类飞行员进行不相上下的空中战斗，那麽它为什麽不能应用在其他地方？
比如操纵焊接机器人，物流转运车、机械臂上，试想一下假如一座工厂全部由AI控制的机器人组成，会发生什麽？
怀恩面色凝重地说道：「这是————一座极其精密、高效，高到超乎我们想像的全自动流水线，24小时一刻不停地制 ————火箭？」
「完全正确，而且这座全自动化工厂最开始完全可以用来制造它自己，第一座全自动化工厂能够自己复制自己，建造第二座、第三座，以指数级规模进行无限制扩张。
理论上它的制造能力根本没有上限，只取决於能掌握多少资源，跟人口没有关系。」
凯西的设想在此时可谓惊为天人，参联会的众人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窃窃私语许久後小哈罗德举手提问：「我在汉斯听过一些无人制造工厂的概念，但真正生产高精密机械是非常复杂的，而失落帝国明显也经历过技术进步过程，直到星舰的技术也没有超出我们太多，因此您说的全自动工厂有些不太可能。
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就没必要去搜罗退休NASA专家了。」
凯西对他的质疑选择了乾脆利落的承认：「是的，失落帝国明显没有做到真正的可复制全自动化生产，否则德雷克海峡之战就不应该发生，而是整个帝国本土陷落了。
但失落帝国一样有人，他们既然可以把精英飞行员的知识灌进复制人的脑子，自然也能复制高级工程师和老牌技工。
有限度的自动化与标准的复制人精英结合，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超级智能工厂，但生产力已经产生了质的飞跃。
他们的工厂规模和人员数量只是我们的千分之一，但却发挥了远远超出我们上限的能力。
这解释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按照失落帝国的说法月球里面隐藏着玛雅文明的哨兵飞船，但他们得蛮力破解开仍然需要不小的工业能力，而即便是几百艘星舰也无法转移一套庞大的工业生产体系。
但是，如果仅仅是带走一套最基础的全自动工厂和一些复制人精英，那几百艘星舰就真的够了，只要花费数年时间就能在月球指数级繁殖出一套与地球上一样强大的工业体系。
这个时间是多久？我们知道1996年失落帝国首次现世，南极大炮半个多月前开始发射，说明他们也历经了很多年才能建造出这样的设施。
因此我们做一个猜测，最少4年，最多8到10年，失落帝国才能恢复到离开地球前的状态。
先生们，这就是我们得不惜一切代价抓住的时间了，在4到10年的时间内失落帝国会进入从零开始的工业恢复期，我敢保证在此期间他们没法进行大规模的太空建设。」
这一次参联会众人沉默了很久，每个人都在思考凯西推论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这都是真的。」
怀恩打破了沉默：「如果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有多大可能追赶，或者说在某个时间内取得短暂的优势，然後抓紧时机消灭失落帝国？」
凯西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那要看我们有多大的决心。
「6
「什麽样的决心？更多的资金？」
「不是钱，而是将太空作为帝国的主旋律，第一战略目标进行投入。
我们也要建立能批量制造星舰、太空梭级别的高度自动化工厂，将现有产业从业者扩充五倍以上，像生产汽车一样生产火箭和飞船。
我需要让整个帝国工业都向太空转型，所有的产业，从人文到科学全部为太空服务，才有可能追赶甚至超越失落帝国的速度。
星舰向我们证明了可回收火箭的可能性，麦道有三角快帆，格鲁曼有SSTO项目，既然路线是可行的，帝国必然就能够实现快捷廉价的上太空。
只要我们从现在开始就集中全部资源，NASA完全有可能在2到3年内做到大规模进入太空，即便不依靠南极大炮。」
凯西的话说完後，所有人身上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他们十分清楚这麽做的代价，北极熊就是前车之监！
这和被星球大战计划忽悠了的北极熊有什麽两样？而且这一次还是帝国自己忽悠自己。
关键是帝国还不得不上钩，这可能是他们仅有的翻盘机会。
怀恩：「NASA有预估费用吗？」
凯西：「没有，因为这个目标太过宏伟，就像阿波罗计划那样需要克服海量新技术没人能测算出要花多少钱。
但我可以给一个最基础的数字，光是扩大和维持那套更伟大的自动化太空生产体系，每年就得花费不少於五百亿美元，算上通货膨胀，十年至少一万亿美元打底。」
怀恩：「空军去年的预算才700多亿美金，看来这真的是个大麻烦，总花费估计三万亿美元都不止一假如我们能执行下去的话。
如果以现有框架提出来，国会宁愿投降都不会通过的。」
三万亿平摊到十年就是一年三千亿美元，比现在的总军费还要高一些，相当於未来十年军费全都得翻倍。
虽然怀恩说的很夸张，但他其实并没有认为绝对行不通。
他看向军方的其他大佬，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後并没有急於反驳，而是各自思索起来。
小哈罗德：「如果对太空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投入，那必须要成立新的军种，独立的太空军才能兜住。」
怀恩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太空军最多基於空军产生，会过分挤压其他军种的饭碗。
如果全都投入太空了，海军67万在编人员吃什麽？
而怀恩也早就想好了答案：「如果我们要踏入太空，那麽传统三军其实都完全过时了，未来帝国应当以太空军为最主要的武力来源。
太空军所需要的资源也是海量的，因此只有现有三军资源融合才能支撑，我们不可能去额外建设一个庞然大物。
至於现有的海陆空三军，都应当是太空军下面的独立作战力量，受到太空军中枢直接指挥，并进行立体配合作战。」
「你想要取消，不，把所有人都变成太空军？然後海军变成太空军海战队，陆军变成太空军陆战队，空军变成太空军空战队？」
小哈罗德被怀恩的想法极大震撼，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激进，为了抛弃旧体系的桎梏直接捏碎重来。
太空军影响各方利益怎麽办？那就人人都是太空军，全都拥抱新体系把原来的旧体系扔一边去。
只是小哈罗德仔细一想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太多麻烦，直接是要给几十年来建立的坚固体系动大手术，不管是工作量还是难度都是不可想像的。
不管说的有多好听，改编过程一定会伴随着几十万人的激烈震荡，不是能轻松推行下去的。
但怀恩的提议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因为如果单独在现有体系内去设立太空军，那对联邦的财政压力就太大了，融合三军能够大大减轻支出和管理压力，也能较好地平衡各方。
但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这需要一位真正的强人大统领，有充足的背景敢对臃肿的体系动手，还要有极其坚定的战争决心。
小哈罗德意识到了什麽，但他没有开口，直到研讨会结束以後主动和怀恩乘坐一辆车，开始了简短的密谈：「融合三军为太空军不是你的计划，是谁的主意？」
怀恩对此并不意外：「小沃克，他最近正在积极的竞选，口号就是和失落帝国战斗到底，重新带领帝国恢复荣光。
他对选民说只有帝国才能拯救人类文明，否则即便是失落帝国击败了玛雅文明，也只是取代他们奴役全世界。
相信他的人很多，人们现在需要一位强势的大统领，即便是他不那麽热衷於社会福利。」
小哈罗德：「看来他很会利用人们的心态。」
选民的情绪是会根据局势激烈变化的，就像珍珠港事件後帝国民众能争先恐後地全部儿子送上战场，而安南战争时却到处都是不惜自残的逃兵。
吕特晏斯的穿着和老手势回归虽然很解气，但极大刺激到了帝国民众，新一轮的恐惧风潮正在急速酝酿中。
他们也害怕失落帝国统治世界後把所有人都关浴室，选民们迫切地期望一位能带来胜利希望的大统领。
一向以强硬着称的小沃克马上成了被竞相追捧的新星，人们都相信这位军人出身的年轻统领能够率领帝国战斗到底。
而很显然的是小沃克表里如一，他不是为了迎合选民的恐慌情绪装出来的主战派，而是真的打算上任後把帝国变成战争机器，甚至提前开始联络军方做准备。
但直到这里，小哈罗德也只认为是小沃克迫不及待，觉得可以也做好接触准备谈一谈。
而怀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警惕心大起：「其实我们最首要的敌人不是失落帝国，也不是潜在的东大，而是内部。」
小哈罗德猛然擡头，意识到了什麽：「你们要做什麽？」
怀恩充耳未闻般自顾自说道：「将军，杰斐逊已经变成了那些老东西的傀儡，帝国在他们手中只会愈加糜烂，在内耗中输掉一切。
一个连按下核按钮都不敢的色禽狂，怎麽能够带领帝国重新崛起？
德雷克之战的失败，难道不是因为海军被利慾薰心的门外汉推着走，白白送死的吗？
我们应该让帝国变成真正由联邦掌控的帝国，将他们在帝国身上汲取的财富拿回来，用在保卫帝国上。」
小哈罗德脑海中如有一道闪电划过，立即知道了怀恩和小沃克在策划什麽。
小沃克竟然想联络军方的力量扳倒共寄会和杰斐逊！
这算什麽？军变！
这对於联邦的冲击几乎是颠覆性的，帝国是典型的以文御武，和大宋类似十分提防军头，就是防止武夫坐大。
而小沃克居然想用棱角大楼的力量去干预联邦————这就是完全坏了规矩，要破坏两百多年的联邦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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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的是，太空军的舞台完全交给了N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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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压力山大，并不是面对将军们就紧张，而是满脑子都在思考怎麽用最容易的方式让下面这些军头明白自己的话。
好在帝国在军事专业化一方面走的很靠前，如今能站上高台的将军起码都至少选修过一门工科类大学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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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的开场白将下方众人从情绪中唤醒，怀恩擡头勉强笑了笑：「正是这样，按照专家们分析，即便是全世界捆在一起也未必能打败这样的失落帝国。」
其他人也默默点头，帝国对於工业潜力就是战争潜力的认识颇为深刻，毕竟他们自己就是工业巨兽起家，从20世纪10年代开始就是工业霸主，造舰能力就已经碾压欧州。
因此他们也十分相信失落帝国但凡全力投入战争，将会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你们太过悲观了，事实还没有那麽糟糕。」
凯西打开投影仪，上面是两幅写满数字的表格：「让我们来看一件事，从NASA成立至今的41年间我们往太空领域投资了多少：
根据有记载的数据是2685亿美元，我想不会相差太多。
去年的帝国军费开支是多少？不少於3000亿美元。
先生们，即便算上通货膨胀，自人类开始投入航天以来，NASA用掉的费用也不过是帝国一两年的军费开支。
而就是依靠如此微薄的数字，NASA将太空人送入了太空，送上了月球，建造了太空梭，向太阳系边缘发射了探测器！
即便是在最顶峰时期，NASA预算也不过联邦财政支出的4%，而现在更是连1%都不到。
「」
而失落帝国呢？他们不需要维持数百万大军，他们不需要去养活上千万公职人员，不需要去维护数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公共设施，不需要去建立庞大的社会保障体系，不需要对外支援————
失落帝国只有两件事：造火箭，以及保卫自身安全。
凯西话音落下，参联会都有所明悟。
谢尔顿：「我有些明白了，失落帝国把90%的资源全都投入到了航天，实际上总量并没有我们强大。」
「不是90%，甚至可能是900%。
，「900%？抱歉，您的意思是失落帝国的效率是900%？为什麽？」
谢尔顿不太能理解这个数字，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而凯西的回答非常简略：
"Artificial Intelligence，我们经常直接叫Al。」
「你是说无人战斗机上面的自动计算机。」
"YES。」
凯西点点头：「试想一下，既然AI都能够驾驶战斗机与人类飞行员进行不相上下的空中战斗，那麽它为什麽不能应用在其他地方？
比如操纵焊接机器人，物流转运车、机械臂上，试想一下假如一座工厂全部由AI控制的机器人组成，会发生什麽？
怀恩面色凝重地说道：「这是————一座极其精密、高效，高到超乎我们想像的全自动流水线，24小时一刻不停地制 ————火箭？」
「完全正确，而且这座全自动化工厂最开始完全可以用来制造它自己，第一座全自动化工厂能够自己复制自己，建造第二座、第三座，以指数级规模进行无限制扩张。
理论上它的制造能力根本没有上限，只取决於能掌握多少资源，跟人口没有关系。」
凯西的设想在此时可谓惊为天人，参联会的众人都感觉有些难以置信，窃窃私语许久後小哈罗德举手提问：「我在汉斯听过一些无人制造工厂的概念，但真正生产高精密机械是非常复杂的，而失落帝国明显也经历过技术进步过程，直到星舰的技术也没有超出我们太多，因此您说的全自动工厂有些不太可能。
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就没必要去搜罗退休NASA专家了。」
凯西对他的质疑选择了乾脆利落的承认：「是的，失落帝国明显没有做到真正的可复制全自动化生产，否则德雷克海峡之战就不应该发生，而是整个帝国本土陷落了。
但失落帝国一样有人，他们既然可以把精英飞行员的知识灌进复制人的脑子，自然也能复制高级工程师和老牌技工。
有限度的自动化与标准的复制人精英结合，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超级智能工厂，但生产力已经产生了质的飞跃。
他们的工厂规模和人员数量只是我们的千分之一，但却发挥了远远超出我们上限的能力。
这解释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按照失落帝国的说法月球里面隐藏着玛雅文明的哨兵飞船，但他们得蛮力破解开仍然需要不小的工业能力，而即便是几百艘星舰也无法转移一套庞大的工业生产体系。
但是，如果仅仅是带走一套最基础的全自动工厂和一些复制人精英，那几百艘星舰就真的够了，只要花费数年时间就能在月球指数级繁殖出一套与地球上一样强大的工业体系。
这个时间是多久？我们知道1996年失落帝国首次现世，南极大炮半个多月前开始发射，说明他们也历经了很多年才能建造出这样的设施。
因此我们做一个猜测，最少4年，最多8到10年，失落帝国才能恢复到离开地球前的状态。
先生们，这就是我们得不惜一切代价抓住的时间了，在4到10年的时间内失落帝国会进入从零开始的工业恢复期，我敢保证在此期间他们没法进行大规模的太空建设。」
这一次参联会众人沉默了很久，每个人都在思考凯西推论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这都是真的。」
怀恩打破了沉默：「如果就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有多大可能追赶，或者说在某个时间内取得短暂的优势，然後抓紧时机消灭失落帝国？」
凯西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那要看我们有多大的决心。
「6
「什麽样的决心？更多的资金？」
「不是钱，而是将太空作为帝国的主旋律，第一战略目标进行投入。
我们也要建立能批量制造星舰、太空梭级别的高度自动化工厂，将现有产业从业者扩充五倍以上，像生产汽车一样生产火箭和飞船。
我需要让整个帝国工业都向太空转型，所有的产业，从人文到科学全部为太空服务，才有可能追赶甚至超越失落帝国的速度。
星舰向我们证明了可回收火箭的可能性，麦道有三角快帆，格鲁曼有SSTO项目，既然路线是可行的，帝国必然就能够实现快捷廉价的上太空。
只要我们从现在开始就集中全部资源，NASA完全有可能在2到3年内做到大规模进入太空，即便不依靠南极大炮。」
凯西的话说完後，所有人身上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他们十分清楚这麽做的代价，北极熊就是前车之监！
这和被星球大战计划忽悠了的北极熊有什麽两样？而且这一次还是帝国自己忽悠自己。
关键是帝国还不得不上钩，这可能是他们仅有的翻盘机会。
怀恩：「NASA有预估费用吗？」
凯西：「没有，因为这个目标太过宏伟，就像阿波罗计划那样需要克服海量新技术没人能测算出要花多少钱。
但我可以给一个最基础的数字，光是扩大和维持那套更伟大的自动化太空生产体系，每年就得花费不少於五百亿美元，算上通货膨胀，十年至少一万亿美元打底。」
怀恩：「空军去年的预算才700多亿美金，看来这真的是个大麻烦，总花费估计三万亿美元都不止一假如我们能执行下去的话。
如果以现有框架提出来，国会宁愿投降都不会通过的。」
三万亿平摊到十年就是一年三千亿美元，比现在的总军费还要高一些，相当於未来十年军费全都得翻倍。
虽然怀恩说的很夸张，但他其实并没有认为绝对行不通。
他看向军方的其他大佬，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後并没有急於反驳，而是各自思索起来。
小哈罗德：「如果对太空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投入，那必须要成立新的军种，独立的太空军才能兜住。」
怀恩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太空军最多基於空军产生，会过分挤压其他军种的饭碗。
如果全都投入太空了，海军67万在编人员吃什麽？
而怀恩也早就想好了答案：「如果我们要踏入太空，那麽传统三军其实都完全过时了，未来帝国应当以太空军为最主要的武力来源。
太空军所需要的资源也是海量的，因此只有现有三军资源融合才能支撑，我们不可能去额外建设一个庞然大物。
至於现有的海陆空三军，都应当是太空军下面的独立作战力量，受到太空军中枢直接指挥，并进行立体配合作战。」
「你想要取消，不，把所有人都变成太空军？然後海军变成太空军海战队，陆军变成太空军陆战队，空军变成太空军空战队？」
小哈罗德被怀恩的想法极大震撼，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激进，为了抛弃旧体系的桎梏直接捏碎重来。
太空军影响各方利益怎麽办？那就人人都是太空军，全都拥抱新体系把原来的旧体系扔一边去。
只是小哈罗德仔细一想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太多麻烦，直接是要给几十年来建立的坚固体系动大手术，不管是工作量还是难度都是不可想像的。
不管说的有多好听，改编过程一定会伴随着几十万人的激烈震荡，不是能轻松推行下去的。
但怀恩的提议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因为如果单独在现有体系内去设立太空军，那对联邦的财政压力就太大了，融合三军能够大大减轻支出和管理压力，也能较好地平衡各方。
但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这需要一位真正的强人大统领，有充足的背景敢对臃肿的体系动手，还要有极其坚定的战争决心。
小哈罗德意识到了什麽，但他没有开口，直到研讨会结束以後主动和怀恩乘坐一辆车，开始了简短的密谈：「融合三军为太空军不是你的计划，是谁的主意？」
怀恩对此并不意外：「小沃克，他最近正在积极的竞选，口号就是和失落帝国战斗到底，重新带领帝国恢复荣光。
他对选民说只有帝国才能拯救人类文明，否则即便是失落帝国击败了玛雅文明，也只是取代他们奴役全世界。
相信他的人很多，人们现在需要一位强势的大统领，即便是他不那麽热衷於社会福利。」
小哈罗德：「看来他很会利用人们的心态。」
选民的情绪是会根据局势激烈变化的，就像珍珠港事件後帝国民众能争先恐後地全部儿子送上战场，而安南战争时却到处都是不惜自残的逃兵。
吕特晏斯的穿着和老手势回归虽然很解气，但极大刺激到了帝国民众，新一轮的恐惧风潮正在急速酝酿中。
他们也害怕失落帝国统治世界後把所有人都关浴室，选民们迫切地期望一位能带来胜利希望的大统领。
一向以强硬着称的小沃克马上成了被竞相追捧的新星，人们都相信这位军人出身的年轻统领能够率领帝国战斗到底。
而很显然的是小沃克表里如一，他不是为了迎合选民的恐慌情绪装出来的主战派，而是真的打算上任後把帝国变成战争机器，甚至提前开始联络军方做准备。
但直到这里，小哈罗德也只认为是小沃克迫不及待，觉得可以也做好接触准备谈一谈。
而怀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警惕心大起：「其实我们最首要的敌人不是失落帝国，也不是潜在的东大，而是内部。」
小哈罗德猛然擡头，意识到了什麽：「你们要做什麽？」
怀恩充耳未闻般自顾自说道：「将军，杰斐逊已经变成了那些老东西的傀儡，帝国在他们手中只会愈加糜烂，在内耗中输掉一切。
一个连按下核按钮都不敢的色禽狂，怎麽能够带领帝国重新崛起？
德雷克之战的失败，难道不是因为海军被利慾薰心的门外汉推着走，白白送死的吗？
我们应该让帝国变成真正由联邦掌控的帝国，将他们在帝国身上汲取的财富拿回来，用在保卫帝国上。」
小哈罗德脑海中如有一道闪电划过，立即知道了怀恩和小沃克在策划什麽。
小沃克竟然想联络军方的力量扳倒共寄会和杰斐逊！
这算什麽？军变！
这对於联邦的冲击几乎是颠覆性的，帝国是典型的以文御武，和大宋类似十分提防军头，就是防止武夫坐大。
而小沃克居然想用棱角大楼的力量去干预联邦————这就是完全坏了规矩，要破坏两百多年的联邦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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